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王秀芳家。」
江白坐上小金人揚長而去。
剛要駛出西澤小區,
就見,冰心一身正裝的站在小區門口等著他。
望著緩緩駛來的小金人,冰心上前一步,攔住小金人。
伸出右手,敲了敲副駕駛的玻璃。
「什麼事?冰心警官。」
江白搖下玻璃問道。
冰心毫不客氣的打開車門,坐上副駕駛,道;
「王局讓我跟著你,協助你偵破此桉。」
「好,那你把安全帶記上。」
江白點下頭,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王秀芳家。
位于城東邊的亞太小區。
一個小時後,
江白將小金人停在亞太小區,向王秀芳家走去。
「江隊,王春芳的父親,脾氣比較暴躁。」
「如果待會,他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你千萬不要生氣!」
冰心跟在江白身後提醒道。
「放心,我能理解。」
江白毫不在意道。
二人一前一後,來到王秀芳家門口。
冬冬冬……。
冰心上前一步,用力敲起了門。
「誰啊!」
一句暴躁的男聲,在房間內響起。
彭的一聲。
房間門從里面被打開。
一位長的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男人,映入江白的眼中。
男人看了一眼冰心和江白,語氣不耐煩的說道;
「怎麼又是你們這些警察,進來吧!」
男人說話間,一股酒氣撲入江白的鼻中。
江白微微一皺眉頭,走進房間中,率先映入他眼楮的是。
滿地的垃圾、酒瓶子、零食袋,以及吃剩下的殘羹剩飯。
剩飯上面,還有一只只蒼蠅飛來飛去。
簡直堪比一個小型的垃圾場。
冰心捏著鼻子走進房間,朝著男人質問道;
「你怎麼還沒有收拾房間?」
「我上次離開時,不是讓你將房間打掃干淨嘛?」
男人對冰心的話不以為然,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下,攤攤手道;
「怎麼?」
「不收拾房間,也犯法嗎?」
「要不,麻煩警官你來幫我收拾一下吧!」
「你!!」
冰心臉色一拉,頓時有些生氣。
江白揮手止住冰心,看著男人面無表情的問道;
「你就是王秀芳的父親王夫?」
「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我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
男人看了一眼江白,眼珠子咕嚕一轉,抹過一道亮光。
朝著江白伸出一根手指,氣焰囂張道;
「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但我有一個條件。」
「我每說出一個字,你必須給我一百塊錢。」
「一個字一百塊,一百個字就是一萬塊。」
「王夫,你不要太過分了!」
冰心對著王夫怒目而視道,胸脯氣的一鼓一鼓的。
江白伸手制止住冰心,面不改色道;
「好,你先說吧!」
「不行,你必須先給我轉賬。」王夫強調道。
「可以,把你的收款碼給我。」
江白掏出手機,對準王夫的收款碼,滴的一下。
【V信收款10萬元!!】
王夫臉上露出笑意,趕緊將手機裝好。
「我問你,王秀芳在被殺之前,可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江白面色不變的問道。
彷佛這十萬塊錢,在他的眼里就是十塊錢。
王夫思索片刻,連忙點點頭,道;
「有有有……她的舉動特別的異常。」
「在被殺那天的中午,她從外面回到家後,我喊她吃飯。」
「我說,秀芳過來吃飯了。」
「她回答我,老爸我不餓。」
「要知道,我那天做的飯菜,可是她最喜歡吃的炒雞蛋。」
「雞蛋被炒成金黃色,上面再灑點蔥花,那叫一個香啊!」
咯 ——!
冰心咬牙切齒的看著王夫。
內心的怒火終于按壓不住,大聲咆孝道;
「說重點,誰讓你水字數了!」
王夫一臉無辜的看著冰心,道;
「警官,我是在說重點啊?」
「你再讓我說幾分鐘,這十萬塊錢的字數,就湊夠了。」
「呵……!」
江白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王夫此人,還真是會耍小聰明。
在知道他的身份後,不僅故意和他要錢,還故意水字數。
真當他江白是好脾氣,是泥捏的嗎?
想到這,江白面色一正,朝著冰心說道;
「冰心,也許我知道誰是殺人凶手了。」
「什麼,這麼快嘛?」
冰心扭過頭,一臉震驚的看著江白。
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她什麼問題還沒開始問,江白竟然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
「我告訴你們啊,就算你們不問我問題。這筆錢,我也不會給你們退的!」
王夫緊握住手機,滿臉警惕的看著江白。
江白嘴角泛起冷笑,走到王夫的面前,居高臨下道;
「你放心,這筆錢我不會讓你退的。」
「因為,你就是殺人凶手。」
王夫剛要松口氣,听到江白的後半句話。
整個人頓時大驚失色,語氣哆哆嗦嗦道;
「你……你不要瞎說啊!」
「我……我什麼時候……變……變成殺人凶手了?」
江白伸出手像提小雞一樣,將王夫從沙發上提起來,一字一頓道;
「我說你是凶手,你就是凶手。」
「你心生變態,先是殺了葉心諾,又殺了王秀芳。」
「最後更是連殺九名女子,將她們大卸八塊,等待你的將是死刑。」
「我沒有!」
「你不要血口噴人、誣陷我。」
王夫在江白手里,用力的掙扎起來。
可惜,他的力量怎麼會是江白的對手。
江白完全不听王夫解釋,提著他就向樓道走去。
「女警官…女警官…。」
「你快幫我證明一下,我真不是凶手啊!」
王夫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冰心。
冰心轉過身,喊住江白道;「江隊,你真的搞錯了。」
「我們已經調查過王夫了,他真的不是凶手。」
江白腳步一頓,反身走到冰心面前。
從冰心腰間拿過手銬,銬在王夫的雙手上,道;
「我管他是不是真的凶手。」
「我只不過是在找一個替死鬼,替死罷了。」
「到時候,我們給他做些偽證,他就是凶手。」
「我…………。」
王夫頓時瞪大眼楮,不敢置信的看著江白。
這是什麼操作??這不是屈打成招嗎?
這一刻,王夫感覺他比竇娥還冤。
他不就是坑了江白十萬塊,至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