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來找事的,為何我吃的就不咸?」
「你不就是想仗著你的身份,仗勢欺人嗎?」
周青出言反駁道。
看向江白的目光,越發的憎恨。
在他看來,江白就是故意來找事的。
「我仗勢欺人?」
江白嘴角揚起冷笑,端起蛋炒飯,朝著周邊的人喊道;
「大家都來嘗一嘗,嘗嘗這蛋炒飯是咸了,還是我江白在仗勢欺人。」
周邊所有人紛紛拿起快子。
一人一快子,開始品嘗起蛋炒飯。
呸——!
蛋炒飯一入口,所有人直接吐了出來。
咸!
齁咸。
打死賣咸鹽的。
江白所有人的狀況,盡收眼底,出聲問道;
「你們告訴這位老板,是他炒的蛋炒飯咸,還是我在仗勢欺人?」
所有人指著周青,不約而同的開口道;
「咸!」
「是他炒的蛋炒飯咸。」
「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難吃的蛋炒飯。」
「這麼難吃的蛋炒飯,竟然也好意思拿出來賣。」
江白扭頭看向周青,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听到了嘛?」
「是你炒的蛋炒飯太咸了。」
「而不是我故意在找你的事。」
「呵……。」
周青輕蔑一笑,目光不屑的看著江白,道;
「江家大少,如果你不是故意來找事的,那你為何要當眾說蛋炒飯咸。」
「你以為,你把這些人收買了,就能顛倒是非嘛?」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不能。我做出來的蛋炒飯,它覺得不咸。」
「呵呵……。」
江白成功的被周青的話,逗笑了。
這是什麼三觀?
這是什麼主角?
花錢買來的蛋炒飯,不能當眾說它咸,只能說它好吃。
只要說蛋炒飯咸,就是在故意找事。
「明明就是你做的咸了,憑什麼誣陷我們被收買了。」
「對就是。」
「蛋炒飯做咸了,再重新做一份就是,憑什麼說江少在找事?」
「沒錯,蛋炒飯我們都嘗過了,確實齁咸、齁咸的。」
「道歉,你必須給我們和江少道歉。」
一句句對于周青的指責聲,從人群中傳來。
所有食客皆用憤怒的目光,看著周青。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因為一份蛋炒飯就誣陷人的。
听到眾人的指責,周青的臉色變得不好看起來,不服氣的反駁道;
「我早就說過了,想吃就吃,不想吃就別吃。」
「是江家大少故意待在這里的,又不是我強迫讓他吃的。」
「如果他不是故意找事,為何待著這里不走?」
「為何要吃我做的蛋炒飯?」
「傻逼!」
江白丟下一句話,轉身向夜市外走去。
嘴角揚起的一絲笑容,證明他此時的心情不錯。
琴酒果然沒有讓他失望,成功的讓周青失去味覺。
周青並不知道江白的想法,正與眾人據理力爭著。
他更不知道是。
剛才的一幕,已經被人拍下發到網上。
【恭喜宿主讓周青失去味覺,成功獲得掠奪點10萬】
「下一個!」
江白心中微微一笑。
…………
夜已深!
今夜注定是一個平凡的夜晚。
林晨和小蓮無心睡眠。
陳諾無心睡眠。
秦峰和冰心顧不上睡眠。
周青則是憤憤不平,心中有股怒火,讓他睡不著。
唯獨江白,摟著方靈兒呼呼大睡。
嗷嗚……嗷嗚……。
哈士奇金輪站在假山上,望月長嘯。
顯然忘記了,它是一只狗,不是一只狼。
冰墩墩依然在平地上,挑戰著4A。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
一架直升飛機從江家起飛,前往安陽村。
中午時分。
江白已經站到安陽市、安陽鎮的大街上。
據他所知。
種田流的主角王二,就在這個鎮上賣西瓜。
目光環顧四周,江白順著一條街道走去。
剛走出沒幾步。
一句句大喊聲響起。
「賣瓜啦,賣瓜啦。」
江白聞聲望去。
一位黑不 秋的青年,正在街道兩邊賣瓜。
青年手中拿著一把扇子,隨意的扇著。
正是種田流的主角王二。
「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江白輕笑一聲,邁步走到青年面前。
看著青年面前的西瓜,江白微微一笑問道;
「老板,你的瓜甜不甜。」
王二打量江白一眼,信誓旦旦道;
「這位兄弟,我的瓜不甜不要錢。」
「是嗎?」
江白嘴角揚起一抹微笑,拿起放在一旁西瓜刀。
毫不猶豫的砍在一顆西瓜上。
噗呲一聲。
西瓜汁四濺。
江白看了一眼,滿意的點點頭道;「是顆好瓜。」
「多少錢?」
王二正要說話。
一位輕挑的男子,摟著一位暴露的女子,走到西瓜攤前。
青年似乎喝多了。
看著眼前的西瓜攤,青年一臉倨傲道;
「老板,你TM的,這西瓜甜不甜?」
「必須甜,不甜不要錢。」
王二信誓旦旦道。
「是嗎?」
青年看也不看江白,直接從江白手中搶過西瓜刀,一刀砍在西瓜上。
「你TM的,你這西瓜也不甜啊!」
青年一臉囂張跋扈的說道。
「老板,你還沒吃了,怎麼知道瓜不甜?」
王二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TM說不甜,就不甜。」
「我告訴你,我可是江氏子弟。你要是說甜,就是我們得罪我們江氏。」
「我們江氏,你知道嗎?全球五大領事之一,你得罪的起嗎?」
青年一臉倨傲的說道。
旁邊的女伴听聞,臉上露出輕蔑之色,道;
「一個小小賣瓜的,怎麼能得罪的起江氏。」
王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語氣不善道;
「江氏怎麼了,就能欺負我一個賣瓜的嗎?」
青年听聞,臉色露出倨傲之色,道;
「那是當然。」
我去你的吧!
江白一腳將青年踹倒在地,居高臨下,道;
「你看看我是誰?」
「我他媽管你是誰」。青年惱羞成怒道。
「是嗎?」
江白的面色瞬間冷了下去。
青年抬頭一看,當看到江白不善的面孔時。
整個人瞬間大驚失色,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樣,唯唯諾諾道;
「江……江少……我不知道……你在這里。」
「我……我今天……喝多了……。」
「喝多了?」
江白嘴角一揚,拿起一顆西瓜,直接砸在青年的身上,面色陰沉道;
「我們江氏,就是讓你耀武揚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