「進屋說。」
秦淮茹走出廚房,斜站在門口,一席幽怨的眼楮,注視這許大茂。
「嘿嘿。」
許大茂可不是何雨柱,這貨可是生冷不羈,只有有人撲上來,這貨可不管三七二十一,辦了再說其他的事情。
澹澹一笑。
「秦淮茹,你這不覺得這傻柱太過分了嗎?」
「不懂什麼是憐香惜玉啊。」
暴殄天物。
許大茂悠悠道。
呵呵。
「別說這好听的話,說說你的條件吧。」
秦淮茹可不想跟許大茂打情罵俏,因為這俏寡婦知道這許大茂可是一直在惦記著她的身體,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也就呵呵了。
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爽快。」
許大茂走到秦淮茹的身邊。
看了一眼正在低頭做作業的棒梗。
「你說呢?」
他也算是自由身,沒有婁曉娥的束縛,這以後的生活,也就是他一個人。
還能怎麼辦?
「我將表妹在給你找回來。」
秦淮茹開口道。
她?
一個玩物。
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這許大茂可沒有看上秦京茹,當初也是為了破壞傻柱的相親,在找秦京茹,他也沒有想到這秦京茹沒有見過市面啊。
這不過是短短的幾句話。
就讓這娘們直接原地飛升。
還要主動給他當媳婦。
原本也就是玩玩。
他也沒有想到這秦京茹當真了。
「她還需要你說嗎?」
許大茂反問道。
呵呵。
秦淮茹冷笑一聲。
「我可以破壞你們兩人之前的關系啊。」秦淮茹提醒道。
「求之不得。」
現在的許大茂也有更加適合的人選。
那便是于海棠。
這可是軋鋼廠的廠花啊。
播音室中。
多少人想要一親芳澤。
或者將于海棠給搞到手,奈何這娘們也是心比天高,一個個都沒有看上的,這不知怎麼的,看上何雨柱,一個廚師。
又有什麼可得意的。
不。
什麼魅力。
讓于海棠折腰。
「你這是想要拋棄我的表妹。」
秦淮茹雖然知道這許大茂不是一個爺們,花花腸子一大堆,可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還不過是一個月,這就想要將秦京茹給拋棄。
是不是太快一點。
「呵呵。」
「你說呢?」
「她不過是一個村姑,我會看上她。」許大茂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讓秦淮茹有些難受,這貨果然是不安好心啊。
這如實在渲染一下。
秦京茹還不主動投懷送抱。
有她這個例子在前面。
這秦京茹想要改變自己的身份,也就只能找許大茂,哪怕是委曲求全,她也是不會放棄的,這總好過村頭的賴頭阿三吧。
仗著是村長的兒子。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哎。
「那你接下來又看上誰了呢?」秦淮茹反問道。
這?
「你覺得于海棠怎麼樣。」
許大茂也是毫不避諱,似乎這秦淮茹跟他是同道中人一般。
額。
秦淮茹有些頭疼。
這秦京茹比起于海棠來,還是差了不止一節啊,不要說她,哪怕是其他人也會明白應該如何選擇啊。
「她會看上你。」
秦淮茹故意譏諷道。
這于海棠可是帶刺的毒玫瑰。
有自己清晰的目標。
根本就看不上這許大茂。
平日里。
這貨也是沒有少羨殷勤,可換來的不過是白眼。
呵呵。
「你覺得我跟于海棠沒有可能。」
一瞅。
這許大茂就知道秦淮茹的小心思。
「你覺得呢?」
秦淮茹也沒有正面回答,這既然許大茂願意撞的頭破血流,那秦淮茹也不介意在邊上看戲。
澹澹一笑。
「你若是能將于海棠給搞定,那我對你可要刮目相看啊。」
秦淮茹故意大聲道。
「別說的那樣的大聲。」
許大茂有些不滿。
總覺得這秦淮茹是在故意嘲諷他。
「現在呢?」
繞了一個大圈。
秦淮茹現在對許大茂也是有些了解。
白日做夢。
可並不妨礙她吃飯。
「跟我回屋。」
許大茂冷笑一聲。
提醒道。
「這時候?」
秦淮茹ren不住的甩出一個白眼,這許大茂自己不想做人,可是秦淮茹可還是要顧忌這自己的名聲,這大白天的誰關門啊。
若是被人發現。
等著被游街吧。
「你瘋了。」
秦淮茹甩出一個白眼。
「怕了。」
許大茂可不管這些。
「呵呵。」
「你若是想要幫忙的話,我自然雙手接受,可你若是不想幫忙,我找一大爺去,我可不想跟你一樣,這名聲臭大街。」
秦淮茹吐槽道。
「你。」
明明是水性楊花。
非要裝出一副純潔的樣子。
也不知道給誰看。
「你這是跟我說拒絕嗎?」
許大茂也知道這秦淮茹若是走投無路的話,這易中海一定不會坐視不理,這畢竟兩人之間,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現在?
她還是非常的不樂意。
不過需要時間。
「何必找易中海啊。」
許大茂連忙搖頭。
「你面前的人,可是這四合院中最大方的一個。你在軋鋼廠食堂的開銷,大部分不是我報銷的嗎?」許大茂提醒道。
「那是之前。」
「算下來,也不過是三五次,這若是靠你的話,我這不餓死在車間。」秦淮茹吐槽道。
「行吧。」
「你說了算。」
許大茂也不在跟秦淮茹玩虛的。
直接從口袋中掏出兩塊錢,擺在桌子上。
「晚上過來夠不夠。」
許大茂覺得跟秦淮茹談感情,這不是對牛彈琴。
彪。
還不如跟秦淮茹說利益的好。
這樣的話。
還簡單一點。
談錢傷感情。
可談感情傷錢啊。
猶豫片刻。
秦淮茹點點頭。
「你也不需要著急,還有就是等大家都睡了之後,我們在商量事情。」秦淮茹看了一眼棒梗,也不想被發現什麼?
苦澀的一笑。
「答應了。」
許大茂起身。
回頭在看了一眼。
「你也不好覺得吃虧,這晚上我準備五兩酒水,外加豬頭肉,紅燒肉,在家里恭候你的佳音。」
「好。」
秦淮茹澹澹的開口。
一點也不著急。
這許大茂一看還真的是陰險小人,不過好在識趣,沒有強迫秦淮茹什麼?
「可惜秦京茹,竹籃打水一場空,到頭來,可是什麼都沒有得到啊。」
秦淮茹感慨道。
「這傻表妹,怎麼就看上許大茂這樣的人呢?」
哎。
「我想吃紅燒肉。」
棒梗突然開口。
他雖然不懂什麼是男歡女愛,可是他知道紅燒肉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