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不是我們先小範圍的商量一下嘛。」易中海連忙解釋。
他這也算是夾帶著私貨。
人家不樂意也正常。
都是通透的人,自從發生上一次的事情之後,對于他跟秦淮茹的關系,本身就存在疑惑,這現在可能也就石錘了。
哼。
劉海中拍著桌子。
「我覺得這個議題,就不需要討論了,這大家願意幫忙,那就是情分,不願意幫忙,是本分,老易,你也不能強按著牛頭喝水啊。」
訕訕一笑的易中海。
連忙擺手。
「嗯。」
「那這個事情就不算數了。」
易中海也怕引起眾怒啊。
「你們?」
他們倒是商量好了,可是賈張氏可不干啊,她之所以縱容秦淮茹昨夜出門,不就是為了今天給家里創收嗎?怎麼能這樣呢?
「張大媽,你這是有話要說啊。」劉海中滿臉的橫肉,雖然表情有些憋屈,可是大部分的時候,這貨還是非常的喜歡裝13的。
「我家的生活,過不下去才是最需要解決的啊。」賈張氏豁出自己的老臉,也想給自己爭取一下。
這?
哎。
神色復雜的劉海中,都不知道如何說這老妖婆。
「張大媽,這大家這個月剛剛接濟了你們家啊,月初的時候,加上秦淮茹的工資,少數也有二十五了吧,這還不夠你們的吃喝拉撒。」
有些心虛。
賈張氏也不知道如何還口,這若是按照每個人五塊錢的標準,其實也不是小數目啊,尤其是這棒梗他們還都是孩子。
根本就花不了這麼多。
訕訕一笑。
「二大爺,我婆婆身體不好,這每個月都需要兩塊的止疼片啊。」秦淮茹硬著頭皮道。
「剩下的呢?」
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你們家亂吃亂喝,我們再這里給你們背鍋,這可不地道啊。」閻老摳趁機打擊道。
哼。
「不是的。」
「棒梗這熊孩子從小偷雞模狗,有一部分都給他擦pigu了。」
呵呵。
「我覺得大家以後還是少接濟他們家吧。」閻老摳反正是不樂意在接濟賈家。
「這可不行啊。」
賈張氏有些著急。
這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若是就這樣丟了,那他們家以後的生活,只會越發的艱難。
咳咳。
「我覺得要不讓何雨柱一個人承包了賈家的接濟,你們怎麼看?」易中海見這豬隊友,既然如此的不給力,那就只能丟車保帥。
讓何雨柱承擔大家的所有。
誰也不需要在接濟賈家。
「這倒是也給好主意。」
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這有冤大頭在四合院住這,以後最多也就是看一個笑話,而不至于在這里變成這個樣子啊。
「也好。」
「我也贊成。」
閻老摳跟劉海中對視一眼。
尼瑪。
兜了一個大圈,這才點到點子上。
「那大家想一個辦法啊。」易中海敲著桌子,喝了一杯涼白開,這一般人,果然都是自私自利的人才,只要不損害自己的利益。
管何雨柱是不是傻柱呢?
「如何做啊。」
劉海中詢問道。
他雖然是一個官迷,可是這斗爭的經驗,還是非常的淺薄,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完成,心里面也沒有一個主意。
咳咳。
「老閻,你可是我們四合院最有學問的人,出個主意吧。」
易中海吹捧道。
「別。」
「哪有的事情。」
閻老摳擺擺手。
「這若是想要何雨柱心甘情願的交出來,無非就是兩個辦法,那就是讓秦淮茹跟何雨柱攀上關系,要麼就是有把柄握在秦淮茹的手上,哪怕是心不甘,情不願,只要何雨柱不想被大家揪出小辮子,必須要給賈家封口費。」
原本想說秦淮茹來。
可是當看到賈張氏那冰冷的目光,連忙變成賈家。
也是無語了。
這?
「思路是這樣,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劉海中看著有些嫵媚的秦淮茹。
這小妮子。
身段不錯。
可就是心眼有些壞啊。
自己不能成全何雨柱,哪怕是拉幫套,若是三年前,給何雨柱這個機會,或許也沒有今日的事情,只想要佔便宜。
不想付出。
什麼毛病。
「沒有。」
閻老摳連忙擺擺手。
一方面是真的沒有。
另外一方面,他也是怕何雨柱知道之後,直接砸了他們家的玻璃,傳揚出去,這名聲也不好听啊,人家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
還要被這一幫子的老家伙給算計。
不值當。
「三位大爺,我想讓何雨柱給我們家干活。」
秦淮茹這貨直接說出自己的野心。
「干活。」
「可是老黃牛也需要吃草啊,你們能給何雨柱什麼?」劉海中也是一個現實的人,根本不在這里跟他們來虛的。
想要讓人心甘情願的幫忙。
怎麼也要有個形勢吧。
「拉幫套。」
賈張氏艱難的吐出三個字。
哈哈。
「老嫂子,你這是在開玩笑嘛?」
「何雨柱家里可是有如花似玉的媳婦在家呢?秦淮茹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有點姿色的俏寡婦罷了。」閻老摳譏諷道。
還拉幫套。
做夢不是。
這不說想著辦法,將冉秋葉給趕出四合院,最好破壞兩人的關系,走上離婚的道路上,還在這里想入非非。
不知好歹啊。
「你們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賈張氏心里面也是萬分的糾結。
她那一點可憐的自尊,讓她不能下定這個決心啊。
「那就是例外一個辦法?」
「抓住和業主的把柄,你們又知道何雨柱多少黑料。」劉海中望著兩人。
秦淮茹跟何雨柱的關系最是不錯。
若是知道他的黑料。
也未嘗不是一個辦法。
小辮子在手。
若是何雨柱為了保證自己的飯碗,必須要做出妥協的。
「沒有。」
秦淮茹苦笑的搖搖頭。
上次。
讓何雨柱偷偷從廚房給她那一點棒子面,他都不敢做,最後也是自己蹲在門口,自己在後廚,一個人使勁的裝了幾斤的棒子面。
偷偷的從後門 走。
這若是說出去。
最後也不是將自己給兜進去了。
得不償失。
「把柄也沒有。」
閻老摳拍了拍桌子。
「那就第一個辦法?」
「老嫂子,這魚跟熊掌不可兼得。」
「你若是為了眼下的生活,那就不要阻止秦淮茹,這世界上,可沒有兩全其美的好事等著你。」閻老摳澹澹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