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要走。」閻老摳立馬阻止道。
「不走還干嘛啊。」
何雨柱擺擺手。
有些不悅。
「這芝麻大點的事情,還能被你玩出花樣來,既然是棒梗砸你的,那你就拉著賈張氏跟秦淮茹去醫院看看,有沒有事情,買點消腫的藥就行了。」
何雨柱言語道。
這?
「我也是這個意思啊。」
閻老摳立馬附和。
「不行。」
賈張氏第一個站起來反對。
「三大爺,我看你根本就沒有多少的事,你這不是白白的讓我們花這個冤枉錢,還有我們家的日子過的也不富裕啊,這沒有傻柱的接濟,真的如同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
哎。
賈張氏吹噓道。
「我管你們。」
閻老摳立馬不樂意。
「三大爺,我看這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看要不就算了。」易中海立馬搭茬,這若是因為一點小事都去醫院。
傳揚出去也丟人。
「還有棒梗只不過是一個孩子,你還跟他一般計較,是不是有shishen份。」
易中海繼續拱火。
「這?」
閻老摳再看看四周,一個個看他的目光,確實有些耐人尋味,這誰家還沒有一個熊孩子,關鍵是確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看看也行。
「哎。」
「我看要不就算了,不過你們賈家必須賠償我五毛錢。」閻老摳咬牙道。
五毛錢。
夠他們家一家六七口人吃一頓粗糧,若不然,他處心積慮非要開這個四合院大會的目的是什麼,難道只是教訓一下棒梗。
管他呢?
「這不好吧。」
秦淮茹有些猶豫。
這家里面現在本來就是負債累累,這基本上都快沒有吃的了,在給閻老摳五毛。
哪有啊。
除非是賈張氏。
這婆婆從過去可是一直有一個習慣,那便是存錢,還有賈東旭的撫恤金可都是她拿著呢?
「沒有。」
賈張氏一听。
根本不想在這里跟他們廢話,若是有可能的話,她還想要賴閻老摳呢?
「三大爺,當時你難道就沒有想過躲開嗎?」
賈張氏急中生智道。
「躲開。」
他倒是想啊。
這不是沒有看到嗎?
他就是停一個車的功夫,這磚頭就從後面飛過來。
「我這到想看呢?」
「這不是停車的功夫,這直接飛磚就過來了。」閻老摳生氣道。
哼。
「那也是你自己不小心,我家棒梗剛才可是說了,想砸的是傻柱,可不是你,是你運氣差。」賈張氏可不管這些,想要從她家拿錢。
門都沒有。
「這怎麼說?」
這真的是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
閻老摳也是有些無奈,這賈張氏胡攪蠻纏的功夫,太厲害了。
也就呵呵了。
算了。
「我看三大爺,你還是退一步吧,這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就當是吃個虧。」劉海中也有些無奈,這總不能抓起來吧。
還是一個孩紙。
這只能吃悶虧。
苦澀的一笑。
「算了。我認栽。」
閻老摳也沒有這個力氣在跟賈張氏理論,反正事情已經成為這樣子了,他還能怎麼辦。
「好了。」
「散了吧。」
易中海看到這事情之後,也只能這樣了。
這不也是無奈的舉動。
賈張氏跟一只斗勝利的公雞一般,拉著棒梗就往自家走去,完全沒有意思到這直接將自家放在閻老摳的對立面。
「真香啊。」
在他們都散場的時候,于麗聞著對面何雨柱的廚房,這貨已經做上烤乳鴿了,這生活越來越好,至于賈家,雖然也是一個地方的。
可這根本就沒有這個可比性。
不是一路人。
澹澹一笑。
就要出門。
「你去哪里啊。」閻解成望著自家的媳婦,一副吃貨的樣子,還去斜對門,這何雨柱跟他們家的關系也一般般。
尤其是老頭子直接晃悠了何雨柱。
關鍵是人家還知道。
這就尷尬了。
呵呵。
「你們家吃不上烤乳鴿,我只能去何雨柱的家里蹭一點吃。」于麗澹澹的回頭,看了看屋內,還是窩窩頭。她都吃膩了。
可是這一天三頓,不是窩窩頭,就是馬鈴薯。
還有什麼?
算了。
也就是老三樣。
反正肉是見不到啊。
無奈。
「那你去吧,看有沒有多余的,我也想要吃一點。」閻解成流著哈喇子。
呵呵。
「就那一點,你覺得我還能帶回來嗎?」
于麗甩出一個白眼。
「既然一個人也是去,兩個人也是去,為何不能讓閻解成跟著你過去啊。」三大爺思量片刻提醒道。
「這不好吧。」
于麗有些為難。
主要是這何雨柱的脾氣誰也說不準,萬一要是爆發了沖突,這不是平白給自己惹事嗎?
這閻解成也是身無三兩肉。
根本就不是何雨柱的對手。
哎。
「為難啊。」
「我一個人去,何雨柱看在我是一個女流之輩,可以不跟我計較,可是閻解成過去算什麼怎麼回事?」于麗有些不情願。
「怕什麼?」
「兩人去更代表你們是一家人。」
「這何雨柱只宴請你一個人算怎麼回事,難道不怕被別人說閑話。」三大媽繼續忽悠道。
「好吧。」
于麗拉著閻解成朝著何雨柱的家走去。
冬冬。
于麗澹澹一笑。
走進屋。
看著三菜一湯。
這關鍵是還沒有重復過。
小日子過的有些羨慕。
「快坐下吃啊。」
冉秋葉拉著于麗就坐下啦,這眼看于麗也是有經驗的人,冉秋葉也想先看看,就像是一個工具人,總是要在這里多看看。
多了解。
才能知道這里面的東西。
何雨柱從廚房拿出兩雙碗快。
「謝謝。」
于麗坐在冉秋葉的邊上。
吃了兩口。
「解成,听說你最近在廠里面混的不錯啊。」何雨柱找了一個話題,跟他聊起來,這總不能悶著頭吃飯就行,其他的什麼都不說。
有些冷場。
「哎。」
「混口飯吃,我也不是正式工,就是一個臨時工,這想要轉正還不知道在多會呢?」閻解成哭笑的搖搖頭,看了一眼于麗。
這媳婦可是沒有白找。
除了長得漂亮。
關鍵是還有錢。
這可是他們所不具備的東西。
嘿嘿一樂。
「傻笑什麼?」于麗看著閻解成。
「媳婦,你最棒。」
閻解成也是一肚子的花言巧語,讓于麗有些開心,當初若不然,怎麼也不可能看上他,掙得少,除了長得還算是有點英俊之外。
沒有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