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春風十里不如你。痴情難改。
四合院,青磚綠瓦,開春時節。
傻柱撓了撓頭。
什麼家庭啊,開春不換薄衣,還穿著那漏風的棉襖。髒兮兮的油膩男。傻柱看著鏡子中的雞毛窩。
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中年老相
單身狗
環顧四周一圈。單調昏暗的房間中。唯有一張油膩的床單,都包漿了。這人能不能講點衛生啊。
他下定決心,要做一個‘好人’。
道一句︰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苔痕上階綠,草色入簾青。
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後面那一句可以省略,簡陋的房間中,空蕩蕩,德藝雙馨。是四合院中對他的‘愛戴’。其實就是一個冤大頭。
苔痕上階綠,草色入簾青。
傻柱的門口,都長草了。也沒有見這貨收拾一下。
身邊環繞著的連狐朋狗友都沒有,更多的是那一拖四打王者局的秦淮茹。用盡手段攀高枝。
有‘德高望重’一大爺,俠義柔情,夜半送粗糧。
有‘父慈子笑’二大爺,嬉笑怒罵,疑兒不是親生的。
有‘摳門無雙’三大爺,算計周鄰,為半點溫飽。
有‘金口玉言’聾老太,算命批字,事事應驗話如神
人太多。就不一一的簡介了。
模一模頭。
一塊淤青映入眼簾。
這貨不會是嘴太臭,被人給打了吧。何雨柱抬頭撩起那快地皮。一個大包。怪不得他會穿越過來。
就這鳩佔鵲巢。
是不是太過于草率了。
春暖花開!
傻柱來到院子中,這里是四合院的公用水池子。承載著前後三進制十戶四十多口人的唯一出水口。
大早上的時候。
最是擁堵。
大家都要搶著洗臉上班。
也代表著忙碌的一天就要開始了。
可現在屬于是月上柳梢頭,這年代可沒有什麼娛樂活動,一般家家戶戶這個點早已經吹燈拔蠟,進入夢鄉。
哪怕是偶爾能听到一些動靜!
那也是為河蟹生活。
這個時候,突然一道黑影,鬼鬼祟祟的從中院的垂花門 過,看那方向似乎是朝著一大爺的方向走的。
那身影,有些熟悉。
洗把臉之後。
揉了揉腦門上的淤青。
傻柱頓時為原身感到不值得。天底下,好姑娘多的去了,怎麼就偏偏愛上吸血白蓮花。這不是等著被降維打擊嗎?
大家根本就不在一個段位上。怎麼能湊成牌搭子
地窖?
傻柱一個愣神,就看見那黑夜矯健的身形,宛若一個深夜野貓一般,發出‘喵喵’的聲音。
鑽進那漆黑的地窖中。
不多時。
月光灑落四合院的每一寸角落。一大爺這個養老偽君子悄咪咪的掀開門簾,神色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之後。
「這偽君子夠謹慎的啊。」
傻柱將頭埋進那洗臉盆中。
好懸半天。
這一大爺才下定決心,走入那地窖之中。
喃喃私語!
欲說還休
不論兩人做什麼?傻柱反而沒有感到一絲的奇怪。冷澹的將洗臉盆中的水倒掉。環顧四周
無人休~
傻到地窖的跟前。
躡手躡腳站在地窖門口,隱隱听著里面的動靜。在邊上更是模到一根木材,也就隨手插入門栓中。
這地窖的木門,不要看有些破舊,可都是真材實料做出來的木門,三個大漢的手勁,都不一定能掰開。
拍了拍手。
「我果然是一個好人啊。怕一大爺地窖中的蔬菜、糧食被偷。」
傻柱慢條斯理的從邊上模索出兩塊磚頭,看見那在屋檐上的流浪貓。露出皎潔的目光。隨手一丟。
不求將流浪貓趕跑,就是為鬧出一點動靜。
「喵喵。」
在傻柱隨手拋出的拋物線中,劃過一道優美的軌跡,落在屋檐上,那流浪貓一個騰空飛躍。
輕松的落在地窖的門框上。
可那磚塊,在下落的過程中,更是直接砸在一大爺家的地窖上。
瓦片飛、磚塊落
一聲巨響。
將原本已經睡著的四合院老人,一個個陡然從床鋪上驚醒。環顧四周一圈。還以為是誰家的房子可能倒塌了。
連忙起身!
衣服都顧不上穿好。
畢竟皇城根下的胡同中,這些青磚綠瓦也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再加上最近的雪花消融,可能也會出現坍塌的情況。
並不稀奇~
當二大爺披著外套手里面打著手電筒,晃晃悠悠的從屋內出來的時候,身後還跟著劉光天哥三,和十三太保一般。
護衛在周身。
那外八字的步伐,妥妥的四合院一霸。人多的好處也就顯露出來,這蛤蟆走路,自然是最為囂張的。
三大爺也從屋內走出來,瘦骨弱尋。也絲毫不弱于二大爺一家,這閻老扣,一日三算,都快趕上黃大仙了。
「怎麼回事啊?」
二大爺看著正在洗漱干淨的傻柱,隱晦的鄙視一聲。掃視四周,手里的手電筒更是亂轉,也沒有見到誰家的房屋坍塌啊。
「不知道啊。」
三大爺出來的時候,這二大爺已經走了一圈,並沒有發現誰家的房屋坍塌。將目光放在一臉濕透的傻柱的身上。
不滿道︰「傻柱,剛才就你一個人在前院洗漱,看見什麼沒有啊。」
啊~
傻柱澹澹的一個轉身,渾身散發著冷氣,這開春的天氣,在四合院外洗著頭,也就傻柱一個人能干出這樣的事情啊。
「這貨不就是一個傻子嗎?」
劉光天不厚道的小聲滴咕道。
「你給爺們再說一邊。」
傻柱露出自己顛勺的手臂,肱二頭肌爆發出來,可比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劉光天哥三更加的震撼。
咳咳~
二大爺咳嗽兩聲,將劉光天給護在身後,雖然不要看他平日里對于哥三,不是打,就是罵。
一副爾等不是親生的樣子。
可也不能任由外人在這里欺負啊。
「傻柱,孩子還小,失言了,你可不要和他們一般計較啊,剛才大家可是听到磚塊砸在地上的聲音。你看見沒有。」
二大爺這個時候,一言將剛才劉光天激怒傻柱的話音給揭過。
這樣的話,傻柱也就不好就此發怒。
「呃!」
傻柱裝作一副憨厚的表情。
「這還差不多,二大爺,我看劉光天剛才的話,也是無心之失,不過您回家之後,可要多多的教育一下啊。畢竟老話說的話,上梁不正下梁歪,這孩子啊,就是要多打,這樣他們才能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