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廣場。
十萬海軍精英,嚴陣以待。
最前方,是六名七武海。
處刑台下,坐著海軍三大將。
「艾斯,我們來了。」
白胡子海賊團,五萬多人,同時高呼。
「冬,冬,冬。」
白胡子手握著叢雲切,走上船頭。
「出現了,是白胡子。」
「世界最強男人,白胡子愛德華•紐蓋特。」
「都給我鎮定,區區海賊而已,慌什麼?」
白胡子的隆重登場,讓不少海軍都慌亂起來。
夾雜其中的中將,很好的起到了安穩軍心的作用。
「咕啦啦啦啦。」
白胡子無視了海軍,雙眼盯著戰國︰
「戰國,我兩幾十年沒見了吧!」
一臉的平靜,白胡子如同老友見面般打招呼。
「白胡子。」
戰國額頭流下幾滴冷汗,臉色難看。
「我心愛的兒子,沒事吧?」
白胡子歪著頭看了眼艾斯,笑問道。
「居然讓他如此近距離的入侵……」
白胡子海賊團從海底入侵,出乎戰國意料。
在正義之門後,他可是還布置了不少的手段。
「給我等一下啊!艾斯。」
白胡子臉色依舊毫無變化,滿含自信的道。
艾斯跪在處刑台上,緊緊咬牙不知該說什麼,只能吼道︰
「老爹。」
看著白胡子,艾斯陷入回憶,好一會才略帶悲愴道︰
「老爹,大家。」
「明明是我無視大家的忠告跑出來的,為什麼還要來救我啊?」
「明明是因為我的任性,才搞成這樣的。」
艾斯掃視著所有同伴,痛苦的大喊。
「不。」
白胡子輕輕搖頭,嚴肅道︰
「是我叫你去的啊!兒子。」
艾斯有些哽咽,緩緩的環顧同伴們,竭力嘶吼︰
「少騙人了,別說胡話了。」
「你那時明明阻止了我,可我卻……」
艾斯並不想同伴為了救他,而犧牲。
「是我命令你去的。」
白胡子打斷了艾斯的聲音,平靜的望著艾斯︰
「是我命令你去的,對吧,馬爾科?」
站在白胡子身後的馬爾科,睜眼說瞎話︰
「啊!我也听見了。」
「真是讓你受累了啊!艾斯。」
馬爾科聲音忽而拔高︰
「在這片大海上,任何人都應該知道。」
「對我們的同伴出手的話,到底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瞪著一雙死魚眼,馬爾科認真道。
「我們是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你的家伙的,艾斯。」
「給我等著,現在就來救你。」
「覺悟吧!海軍本部。」
白胡子海賊團,所有人都高呼起來。
處刑台下,黃猿難得沒有拖長音調︰
「真是叫來了一堆不得了的人啊!」
赤犬雙手抱胸,神色無比平澹︰
「現在還說這個干嘛?」
「真是叫人惡心啊!」
黃猿身子微微一側,手撐著腦袋道。
莫比迪克號,菲克站在白胡子身後右側︰
「這是怎麼回事?黑胡子,沒去推進城嗎?」
望著最前方站在的六名七武海,菲克有些詫異。
只因為,黑胡子也站在那一排。
看來,戰國還是將他的提醒,放在心上的。
黑胡子去推進城招收船員的計劃,是破產了啊!
「鏘。」
白胡子將叢雲切插在船頭,雙手握拳。
彎腰蹲下馬步,微微蓄力後,白胡子拳頭轟在兩側。
「卡察,卡察,卡察。」
一道道裂痕,出現在空氣中。
海面開始扭曲升高,整個馬林梵多都震動不已。
「海震,居然可以讓海水扭曲。」
看著如此場景,戰國臉色更是難看。
海軍本部的兩側,海水不斷升高,如同連綿的巨山。
巨大的海浪,幾乎就要淹沒整個馬林梵多。
青雉一躍而起,雙手釋放出兩道冰柱。
「冰河時代。」
延伸至海浪中的兩道冰柱,快速將大海嘯給冰凍住。
「青雉,你個小屁孩。」
白胡子望了眼青雉,嘲笑了一聲。
「冰塊•兩棘矛。」
青雉雙手交叉,瞄準白胡子,射出四根冰矛。
「卡察,鏘。」
白胡子握拳一錘空氣,四道冰矛立即破碎。
青雉提前元素化,額頭的冰塊碎裂。
接著,化為冰塊的青雉,墜落入海面。
「卡卡,卡卡,卡卡。」
冰凍延伸,將碼頭灣內全部凍結。
「我們這邊,可是有海軍本部最高戰力的大將助陣啊!」
「沒……沒錯,白胡子海賊團,根本就不足為懼。」
「炮擊,破壞莫比迪克號。」
青雉一出手,原本被大海嘯嚇壞的海軍們,士氣高漲。
「彭,彭,彭。」
一發發炮彈發射出去,準頭卻不是很足。
「上了,難得給我們制造了落腳點。」
「讓他們見識下我們的厲害。」
五番隊隊長比斯塔,帶頭跳下船只,從冰面沖出。
「我們迎擊。」
斯摩格帶著達斯琪,沖下了海面,嘴里還叼著雪茄。
「鏘,鏘,彭,彭。」
戰斗開始,刀劍聲槍炮聲便絡繹不絕。
不過是剛剛開始,戰斗便激烈化。
海軍中將,一同現身,阻擋在最前線。
面對如此之多的中將,即便是屠魔令都要暗然失色。
「都。」
鷹眼輕輕一躍,便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這還真是難得啊!」
黃猿看了眼鷹眼,有些奇怪。
「那個我行我素的鷹眼,居然會想來這兒參戰。」
赤犬低著頭,海軍帽子蓋住眼簾,看不清神色,聲音帶著些驚奇。
「怎麼?你真要開打嗎?」
鷹眼旁邊的明哥,問了句。
此時的明哥,身上早已沒有了傷痕。
菲克上次對明哥造成的傷害,都恢復了完好。
「賊哈哈哈哈。」
計劃失敗的黑胡子,張開雙手大笑。
「我只是想試一試。」
鷹眼的一對鷹目緊盯著白胡子︰
「眼前的那個男人,到底和我們有多大的距離。」
海賊女帝漢庫克瞥向鷹眼,心里暗道︰
「再強的戰士看到他的眼楮,都會顫栗不止,以致無法動彈。」
「不愧是人稱鷹眼的男人啊!」
驕傲如女帝,厭惡所有男人,都為鷹眼側目。
「早就想會一會他了。」
「只要是劍士,誰都會想和那個號稱最強的男人交一次手。」
「這就是所謂的,劍士的本能。」
戰斗中的比斯塔,也注意到了鷹眼的動作。
「吟……」
鷹眼伸手到背後,緩緩拔出黑刀夜,發出一聲輕吟。
「那就是傳說中的黑刀嗎?」
斯摩格回過頭,凝視著鷹眼手中的刀刃。
刀迷達斯琪,一臉凝重,額頭流下冷汗︰
「準確的說,是黑刀夜。」
「是世界僅有的十二把,最頂級的名刀中的一把。」
「是世界最強劍士,才配得上的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