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
秦淮茹微微一愣。
她不過是一個想要找免費勞力,最好還倒貼的人當自己的下人,怎麼可能有感情呢?
更多的是利用。
除此之外。
她可對何雨柱沒有任何的好感。
一身油煙味。
關鍵是這貨還不洗澡。
怎麼好意思在這里說這些呢?
無語。
「有啊。」
秦淮茹虛偽的一笑。
不過是場面話。
私底下可沒有這麼多的條條框框。
她若是真的對何雨柱有感情,也不會讓他不踫自己。
耍流氓。
實際上來說。
這貨還不如許大茂又情趣呢?
許大茂這玩意雖然不見兔子不撒鷹,可是這貨嘴甜啊,關鍵時刻,還是很對她的胃口。
「真的。」
于海棠一臉的狐疑。
什麼是感情。
這若是真的有的話,何雨柱是怎麼也不會離開的啊,畢竟付出三年,將二十多歲的小伙子,熬成三十多的中年大叔。
滿臉滄桑。
「怎麼不相信。」
秦淮茹做出一副著急,就要跟于海棠拼命的舉動,這什麼都能說,但唯獨不能反駁的便是她的真摯的情感。
也就呵呵了。
無語。
「我覺得你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動物。」
于海棠可不怕秦淮茹。
兩人根本不是一個部門的,關鍵她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可是清華日是什麼,一個俏寡婦,這正常人都知道如何選擇。
只能怪當初她。
看不上何雨柱這一只潛力股。
之前。
就是覺得她有些憨厚,明明可以找一個更好的姑娘,只要跟俏寡婦分開,不要被人誤會,就何雨柱的條件,在這胡同中。
哪怕是軋鋼廠。
都是數一數二。
奈何。
當初被俏寡婦給迷得五魂三道。
現在也不晚。
可惜轉眼之間,成為別人心上人。
也就呵呵了。
悔之晚矣。
「呸。」
「小丫頭片子,你懂什麼?」
雖然被戳穿,可是秦淮茹一點也不惱火。
「我是俏寡婦,總要避嫌,不能因為何雨柱對我有好感,我就對他親近,這不是被人說笑話嗎?」秦淮茹反駁道。
呵呵。
「也就是你一個人相信吧。」
于海棠望著隔壁。
許大茂的房間。
這貨可是一個huahuagongzi,當初在軋鋼廠跟秦淮茹可是打情罵俏,難道那時候就不避嫌,關鍵是當時,那許大茂都模著她的臀部。
當時看的人。
可不止她一個。
這也好意思說避嫌。
「你走遠一點。」
秦淮茹有些厭惡,這何雨柱出去買東西了。她也懶得跟于海棠在這里爭辯什麼?
她也想啊。
這不是賈張氏不允許嗎?
作為賈家的兒媳,這家里的一切大大小小的事情,可都是賈張氏說了算,至于他。
不過是一個打工仔。
還被欺負。
秦淮茹對于自己的定位還是非常滿意的,這賈張氏若是不滿,到時候直接去廠里鬧事,到時候,恐怕吃虧的人。
也就是她了。
工作丟了。
她還能去哪里生活。
難道真的要離開這里嗎?
不值當。
關鍵是她也沒有地方可去,鄉下的家里,可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也就呵呵了。
「算了。」
于海棠看到何雨柱提 著一只烤鴨回來,咽了咽口水,走上前,一副熱情的樣子。
「柱子,你回來了。」
「嗯。」
「傻柱,回家了。」
秦淮茹也湊到跟前,看著何雨柱手上的烤鴨,有些羨慕,這何雨柱離開她之後的生活,可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什麼好事。
都輪不到他。
能怎麼辦。
之前。
這烤鴨,她只要一個眼神,外加小手一捏,就可以從何雨柱的手上,將這烤鴨給搶走,到時候,在給他一盤過期的花生米。
有些酥。
根本不脆。
可惜。
現在的生活之中。
根本就沒有他什麼事情。
哎。
「這是全聚德的烤鴨。」
于海棠掃了一眼。
「嗯。」
何雨柱並沒有多停留。
兩個人對于他而言,都不過是過眼雲煙。
仔細一瞅。
這一個個可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個是利益為第一。
一個是坑他為第一。
也就呵呵了。
沒有什麼是她們不敢做的。
釣魚?
她們其實也是同道中人,一個個的本事可是非常的厲害,將一個個男人給耍的團團轉。
「你們。」
何雨柱想要離開,可是這于海棠的手臂就要攙扶到他的身上,一副無骨的樣子。
有些酥。
「你不能這樣做。」
秦淮茹一把將于海棠的手臂給打開,這原本是她的位置,後來被冉老師給搶走,一點機會都沒有,可是看著于海棠。
一副倒貼何雨柱的樣子。
也氣不打一出來。
「你們一個個可都是後來者,原本這一切待遇都是自己的,可最後的結果,也就是她吃死最大的受害者。」
何雨柱根本不看她一眼。
眼神有些冰冷。
「秦淮茹,你有病吧。」
于海棠不滿。
你一個失敗者,怎麼這是要給她一點教訓嗎?哪怕是她沒機會,難道何雨柱會看上你這個俏寡婦。
「你在胡說什麼呢?」
秦淮茹甩出一個白眼。
「何雨柱,現在怎麼說也是有家室的人,你一個小姑娘拉他的手臂,難道就不怕被人誤會,你不在乎這個名聲。」
「可何雨柱還是要臉的人。」
也沒有誰了。
嘰嘰喳喳。
跟烏鴉叫喚一樣。
何雨柱甩開兩人的手臂,一個個的都不是好人。
這狗咬狗,一嘴毛。
他有些厭煩。
「你。」
于海棠有些吃虧。
這確實是這樣。
「秦淮茹,難道你好在哪里了,一個俏寡婦,怎麼還能糾纏柱子啊,這寡婦門前是非多,難道你不知道嗎?」
「何雨柱,我覺得她居心不良,在軋鋼廠的時候,你在後廚忙碌的時候,我可是看到她跟許大茂在眉來眼去。」
于海棠反駁道。
反正自己也得不到,那也不能便宜秦淮茹。」
暗自思量。
「兩人其實也是半斤八兩。」
只不過是一般人,根本不會提醒,更多的當成一個笑話在看。
「柱子,我能進你屋子喝口水嗎?」于海棠走到跟前,撒嬌道。
「好啊。」
何雨柱也沒有多想。
反正只要秦淮茹不進屋,那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
這娘們若是跟著進來。
四合院絕對會是天翻地覆的樣子。
「傻柱,我要撞死在你家的柱子上。」
嘖嘖。
物理傷害,最是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