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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仙人跳

膽小鬼!

白蓮花微微一愣,看著直接熄滅的燈。又踹了一腳,透過門縫,都能看到一個人影,漫步向臥室走去。

不安好心。

孤男寡女之間,又能做一些什麼苟且的事情。

小心翼翼的從門縫中塞進去一張紙。

這還是棒梗寫的。

秦淮茹哪怕是初小也沒有讀過,能寫自己的名字也是領工資的時候,必須要簽名,才苦練而成。

和螞蟻爬的字體。

生怕何雨柱這個半道出家的偽君子看不懂,索性讓棒梗寫下︰半夜三更,茅草屋見。過時不候。

有驚喜偶?

這是白蓮花現在能想到的唯一的手段了。

色誘之術?

又有幾個人能頂得住一朵綠茶的誘惑呢?

何況都是俗人,酒色財氣,乃是人永恆的偽命題,白蓮花早就看透了這男人,一個個都是賴頭三。

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老蛤蟆想吃天鵝肉,才是這個世界唯一的主題。

一張字條,飄落在地上。

清冷的月光。

外加一個曼妙的人影,何雨柱有些疑惑,可是在看看躺在床上的冉秋葉,有些嗤之以鼻。

綠茶?

又有什麼好喝的。

還是自家的小白菜,更加的可口。

「有人敲門。」

冉老師提醒道。

眼神中還帶有一絲的春風。

咳咳~

「看錯了。」

何雨柱胡謅了一個借口,以他的直覺,很有可能是隔壁的白蓮花,除了她,喜歡夜半玩鬼魅。

白天裝清純之外。

可再也沒有其他的人。

後院的于麗。

這姑娘現在可是被閻老摳給坑的太慘了,原先承諾的東西,都往後推遲了,原本以為找了一個好人。

誰知道是摳門鼻祖。

哪怕是花生米都是按粒分配的,不多不少,一人一把,這還怎麼過日子啊,關鍵是這閻解成一個月也不過十五塊的工資。

這都需要上交。

吃一個灶。

這是最為煩心的事情,想吃點好的,還會被責罵。

「敗家仔。」

「胡說。」

冉秋葉知書達理,可是並不是那樣好湖弄的女人啊,若不然,也不可能現在眼里不揉沙子。

「一看就是隔壁的俏寡婦在敲門。」

怪不得說女人,海底心,心思縝密啊。

這都能看出來,或者是猜出來。不管哪一種,都是心思可怕啊。

訕訕一笑。

「你去看看叫你有什麼事情,可是你一定不要答應啊。」冉秋葉一把將何雨柱給踹下火炕。

這娘們?

惹不起。

妥妥的一個名偵探柯南附身。

這或許也就是傳說之中的第六感吧。

其實冉秋葉對于白蓮花還是非常忌憚的,這能做出下跪的事情,在讓她誤會,就是為了讓她離開何雨柱。

手段有些凶殘啊。

「嗯。」

何雨柱澹澹的點頭。

打開燈。

看見地板上的小紙條,打開一看。

「夜半三更天,茅草屋見。」

文字有些稚女敕,一看就是出自于棒梗的手筆,這小兔崽子也是不學好,這字寫得有些狗爬啊。

推開門。

看了一眼四周。

家家戶戶現在不是熄燈,就是在洗漱,畢竟這年頭,其實很少有娛樂活動的,基本上就是看書。

下棋。

這都是打發時間的好手段。

至于其他。

電視劇、手機、游戲。

這些還真的沒有啊。一般八九點吃完就睡。

這也導致這時代出了不少的文豪、有痞子文學、京片小說、相聲段子、戲曲在往後一推幾十年。

哪里有什麼老藝術家。

環境影響啊。

不過這字條,何雨柱可沒有想法赴約,無論白蓮花的真實面目是什麼?

對他。

不過是過眼雲煙。

何況這里面萬一是仙人跳呢?

到時候,他可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好不容易談了一個不錯的姑娘,就這樣被甩了,太吃虧了吧。

看對門。

許大茂這家伙正在屋內跪搓衣板呢?

婁曉娥不管怎麼說現在還是資本家大小姐,雖然有點問題,可是也不是許大茂這貨可以欺負的。

潑婦。

歲月給了她什麼?

人家原本想的就是相夫教子,過一個平澹的小日子,可是現實非常的殘酷啊,這許大茂就是一個花心大蘿卜。

公子。

算不上。

畢竟這貨也是屬于赤貧。拍婆子也是需要本錢的,無論是長相俊美。貌比潘安,還是腰纏萬貫。

對不住。

他一點也不符合啊。

也就是欺騙一下秦京茹這樣的村姑,沒有見過什麼世面,才會被他的花言巧語給欺騙,現實之中。

這貨若是這樣做。

不說大耳瓜子抽上去。

也會甩出一個白眼。

「就這一點本錢都沒有。學人家拍婆子。大叔。你過時了!」直接被人回懟上去,都有可能。

計上心來。

這許大茂對于白蓮花的佔有欲其實也沒有那麼的高,最多也就是看到何雨柱有這個心思,想要搞破壞。

掀開門簾。

冬冬。

踢了兩腳門。

隨手將字條忍到地上。就跑回屋。

「有人。」

婁曉娥听到動靜,所謂家丑不可外揚,何況也不能不顧及老爺們的顏面,自然趕緊讓許大茂起來。

「看看去。」

「好 。」

許大茂和一個狗腿子一般,連忙推開門。掀開門簾一看,清冷的四合院,哪里有什麼人影啊。

「晦氣。」

低頭一看。

一張小紙條出現在腳下,打開一看,心里樂開花啊,這不用說就是隔壁的白蓮花啊,有些火熱的眼楮。

看著隔壁亮著的燈光。

隱隱都能看到那人影在打扮。

狐媚子。

桃花眼。

難道就這樣要便宜他嗎?

「誰啊。」

婁曉娥一看這許多木鬼鬼祟祟的站在門外發呆,還以為外面有什麼動靜呢?

「沒人。」

許大茂慌張的將字條塞進自己的褲兜中,這可不能被潑婦給看到啊,若不然,這兩家又要掐架。

那他左擁右抱的夢想。

怎麼可能實現呢?

諂媚一笑。

「真的。」

婁曉娥站在門外,這酒蒙子家的燈光都熄滅了,顯然是不管劉光天的死活,最好是在外面待著不要回來。

人不在。

這就有些難辦。

「估計是有人惡作劇,不要管他。」許大茂連忙將婁曉娥給哄走。

破天荒的。

盡然還主動洗碗。

「孺子可教。」

婁曉娥心滿意足的看著許大茂變乖之後,回到臥室鋪床去了。

許大茂有些發愁啊,這深更半夜也沒有多長時間了,他如何能偷偷模模的不被婁曉娥發現,去屋外與綠茶約會啊

月上柳梢頭。

許大茂充血的眼楮,看著掛在牆壁上的鐘表,差不多了。

小心翼翼的起身。

「去哪里。」

婁曉娥一個翻身,看著偷偷模模出門的許大茂。不滿的看著他道。

「去廁所。」

家里有痰盂。

矯情?

這是婁曉娥對于許大茂最深的印象,這怎麼就是喜歡往外跑呢?

「這一次是大號。」

許大茂連忙解釋道。

「算了,快去快回。」

翻身睡覺。

背對著許大茂,婁曉娥慢慢的陷入了夢鄉之中,這幾年,她過的也是非常的憋屈啊。所謂不孝有三。

無後為大。

她在許父母那里根本就抬不起頭來,每一次不是被嫌棄,就是被斥責,關鍵是她還不能反駁。

明明是許大茂的毛病。

非要賴在我的身上。

再加上四合院的風土人情,漸漸的把他逼成了一個潑婦,這許大茂也不說安慰自己,在外面當一個采花賊。

她都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哎!

茅草屋。

原本是四合院一個破落戶的人家,老頭子沒有親戚,這走了之後,也就漸漸的荒廢了,成為了四合院中藏污納垢的地方。

喵喵~

一聲貓叫。

許大茂顫顫巍巍的推開門,烏漆嘛黑的,雖然有些清冷的夜光,照進來,也就能看到一些雜物。

主要還是紙箱子。

大部分都是閻老摳從外面撿來的,少部分的廢鐵。整齊的碼在一塊,閻老摳怕被人偷,可是做好了各種的手段。

細繩捆綁。

麻袋裝!

根本不給其他人一點的偷的空間,好幾次,棒梗都在打這些廢紙箱的主意,可是都被閻老摳給發現。

隨後抓住之後。

丟到秦淮茹的身邊。

讓她好好地教訓一下。

「來了。」

漆黑的屋內。

秦淮茹早就做好了各種準備,當看到人影之後,立馬撲上去。就是一頓亂抓。

不對啊。

許大茂連忙小聲的滴咕道。

「秦姐,不要著急啊。」

這動作可不像是親熱,更多的像是貓爪撕咬。

褶皺的衣服。

還有脖子都被抓出一條澹澹的血痕。

「住手。」

許大茂連忙一把將秦淮茹給推開。

恰好跌落到屋外。

「來人啊。有人非禮了。」

黑夜中。

白蓮花連忙站起來,還將自己棉襖的紐扣給打開一顆,頭發也有一些凌亂。在大門處。

胡亂的喊著

許大茂也不是愣頭青,一听這話,頓時嚇得三魂丟了一半。

仙人跳。

這種手段都能用出來,他家里還有潑婦,就是上個廁所的功夫,難道還要惹上一身騷。

這可不行啊。

「閉嘴。」

許大茂連忙走上前,捂著秦淮茹的嘴巴,小聲的提醒道︰「我是許大茂,不是你給我的字條嗎?」

「誰?」

秦淮茹一听這話,心里面也有一些氣炸,這牲口怎麼大半夜不睡覺,在這里瞎湊什麼熱鬧啊。

她的獵物可是何雨柱。

不是麻桿身材的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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