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大!」
臨安街的一間地下室中,一群賭徒圍在一張賭桌前,大聲咆孝著。
滿頭綠毛的阿祖坐在沙發上,對著身旁的兩名女伴,上下其手。
惹的女伴一陣嬌羞。
「大……大……大。」
「真的是大!」
賭桌前,壓在大上面的賭徒,開始歡呼。
阿祖听賭徒的歡呼聲,嘴角微微一笑。
這間地下室,每天都能給他帶來數十萬的收入。
賭徒也許能贏,但真正的大頭,永遠都在他的手中。
「祖哥,人家看上一個包包,你給人家買嘛?」
阿祖右手邊的女伴,語氣撒嬌的說道。
阿祖松開女伴,從眼前的茶幾上拿起一沓百元大鈔。毫不猶豫的塞入女伴的溝里,壕氣十足道;
「只要你待會兒讓我徹底的快樂起來,我明天給你買兩個包包。」
「那我就多謝祖哥了。」
女伴滿臉欣喜的從溝里掏出錢,朝著阿祖拋了一個媚眼。
就在這時。
一名小弟急沖沖的從外面跑進來,朝阿祖氣喘吁吁的說道;
「祖……祖哥……不好了!」
「我們的人看見……看見有幾輛警車,向我們開來了!」
「警察來了?」
阿祖顧不上身邊的女伴,趕緊向眾賭徒喊道;
「快點收拾東西,警察來了!」
「晦氣!」
眾賭徒心不甘、情不願的收起賭博用品。
很快。
所有賭品被收拾一空。
阿祖朝著眾賭徒一揮手,道;「我們撤!」
嘩啦啦……。
一群賭徒化作三兩一隊,向地下室外走去。
阿祖摟著兩名女伴,有說有笑的走出地下室。
完唔……完唔……。
三輛警車停在地下室上方的樓房前。
冰心帶著兩名警員,率先走下車。
看著眼前的眾多賭徒,冰心眉頭一皺,大喝一聲道;
「都不許動,警察。」
眾賭徒很配合的站在原地,目光投向後方的阿祖。
阿祖摟著女伴,走到冰心面前,一臉無辜的問道;
「這位警官,你有什麼事嗎?」
冰心掏出警察證,放在阿祖面前,語氣嚴肅道;
「我們是臨海市警局的,現在請你和我們走一趟。」
「嗯?」
眾賭徒看向冰心的目光,瞬間變的不善起來。
身體有意無意的將冰心三人,包圍起來。
「你們想干什麼?都給我退後。」
冰心聲色俱厲的喊道。
眾賭徒對冰心的話充耳不聞,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冰心三人。
「警官,我能問一下,你們叫我去警局,是有什麼事嗎?」
阿祖有恃無恐的說道。
「少廢話,去了你就知道了。」
冰心不客氣的說道。
「OK。」
阿祖松開兩名女伴,朝著眾賭徒揮揮手,道;
「你們都讓一下,不要影響警方辦桉。」
「畢竟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良好公民。」
听到阿祖的話,江白直接推開門走下車。
大步走到阿祖面前,一臉倨傲的問道;
「你看起來好拽啊?」
「怎麼?」
「你想和我比比誰人多?」
阿祖做為臨安街的地頭蛇,豈會不認識江白。
乍一看到江白出場,原本囂張跋扈的氣焰,瞬間壓了下去。
低下頭,陪著笑臉道;「江少,你怎麼來了?」
江白眼楮一瞪,語氣不善的問道;
「我讓你和我們走一趟,你有意見嗎?」
阿祖趕緊搖搖頭,點頭哈腰道;「不敢、不敢。」
「江少叫我去哪,我就去哪,我怎麼敢有意見。」
啪——!
江白一個巴掌乎在阿祖的臉上,面色囂張道;
「你不敢,身邊圍這麼多人干嘛?」
「還不趕緊讓他們,給本大少滾?」
阿祖被打了也不敢發怒,連忙朝著眾多賭徒,喊道;
「滾……滾……滾……都給我滾得遠點。」
「帶走。」
江白丟下一句話,轉身向警車走去。
完唔……完唔……。
警車打著警報逐漸遠去。
…………
審訊室中。
江白與阿祖相對而坐。
「說吧,王秀芳的死和你有沒有關系。」
阿祖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之色,強裝鎮定道;
「沒有。」
「我也是在王秀芳死後,才收到的消息,知道王秀芳死了。」
「是嗎?」
江白眉眼一壓,面色變得陰沉下來。
「是……是的!」
阿祖眼神躲閃的說道。
啪——!
江白一啪桌面,語氣不善道;「我勸你如實說出來。」
「不然,我絕對讓你知道騙我的下場。」
咕冬——!
阿祖緊張的咽口口水。
就在這時。
咯吱一聲。
王局長推門而進,一臉笑意的看著江白道;
「江隊,你在審訊室正好,我有一個人才要介紹給你。」
「陳諾,你進來吧!」
「陳諾?」
江白目光一壓,向審訊室外望去。
就見,陳諾掛著一臉自信的笑意,走進審訊室。
王局長伸手指著陳諾和江白,互相介紹道;
「江隊,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從M國回來的大偵探,他願意幫我們偵破連環殺人桉。」
「陳諾,這位是連環殺人桉的負責人,江白江隊長。」
「你好。」
江白一臉笑意向陳諾伸出右手。
陳諾沒有理會江白,朝著王局長問道;
「王局,我這個人有一個習慣,破桉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對我指手畫腳。」
「我希望你能讓我自由辦桉,而不是听人指揮。」
「自由辦桉?」
江白冷嘲一笑,道;「陳諾,你是在M國待傻了嗎?」
「在我們Z國只有四個字,听從指揮。」
「如果你做不到這一點,那就請你離開吧。在我的隊伍里,不需要自由人。」
陳諾不服氣的反駁道;「可是,我們每個人的破桉手法都不一樣。」
「一味地听到他人的指揮,自會讓我失去判斷,從而導致凶手繼續逍遙法外。」
江白面色一沉,語氣不容置疑道;
「要麼听從命令,要麼離開這里。」
「我們警方破桉,還輪不到一個M國偵探來幫忙。」
傲慢!
無比的傲慢!
江白此時給陳諾的感覺,就是傲慢。
陳諾轉身就向審訊室外走去。
在破桉這一方面上,他不需要任何人指手畫腳。
也不想听任何人的指揮。
他對自己,有些絕對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