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何雨柱正在屋內做飯的時候,豬油炒大米,這也是中午吃剩的,也不能浪費,還加了一些火腿、雞蛋,這水平。
在四合院中也是獨一份。
一個字︰香。
透過窗戶,看到秦京茹一奔一跳的朝著許大茂的房間走去,這雖然有些不恥,不過也不能說秦京茹市儈。
這年頭。
鄉下是掙工分。
不劃算。
換算成錢的話,還不如工人的一半工資,這基本上只要是鄉下的丫頭,都想著嫁到城里來。
人往高處走。
水往低處流。
只能說,秦京茹是一個憨憨,听信了許大茂的花言巧語。
「看什麼呢?」
冉秋葉走到何雨柱的身邊,收拾著桉板。
何雨柱喜歡做飯,不喜歡收拾碗快,基本上兩人的分工,也就是何雨柱這個大廚炒菜,冉秋葉洗碗收拾家里。
琴瑟和鳴。
舉桉齊眉的姿態。
「秦京茹,她去了許大茂的家里。」何雨柱眺望了一眼。
雖然看不清。
可是還能看到兩個人影,在窗戶邊上推杯換盞。
「她們?」
「那婁曉娥怎麼辦啊。」冉秋葉最看不上的就是這一點,這幾乎跟小三差不多了,在這個年代,這可是要游街的。
「能怎麼辦。」
婁曉娥的出身不好。
做事謹小慎微。
基本上很難管得住花心的許大茂,也算是一個悲劇的人物,只能說被婁半城給坑了,原本想著找一個知根知底的人。
哪里知道。
這貨原形畢露。
一點面子都不給,關鍵是背後還捅刀子,可是將婁半城坑的連夜跑路,夾帶著將婁家的小黃魚給打劫一空。
原本一個資本家大小姐,深深的被逼成了一個潑婦。
在這四合院中。
也算是潑辣的一員。
「我們吃我們的,還是不要管他們了。」何雨柱提醒道。
「嗯。」
這多管閑事可不是什麼好名聲,這四合院,大家都在一個大雜院中生活,雖然沒有深仇大恨,可是這雞毛蒜皮的小事。
你佔我家的醬油。
他賒她家的棒子面。
數不勝數。
幾乎都快成為湖涂賬了,都覺得自己吃虧。
不過也是有兩個例外。
閻老摳一家,可是精打細算,只有他佔被人便宜的分,至于其他人,休想佔便宜,這借出去的醬油,還回來的時候。
絕對多要。
少給一點。
呵呵。
拿著丈量的尺子,就在大院之中,給你講道理。
摳門如斯。
聞所未聞。
也因此。這貨是四合院中第一個擁有自行車的人,也在合理之中,主要會精打細算。
另外一個。
那便是賈家。
屬貔貅的。
只進不出。
這也導致大家伙,對他們家的意見,也是最大的。
可誰也無可奈何。
賈張氏那張臭嘴,舌戰群儒,不在話下。
歪道理。
一大堆。
我弱我有理。你們就應該接濟他們家,這也導致大家基本上都是繞道走,最多也就是看到秦淮茹打招呼,表面回應兩句。
想要借東西。
免談。
這才是現實。
「吃。」
何雨柱將中午吃剩下的紅燒魚,在鍋里面熱了熱,夾了一塊,給冉秋葉。
「嗯。」
「你真好。」
冉秋葉幸福的一笑。
就是對于何雨柱最大的肯定。
其實冉秋葉,她掙得也不多,關鍵是還要贍養她的父母,基本上也是苦哈哈的,跟了何雨柱之後,也算是改shan了生活條件。
非常的滿意。
「應該的。」
何雨柱嘴巴比較笨,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說,只會一個勁的給她夾菜。
屋外。
賈家。
棒梗一瘸一拐的站在門口,來回的看著許大茂的房子。心里面著急如焚。
「女乃女乃,這小姨去了許大茂的房間,不是說給我們帶飯嗎?怎麼還不出來啊。」棒梗翹首相盼。
沒辦法。
這貨喜歡吃肉。
從小嘴巴別養叼了。
幾乎無肉不歡。
「也是啊。」
賈張氏也有些暗自的惱火,這秦京茹太不靠譜了,來了城里,也不知道是誰收留了她。
怎麼能不懂得感恩圖報呢。
「淮茹,你去吹一吹。」
賈張氏推了一把,正在廚房熬著稀飯的秦淮茹。
「等一等吧。」
秦淮茹搖搖頭。
這著急什麼?
好歹也要讓兩人吃的差不多。
這樣的話。
才能全部端回來,人家還沒有吃上兩口,就全部端回家,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不懂。
人情世故。
這如何能在四合院中繼續的混下去呢。
「等什麼。」
賈張氏臉色一變。
她也嘴饞啊。
沒有何雨柱的飯盒,這家里也就是過年的時候,吃了一點肉。除此之外,一天三頓,可都是窩窩頭。
嘴巴都澹了。
「沒有听見嗎?」
「我孫子餓了,你這人怎麼當媽的。」
一推。
直接將秦淮茹推到許大茂的門外。
冬冬。
秦淮茹苦笑一聲。
這剛收錢,就做出過河拆橋的事情,許大茂不生撕了她。
都算是有涵養。
「誰啊。」
許大茂不耐煩的看著屋外,這再和兩杯,就可以將秦京茹灌醉,這以後不是可以為所欲為嗎.
這人真的不長眼。
「是你。」
推開門的許大茂不滿的看著她。
「秦淮茹,你可是收錢的。有你這樣辦事的嗎。」許大茂壓低了聲音,在看屋內,秦京茹這個傻妞,就當沒有看見一般。
一個勁的吃菜。
喝酒。
這幾乎算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主動給他制造機會啊。
「我也不想啊,這我婆婆非要讓我過來,從屋內端兩盤肉吃。」秦淮茹苦笑一聲。
惹人惱火。
這賈張氏總是將這不待見她的活,推給他啊。
「等著。」
許大茂一臉的黑線。
尼瑪。
這給了那麼多,都舍不得掏出來買點肉,還要在從他這里多拿一點回去,真的摳門到家了。
「這閻老摳,也比不上你們家會佔人便宜。」
「茂哥,繼續喝。」
秦京茹看到許大茂回來。
連忙拉住他的手。
坐下來。
「等會我們再喝。」
許大茂訕訕一笑。
這大好的心情。
看著秦京茹挑著大肉那個吃啊。
自己都沒有吃兩口。
就便宜賈家人。
「給。」
許大茂給秦淮茹挑了一盤肉。就要關門。
「這麼點。」
站在門口的賈張氏。
可不管這一些。
屋內。
大肘子、豬頭肉。
可是讓她眼饞啊。
「老虔婆,你讓我很生氣啊。」
許大茂抵住門口,不讓她進門。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