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就是佔慣了便宜!
覺得何雨柱還和之前一樣,就是和她鬧點小矛盾。過一段時間,低個頭就好。
難道
「柱子,秦姐知道錯了。」秦淮茹暗然的離開,在待下去恐怕就成為四合院的笑柄了。
人心是會變得。
何雨柱不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少年,而秦淮茹也不再是當初那個熱心腸的大姐姐,當她發現算計不到何雨柱的時候。
自然!
也就失落!
「這何雨柱怎麼能這樣做啊,連門都不讓進。」易中海連忙替秦淮茹打圓場道。
暗搓搓的指責。
上次,兩人說不清的關系,也越發的讓人疑惑。
難道真的是有一腿。
只不過最後張氏還是屈服了,並沒有戳穿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間的破事,畢竟秦淮茹在軋鋼廠的車間。
還要干活!
這里面就離不開易中海的幫助
「一大爺,說的在理啊。」劉海中也沒有擠兌易中海。
畢竟!
現在他們才是統一戰線的老人家。
香味撲鼻!
當何雨水回到家里的時候,也顧不上洗手,就讓何雨柱開門。
「大哥,我想吃。」
何雨柱無奈,這何雨水沒心沒肺,就是一個吃貨,外加一個小白眼狼,可是不管怎麼說,他還是要幫襯一二啊。
若是一頓飯都不讓她吃。
可是會被人罵死的,至于分家?
沒有想過。
何雨水以後反正是要嫁人的,剩下的都是何雨柱的,也就只能當沒有發生過。
「丸子。」
何雨柱剛打開門,何雨水一奔一跳的跑到廚房,也顧不上燙手。抓起一大把,就扔到了嘴里。
「哥,你的手藝真不錯啊。」
連忙恭維道。
現在何雨水也是有點變化的,不再像之前的時候,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至于和秦淮茹之間的交集。
也就是私底下說兩句話。
至于說偷家里的東西接濟秦淮茹。
還不敢!
她只要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何雨柱就會將她趕走,這是何雨柱給她畫好的紅線。
嘖嘖~
閻埠貴斜眼看著秦淮茹,這其中的對比一下子就能看出來,秦淮茹在何雨柱的面前失寵了,人家的妹子。
剛回來。
就能抓著大把的丸子吃。
還有那紅燒兔頭。
站在門檻上,吃的滿嘴流油,相反,在看看秦淮茹,連門都不讓進,這就是差距啊。
至于秦淮茹更是尷尬羞愧的低著頭,連招呼都沒有和他們打,哭哭啼啼的跑回家里,這太欺負人了。
嗚嗚!
秦淮茹關上門。
「怎麼了?」張氏剛才在窗戶的邊上,看了大半天,連門都沒有進。
「婆婆,那何雨柱太欺負人了。」秦淮茹哭訴道,可是這娘們也沒有想過這里面其實更多的是她的責任。
單身的男人。
你惹不起!
「這傻柱真不是一個東西,自己躲在房里吃香喝辣,也不顧我們的死活。」張氏立馬暗罵一句。
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的嫌棄的表情。
這俏寡婦也是一個不爭氣的東西。
呵呵。
明明還是正大光明的坐在門檻上吃兔子頭,可在張氏的眼里,就是這樣的無恥。
不給!
就是一種犯罪。
不給。
就是對他們家的歧視。
張氏可不管這些,邁著臃腫的小短腿,慢悠悠的掀開門簾,看著正在吃的何雨水。
「傻柱,你個缺德的玩意,只管自家吃香喝辣,也不說接濟一下我們家,活該單身。」
過了一把嘴癮。
可是讓諸多人為止側目。
這老太婆有些強詞奪理啊,你家吃好的時候,不也是關上門,生怕別人找上來吃一點嗎?
現在。
哎!
「這張大媽,這不是火上澆油嗎?那何雨柱本來就嫌棄他們家的人,現在好了,以後還想著何雨柱的接濟。門都沒有了。」
閻埠貴冷笑一聲。
畢竟和他們家也沒有什麼關系,管他呢?
沒有了賈家的吸血,或許他還能當一個替補隊員呢?
呵呵。
「三位大爺,難道你們就站在這里看著嗎?咱們大家伙過的是什麼日子啊,在看看何雨柱,還有沒有我們這些街坊鄰居了。」張氏繼續拱火道。
這何雨柱。
可不止對他們家這樣,對其他的幾家也是愛答不理的樣子,除非是聾老太,可以有特殊的待遇。
他們還真的沒有這個能力。
訕訕一笑。
這張氏直接一張嘴,將他們全部給忽悠進去了,又有什麼用,難道還上門去搶嗎?
哼!
「張老婆子,你在胡說什麼呢?你家吃香喝辣的時候,也沒有說給我家柱子端上一碗飯讓他吃啊。」
「拿著柱子家的過期花生米,換柱子的紅燒肉,也就是你們能干出這樣缺德的事情來。」聾老太太可不待見他們這樣的欺負何雨柱。
直接回懟道。
聾老太太可是四合院中年數最大的一個人,德高望重,又有救濟金,可比張氏強多了。
根本就不能比!
「老太婆,你胡說什麼呢?」張氏可不服,尤其是看見聾老太太手里面端著一碗丸子湯,有豆腐、有丸子、還有雞蛋
這更是讓她氣瘋了。
就這些
之前的時候,可是秦淮茹去何雨柱的家里,都不用張嘴,就能端回來給她喝的,現在呢?
氣瘋的轉身。
「不和你一般見識。」
呵呵~
「以後少來我們家,看著有些心煩。」聾老太太可不會給張氏任何的面子,這人就是欠收拾。
自在的日子過慣了。
覺得任何人都欠他們家的似的。
可是也沒有想過自己為其他人家做過什麼?
「生活還是要繼續啊。」
當張氏落敗的回到家里的時候,看著有些頹廢的秦淮茹。
氣不打一處來。
「看看你做了什麼好事,這傻柱都不待見你。以後家里的日子還怎麼過啊。」張氏不滿的看著秦淮茹。
哭哭啼啼的。
也不知道給誰看呢?
「老太太,得饒人處且饒人,再說那張大媽雖然平日里說話有些過分,可是在這件事上,我們可是站在張大媽的一側的,這傻柱太過于自私了。」易中海現在是鐵了心要和賈家走在一塊。
怎麼能看著他們受委屈呢?
幼幼!
聾老太太譏諷的一笑。
「一大爺,你可真的是大公無私啊,不知道我們還忘記了那半夜送粗糧的時候,被堵在地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