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梁小丑!
何雨柱輕蔑的一笑。
狐假虎威。
想要借助食堂李主任的名頭,在四合院壓何雨柱一頭。其實想多了。大家都是混生活,別將自己高看一等。
最後吃虧的可能是自己。
「你這是怎麼了?」
當許大茂剛剛進屋,就被婁曉娥質問一般的語氣,滿臉失望的表情,這些年來,婁曉娥因為听從了婁父的建議。
嫁給了許大茂。
可真的是到了血霉。
現在還被人指指點點,什麼不能生蛋的老母雞。是她的過錯嗎?
一切還不是眼前的家伙,有些不靠譜。
「沒事!剛才被一條傻狗給咬了一口。」
許大茂氣憤難填,也懶得理婁曉娥,古時候,講究的門當戶對,往前推個幾十年,許大茂這算是高攀。
現在嘛?
可不一樣,因為是三代貧農的家庭,其實是婁曉娥高攀了許大茂。一柄最好的保護傘,護持這婁曉娥。
因此!
平日里,他也是很少沒有給婁曉娥好臉色看。
怡然自得中。躺在床鋪上,陷入了沉思之中,蓋上被子,獨自留下婁曉娥在空氣中生著悶氣。
無可奈何!
婁曉娥對于許大茂的怨恨,由來已久,雖然在家里面吃喝不愁,也不用和秦淮茹,那個精明的女人一樣。
去上班掙錢。
可是在家里,她是一點地位都沒有啊,這還是資本家的大小姐嗎?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之前的時候,是許大茂他們家伺候婁家,當保姆,當保安的,現在直接調了一個轉,婁曉娥伺候開這個活閻王了。
本事不大。
脾氣不小。
關鍵還是銀槍蠟燭頭
又給許大茂記上一筆。
隔壁!
秦淮茹一臉的擔憂的神色,這算不算自絕于路,反而讓冉老師看清楚他們家的真面目。
「淮茹,你也不需要太擔心,聯合其他人,排擠一下何雨柱,讓那個冉老師知難而退,一個知識分子,下嫁一個廚師,她難道就心甘情願。這些人,一般都是自視甚高。」
難!
秦淮茹,可不像張氏這樣的樂觀。
何雨柱拿著臉盆,走出門,打點冷水,回家好好的洗一洗腳,身上的味道也有一點大,一股油煙味。
原本還想著去澡堂子洗,一看這時間,也來不及啊。
打水的功夫。
就看見于麗這巧媳婦哭哭啼啼的拿著一個醬油瓶出來,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一沒有注意。
腳下路滑。
離何雨柱三米遠的距離,直接摔了一個後仰翻。醬油瓶跌在地上。
氣的哇哇的大哭起來。
這小妮子自從嫁到閻家來,其實也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啊,原本以為是上好的良配,哪里知道嫁過來之後。
生活借據。
還要被三大爺抽成,這閻解成也沒有什麼好的工作,就是一個打零工的,一個月也就是十五塊錢左右。
上交伙食費,就需要一半多。
剩下的錢,他還需要應付各種開支,嫁過來二年,連一件衣服都沒有買過,縫縫補補的衣服。
穿了一年又一年。
「沒事吧。」
何雨柱走上跟前。將于麗給攙扶起來。
「地上比較寒,這大冬天的還不凍感冒了。」于麗的身上衣服有些單薄,棉衣的左側,還有一塊補丁。
「多謝!」
于麗有些羞澀。
感到一絲的溫暖。
這何雨柱和外面的人說的還是有著很大的不一樣的。
這時候。
閻解成直接走出來,略帶嫌棄的口吻,不耐煩道︰「你怎麼這樣的馬大哈啊,就讓你買個醬油,還能跌倒在地上。」
這
走上前,一把推開何雨柱,看了看醬油瓶,原本還想拿起來,仔細一瞅,一條巨大的裂痕,從瓶底蔓延到瓶身。
頓時有些不滿。
「趕緊回家去。」
閻解成呵斥道。
至于何雨柱,直接被閻解成給略過,嘴里面還楠楠道︰「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自己的牙口可好。」
泥妹啊。
好心當成驢肝肺。
教訓一下這小廝吧,何雨柱也不願意四處豎敵。畢竟大家都是在一個四合院下生活的鄰居。
無緣無故!
就開干。
那是土匪干的活,他可不是街邊的二流子。
看著于麗的背影,苦笑的搖搖頭。就這才到哪里,以後還有得受的,就閻解成那一點工資。
除了自己吃喝拉撒之外,外加一點娛樂活動,比如喜歡斗地主。雖然說小賭怡情,可閻解成這貨。
也是一個賭紅眼的資深小賭徒。
「看什麼看?」閻解成一個回首掏,看著何雨柱手里面端著涼水盆,就要回屋,不滿的說道。
牙尖嘴利!
貧賤夫妻百事哀。
不用多想。
估計這兩貨可能又吵架了,這閻家,都是老摳門了,有一句俗話是怎麼說來著。
忘記了。
自行體會!
「閻解成,你這是要和我單挑啊。」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涼水盆,緊握拳頭看著這貨道。
真當他的好意當成軟弱啊。
「匹夫。」
閻解成趕緊拎著醬油瓶往外跑。
就這
何雨柱苦笑的搖搖頭,在很多事情上,其實不需要多說什麼。閻解成也是一個聰明人,還是懂得趨吉避凶的。
至于閻老摳門。
站在窗戶的邊上,看著院中的鬧劇,輕蔑的一笑,他可是一分錢掰成兩半花的主,何況又有摳門加持。
在這個四合院中。
小日子過的還是非常的不錯的人
「于麗,趕緊會屋好好的休息一下,不要和閻解成一般見識,他也就是心里面有些不舒服。」
閻埠貴說著片湯話。
三大媽也在一變附和。
不管怎麼說閻解成也是老兩口的兒子,怎麼也要偏向自己人,至于于麗,也就是一個外嫁過來的婦女。
怎麼還能跑了。
「謝謝爹!」
于麗低著頭,回到臥室之中。
蓋著被子,獨自哭泣!
「可惜了?」三大媽看著端著涼水盆回到屋內的何雨柱,嘆息一聲,甩出一個白眼。
「現眼了吧。」
閻埠貴訕訕一笑。
原本他也沒有想過給何雨柱介紹紅星小學的冉老師,奈何命運造化,街道辦的六嬸直接將冉老師帶到了何雨柱的身邊。
也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釣魚,將自己給裝進簍子里了。
「這不過是剛剛走過上半場,還有下半場呢?所謂好事多磨,我倒是不覺得冉老師能和何雨柱走到一塊。」
閻埠貴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三大媽有些迷糊。
「怎麼事情還有轉機?」
「對面的賈家,可舍不得這麼听話的提款機從手邊溜走,這一次不過是試探,你也看出威力了。」
呵呵~
「也是這樣一回事。」
「不過這賈家的人,也不是什麼好鳥啊,吊了何雨柱三年時間,還想空手套白狼,可能嗎?」
三大媽對此表示懷疑。
「走著瞧。」
閻埠貴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這老貨倒是剛剛給自己置辦了一身新的中山裝,這可是老師的標配。
出門在外。
無論里子是否破爛,在外表打扮上,三大爺還是趕時髦的,從閻解放他們身上克扣下的伙食費。
也剛好購買一身。
打上熱水。
洗腳上床睡覺。
何雨柱躺在火炕上,這小日子過的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生活不就是簡簡單單嘛。
娶一個婆姨,生幾個大胖小子。
睡得真香!
當何雨柱早早的起來,將門口的積雪給掃到一遍的時候,其他人才剛剛的起來,虛偽的打了一個招呼。
倒是閻解成,一臉臭屁的樣子。在前院胡亂掃著積雪。一副誰欠了他幾百萬的樣子。一看昨天晚上。
就沒有睡好。
「解成啊,昨天夜里,你可是打碎一個醬油瓶,也不和你多要,給個一分錢就行。」三大媽手持 面杖。
在廚房中。
叫喚了一聲。
這算計也是到頭啊。
何雨柱一愣,回憶昨天,那于麗跌倒可是將醬油瓶摔在地上的,隱隱記得還裂開了一個紋路。
這閻解成也是夠可以的。
「知道了。」
閻解成有些不耐煩的回應道。
這閻家,可真的是親父子、明算賬的代表家庭,這閻解成除了上交伙食費之外,哪怕是騎自行車。
也要給閻埠貴上交兩毛錢。
這還是打折價。
之前的時候。
何雨柱也借了閻埠貴的自行車裝拉風,去見姑娘去啦,除了兩塊的押金,還收了何雨柱五毛的磨損費。
這摳門的。
也真的是沒有幾個了。
「傻柱,你昨天可是佔我媳婦的便宜來,也不和你多要,給了兩毛錢,這件事就過去吧。」閻解成立馬想到了轉移傷害。
昨天夜里!
他也是看到何雨柱將于麗給攙扶起來的。
這不管怎麼說,也算是拉手了吧。
要兩毛不過分。
「什麼?」
何雨柱詫異的看著不要臉皮的閻解成,在看看門口的三大爺,一副看戲的苗頭,這難道昨天晚上幫助他們還做錯了嗎?
這可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
「閻解成,你能再說一遍嗎?」
何雨柱丟掉手里的掃把,漫步走到閻解成的面前,調侃的小眼神,注視著眼前的家伙,真的是不要臉皮到極致。
這于麗的名節,難道都能來換錢。
「昨天晚上,你可以拉了我家于麗的小手指,還有小蠻腰,難道不應該付出一點代價嗎?」閻解成也是一個狠角色。
大聲的喃喃道。
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