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幾名R國人嘴里發出一陣慘叫。
在所有人的目光,幾名R國人逐漸化作灰盡。
「不可能!」
「這不可能!」
「為什麼在江白放血後,這些蟲子就不會攻擊他。」
林棟一邊跑、一邊自言自語道。
心中充滿疑問。
不只是他。
投影前的眾位大老,也是心生疑惑。
他們也搞不懂,這是個什麼情況。
「伏老,可是江白的血有什麼特殊之處?」
趙老疑惑不解的向伏一問道。
所有大老紛紛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伏一。
靜等著伏一為他們解惑。
伏一模了模胡子,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信誓旦旦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
「江小友的血,應該是萬中無一的寶血。」
「天生自帶驅蟲闢邪的功能。」
「哦!」
所有大老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就像是一群小學生一樣。
明明听不懂老師在講的什麼,卻偏偏要裝出一副听懂的樣子。
「雅雯,等江小子回來後,你去和他要點血液吧!」
趙老緩緩的開口說道。
姓李的軍裝大老听後,眼珠一轉,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直言不諱道;
「不如等江白回來後,我們把他解刨了吧!」
「這樣一來,他身上隱藏的秘密,就能一清二楚了!」
「我…………。」
江白听著耳麥中的聲音,頓時大驚失色。
眼楮在一瞬間瞪個大賊,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這……這……這。
趙老看著投影中,江白一臉的驚恐樣,微微一笑。
伸手接過趙雅雯手中的對講機,朝著江白說道;
「江小子,你放心,李老就是說著玩的。」
「不管你有什麼秘密,那都屬于你的個人隱私。」
「我們無權過問,更加不會因此對你施于毒手。」
呼——!
江白听到趙老的話,長松一口氣,心有余季的說道;
「嚇死我了!」
林棟看著一臉輕松的江白,見江白身旁沒有一只冰飄蟲,心生一計,大聲喊道;
「冰飄蟲怕江白的血液,大家都往江白身旁跑。」
所有R國人听聞,扭轉頭,迅速的向江白跑來。
「你們是在找死!」
江白的童孔一壓,眼中閃過一道厲光。
右手伸進背包,借助著背包的掩護,從系統空間取出沙漠之鷹。
槍口對準向他跑來的R國人,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砰砰的數聲。
一顆顆冰冷的子彈,徑直穿過一名名R國人的眉心。
冰飄蟲听到槍聲,扇著翅膀再次向江白飛來。
江白不急不慌的高舉起左手。
嘩啦啦……。
冰飄蟲剛沖到江白面前,立馬扭頭向林棟飛去。
林棟見狀,心中一恨,從懷里掏出一個木罐子。
看著手中的木罐子,林棟自言自語道;
「金蟲王,能不能擺月兌這些蟲子,就看你的了!」
說完,林棟毫不猶豫的將木罐蓋子打開。
撲稜……撲稜……。
一只金色的小蟲子,揮動著翅膀從木罐中飛出。
蟲子迷茫的看了一眼四周,徑直向冰飄蟲飛去。
嘩啦啦……。
冰飄蟲似乎很懼怕蟲子,倒轉身形,向遠處飛去。
林棟和眾R國人見到冰飄蟲飛走,長松一口氣。
未等他們松出第二口氣。
砰的一聲槍聲響起。
一顆子彈直接將蟲子擊落在地。
江白一臉得瑟的向林棟等人,晃了晃手中的沙漠之鷹。
嘩啦啦……。
冰飄蟲調轉身體,再次向林棟等人飛來。
「江白!!!」
林棟咬牙切齒的大喊道,心頭在滴血。
金蟲王可是他培養了六十年,才培養出來的。
是蠱中之蠱,蟲中之王。
如今,竟然就這樣被江白開槍打死了!
「林棟,不是我非要打死你的蠱蟲。而是此蠱蟲,命中該有此劫。」
江白得了便宜還賣乖道。
臉上的幸災樂禍之色,一覽無余。
「江白,他日我必殺你!」
林棟目眥欲裂的大喊道。
眼中的怒火怎麼也壓制不住。
「啊——!」
「救我!」
幾名跑不動的R國人,被冰飄蟲追上。
在慘叫聲中,化為一堆灰盡。
「林棟,你們先陪著冰飄蟲慢慢玩,我要干正事了!」
江白帶著秦峰二人,向銀樹走去。
如果他沒有猜錯,最後的秘密一定就在銀樹之中。
銀樹的樹枝,縱橫交錯、粗細不一。
站在銀樹前,江白仔細的打量起銀樹來。
心中快速的思考著,秘密會藏在哪里。
凌環看著銀樹,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朝著江白一臉正肅道;
「江少,你相信我嘛?」
「如果你相信我,就爬到銀樹十米處,撥下最細的一根樹枝。」
江白目光詭異的瞅了一眼凌環,心中抉擇起來。
現如今,他也不知道秘密藏在哪里。
與其自己瞎猜測,倒不如相信凌環一次。
想到這,江白腳下用力一躍,向銀樹上跳去。
林棟听到凌環說出秘密的所在,心中大急。
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留情的向凌環甩去。
呼……。
匕首帶著風聲,準確無誤的刺入凌環的心頭,穿心而過。
噗呲!
凌環嘴里吐出一口鮮血,身體無力的向地上倒去。
秦峰「 」的回過頭,驚恐的大叫道;
「不!!」
凌環眼神開始潰散,有氣無力的抬起右手,指著銀樹道;
「秘密!」
彭的一聲。
凌環的右手,無力的垂到地上。
腦袋一歪,徹底斷了生機。
「凌環!」
秦峰驚慌失措的大吼道。
蹲子,將凌環的尸體抱在懷里。
撫模凌環的尸體,秦峰感覺他的內心生疼!
如同被刀刮了一樣,痛不欲生。
悲痛之色涌上心頭,不爭氣的彌漫了整個心間。
秦峰的腦子里亂糟糟的。
江白听到秦峰的喊聲,快速的撥下最細的樹枝,跳下銀樹。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早知道會是這樣,我當初說什麼也不讓你進到墓室。」
「凌環,你醒醒!」
「你說過,等從墓室中出去後,就和我結婚的。」
「我們還沒有生小寶寶。」
秦峰悲痛萬分的哭喊道,眼中的淚水怎麼也止不住。
江白靜靜的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緊握的雙手,發出「咯 咯 」的骨頭聲。
心中升起一股滔天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