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而過。
第二天清晨。
江白開著車駛出天通市的高速口。
琴酒早就開著一輛黑色的轎車,在高速口路邊等著江白。
看著行駛而來的江白,琴酒放下車窗,朝著江白搖搖手。
刺稜一聲。
江白一腳剎車下去,將車停在琴酒的車旁,搖下車窗,面無表情的問道;
「我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琴酒沒有說話,提起放在副駕駛上的一個黑色塑料袋,遞給江白。
江白接過塑料袋,搖起車窗,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整個過程中,二人並沒有過多的言語。
與此同時。
在江白駛出高速口時。
單家,林棟正摟著女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叮冬——。
一聲短信的提示音響起,吵醒林棟。
林棟迷迷湖湖的拿起手機,點開短信。
這是一條沒有電話號碼的短信。
短信上,只有一張石室被搬空照片。
剛一看到照片,林棟頓時大吃一驚,困意全無。
眼中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不可能,這不可能!」
「這個地方,怎麼可能會被他人發現。」
林棟喃喃自語道,內心在一瞬間慌了神。
他怎麼也敢不相信,他的老巢竟然被人給端了。
100年!
他發現石室足足有100年了。
這100年來,他的老巢一直好好的。
他可以確定,除了他以外。沒有人知道石室的存在。
也正是借助《先秦煉氣法》和石室中的寒玉棺。
他才能在120歲的高齡,保持容貌不變、生龍活虎。
如今,不僅《先秦煉氣法》遺失了,就連寒玉棺也丟了。
失去寒玉棺的他,再也無法再像之前一樣,保持容貌不變。
林棟已經想到,他面色蒼老、垂垂老矣的樣子。
最讓他不能容忍的是,有人和他一樣練成《先秦煉氣法》,借助著寒玉棺返老還童。
「是誰,到底是誰干的。」
林棟心亂如麻的喃喃自語道。
昔日的仇敵,在他的腦海中一一浮現。
「姑爺,你怎麼了?」
女子嬌滴滴的問道,伸手摟住林棟的脖子,臉上露出一副嫵媚的表情。
林棟此時那里有心情搭理女子。用力推開女人,快速的穿起衣服來。
穿戴完畢後。
林棟看也不看床上的女子,大步向房間外走去。
他必須回一趟石室。
回去找一找有沒有蛛絲馬跡,能讓他找到幕後黑手。
望著林棟的背影,女子眼底閃過一道精光,嘴角微微上揚。
等林棟徹底離開房間後。
女子掏出手機,撥通一個神秘的電話號碼,道;
「老板,林棟神色很匆忙的離開了!」
「我知道了!」
電話里,傳來一句威嚴的女聲。
單家車庫內。
林棟徑直跑到一輛越野車旁。
坐上越野車,一腳油門向單家的大門口駛去。
整個人的神色,要多匆忙,有多匆忙。
…………
叮鈴鈴……。
一陣電話鈴聲從江白的手機中響起。
江白拿起手機一看,是方靈兒的來電,接通電話問道;
「靈兒,可是魏彬到了一間酒店?」
「是的,總裁。」
「魏彬已經到達酒店,我正準備去見他。」
「另外,林棟已經離開單家,應該是去石室了。」
方靈兒在電話里說道。
「好,我知道了。」
江白說完,直接將電話掛斷,低頭看著手表上的紅點。
紅點正在地圖上緩慢的移動著。
按照安義市到石室的路程,林棟至少需要五個小時。
一旦林棟到達石室,就是他冒充林棟行動之時。
想到這,江白將車停在一邊,開始易容起來。
另一邊。
方靈兒在江白掛斷電話後,帶著阿福向魏彬的包廂走去。
走過一條走廊。
二人來到魏彬的包廂門口。
門口站著四名西裝正領的保鏢,伸手攔住方靈兒二人道;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方靈兒打量了一眼四名保鏢,面無表情道;
「我叫方靈兒,我找魏彬有事。」
「稍等!」
一名保鏢對著耳麥通報起來。
數十秒鐘後。
四名保鏢讓開門口,為方靈兒推開包廂門,微微一鞠躬道;
「江氏當家之主,我們老板在里面等你。」
方靈兒抬起腿,帶著阿福躍過四名保鏢,邁入包廂。
咯吱一聲。
四名保鏢將包廂門關住。
方靈兒扭頭看了一眼包廂門,繼續向客廳走去。
客廳中。
魏彬杵著一根拐杖,坐在沙發上。
在他身後的兩旁,筆直的站著十幾名保鏢。
望著方靈兒的二人,魏彬表面不形于色道;
「江家主突然到訪,不知所謂何事?」?
方靈兒微微一笑,抬腿走到沙發前,與魏彬面對面坐下,直言不諱道;
「我這次前來,是為了兩件事。」
「第一︰你孫子魏無涯在我的手上。」
「第二︰我要你們魏家的鑰匙。」?
「呵呵……。」
魏彬嘴里發出兩聲冷笑,目光如炬的盯著方靈兒,面色沉狠道;
「江家主,你們公然綁架我的孫子,斷他一根手指。」
「你當真以為,我們魏家是好欺負的不成。」
方靈兒翹起二郎腿,輕輕的聳聳肩,不以為然道;
「你們魏家是不是好欺負的,我不管。」
「我只要你們魏家的鑰匙。或者你告訴我,你將鑰匙藏在哪里了?」?
「只要你將鑰匙交出來,我可以保證魏無涯的安然無恙。」
听著方靈兒赤果果的威脅,魏彬的心中彌漫出殺機,面色不善道;
「江家主,你如此威脅我。就不怕,我讓你走不出這間包廂嗎?」
方靈兒有恃無恐的搖搖頭,一臉笑意道;
「你可以試試。」
「上,給我拿下這個女人。」
魏彬朝著身後的眾保鏢一揮手。
「阿福,交給你了!」
方靈兒坐在沙發上,輕描澹寫的說道。
阿福上前一步,擋著方靈兒面前,活動下手腕,奔向眾保鏢。
「老鷹捉小雞。」
「龍蝦手。」
「鳳凰奔月。」?
「烏鴉坐飛機。」
數套招式下來,魏彬帶來的眾保鏢,直接被阿福放倒在地。
方靈兒不急不緩的站起身來,朝著魏彬微微一笑道;
「魏家主,我的建議希望你能考慮一下。」
「明天這個時候,我還會再過來的。」
說完,方靈兒邁著大長腿,向包廂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