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賓客聞聲望去。
二樓上。
一名中年男人邁著悠閑的步伐,緩緩的向一樓走來。
望著男人的面容,一樓的所有賓客,頓時驚呼出聲道;
「居然是王老三,王氏集團的三公子。」?
「我早就听說,王老三有打獵的愛好,沒想到這個傳聞是真的。」
「我和你們說,這王老三的槍法賊準。沒有一只獵物,能躲過他的槍口。」
「這個消息我也有听說過。」
「我也听說過。」
一句句吹捧聲響起。
王老三臉上露出得意之色,頭顱一揚,面色高傲的走向江白。
江白的眉眼一壓,眼底閃著一絲的凶光,道;
「你就是王老三,是你在背後指使他們給我下的毒?」
王老三倨傲的點下頭,直言不諱道;
「不錯,正是我在背後指使的他們。在你剛下車的時候,我就認出你的身份了。」
「江白,江氏集團的大少。」
「讓我無比好奇的是,你這個堂堂江家大少,為什麼會來這種窮山僻壤的地方?」
「江白,江家大少?」
所有賓客目光震驚的看著江白。
他們沒想到,江白的來頭竟然這麼大。
老板娘看向江白的眼神,迷瞪起來,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江白將槍口從老板娘的頭上移開,對準王老三的額頭,面色冰冷道;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還敢給我下毒,當真想死不成?」
王老三對額頭上槍口,視若無睹。
伸手指向躺在地上的尸體,有恃無恐道;
「給勺子下毒,是他自己擅作主張,跟我沒有任何的關系。」
「我只是給了老板娘一筆錢,讓她誘惑你罷了!」
江白對王老三的話,絲毫不相信,面色不變道;
「為什麼讓她誘惑我?」
「你這麼做的目地是什麼?」
王老三輕輕的聳聳肩,一臉輕佻道;
「沒有目地,我只是怕長夜漫漫,江少無心睡眠,特意送江少一個女人罷了!」
「這位風騷的老板娘,雖然身處在這個偏僻的小地方。」
「但其身材、魅力,絲毫不下于熒幕上的頂流明星。」
「如果江少喜歡,我可以做主,將她送與江少。」
呵!
江白嘴角泛起冷笑,目光不屑的看著王老三。
他與王老三從來沒有見過面。
他才不相信,王老三會這麼好心,憑白無故送他一個女人。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當下,握緊手中的沙漠之鷹,語氣冰冷的問道;
「說出你真正的目地。」
「不然,我一槍打死你。」
王老三伸手模模他的鼻子,面色一正道;
「合作。」
「我想和江少合作,共贏。」
「合作?」
江白微微皺起眉頭,心中升起疑惑。
「沒錯,就是合作,」
王老三堅定的點下頭,一口篤定道。
「怎麼個合作法?」
江白收回槍,面無表情的問道。
王老三環顧四周,目光掃過在場所有賓客的臉龐,朝著江白說道;
「江少,合作之事,不如我們換個安靜的地方談如何?」?
江白心中的疑惑之色更濃。
他有些想不出,王老三的葫蘆里到底買著什麼藥。
這一刻,他無比羨慕方靈兒,可以偷听他人的心聲。
「江少,請!」
王老三伸出手,向江白示意道。
江白剛要邁出步伐。
江大趕緊上前一步,擋在江白的面前,滿臉正色道;
「江少,不要去,小心有詐。」
「哪有談合作,在這種地方談的。」
江白知道江大是在關心他的安危,揮手止住江大的話,有恃無恐道;
「無妨,就憑他王老三,還傷不到我。」
「我倒想看看,他想耍什麼花招。」
「可是?」
江大還想說什麼時,江白已經抬腿向二樓走去。
王老三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緊跟在江白的身後。
江大不放心江白的安危,朝著身後的眾人擺擺手,道;
「走,我們跟上去。」
一眾人緊隨著二人的身後,走上二樓。
待他們離去後。
老板娘長松一口氣,心有余季的拍拍胸脯。
她怎麼也沒想到,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江白,竟然一言不合就殺人。
而且背景還大的驚人。
尤其是。
她在江白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濃烈的殺氣。
這股殺氣絕不是殺死一個人、兩個人能形成的,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心里非常清楚。
如果剛才,她沒有說出王老三的名字,江白真的會殺了她。
「怪哉,怪哉。」
「這位江家大少,怎麼跑到這里了?」
「是啊,王老三會來這里,是因為他喜歡狩獵。」
「這江白身為一個頂級富二代,也沒有听說過,他有打獵的愛好,他跑到這里干什麼?」
「看他們身後背的背包,定是有備而來,不像是出來打獵的。」
一句句議論聲在一樓響起。
所有賓客心生疑惑。
「噓,你們小聲點,不要讓江白听到。」
一位大漢指著地上的尸體,善意的提醒道。
所有賓客看向地上的尸體,渾身不寒而栗。
當即放低了聲音。
他們也殺過人。
但絕對沒有像江白這樣,如此的果斷。
殺完人後,還能面不改色。
…………
二樓。
江白並不知道一樓眾賓客對他的議論。
與王老三相跟的走進一間房間。
房間中。
二人相對而坐。
王老三看著眼前的江白,想到他即將和江白談的合作事項,臉上露出得意之色,開口問道;
「江少,我听說你和王老五,曾經簽下過合同。」
「他將翡翠國在Z國,所有翡翠的出售權,全部交到了你的手上。」
「你想和我談什麼合作,就直說吧!」
江白面無表情的說道。
王老三的面色一正,直言不諱道;
「我想讓江少撕毀和王老五的合約,與我合作。」
「與你合作?」
江白目光帶著置疑之色,打量了一圈王老三。
見其嘴唇單薄,眼中時不時閃過陰光。
心中不用想也知道。
王老三定是一位薄情寡義的之徒。與這種人合作,永遠吃力不討好。
當下搖搖頭,拒絕道;「合同既然已簽,哪有撕毀這麼一說。」
「你還去找其他人合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