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快看,江少動了!」
女秘書驚呼一聲。
江父「唰」的睜開眼,目不轉楮的盯著投影。
一間酒店的天字一號包廂中。
趙雅雯和方靈兒,以及歐陽依然齊坐在沙發上。
看著眼前的投影,趙雅雯內心無比的擔憂,在心底祈禱道;
「小壞蛋,你一定會沒事的!」
「一定會的!」
方靈兒更是不堪,緊握的雙手中,全是汗水。
一顆心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坐立不安。
她的心中升起後悔之意,
早知道墓室如此危險,她就不告訴江白了。
如果江白出點什麼事,讓她怎麼辦?
「總裁,你一定沒事的。」
方靈兒暗自想道,眼中滑落出一滴滴淚水。
石室中。
在蚺蛇從池塘出來的一瞬間,江白便察覺到了。
望著眼前的巨大蚺蛇,江白心中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抱著先發制蛇的想法,舉起手中的沙漠之鷹,對蚺蛇的頭顱連開數槍。
砰砰……。
槍聲響徹在石室中。
鐺鐺鐺……。
一顆顆子彈射在蚺蛇的頭顱上,濺起一片片火花,卻並未傷及蚺蛇絲毫。
「什麼!」
「子彈竟然都沒有破防。」
投影前的眾人驚呼一聲,一顆心更加緊繃起來。
「好厚的防御。」
江白暗自想道,一雙眼楮迷瞪起來。
生死危機!
這是他穿越以來,踫到的最大一次生死危機。
這條蚺蛇從何而來,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林棟絕對沒有踫見過這條蚺蛇。
嘶……。
蚺蛇吐出紅色的信子,似乎把江白當做美食。
一股腥臭的味道,從蚺蛇嘴里噴出。
江白下意識的向後退去一步,再次扣動沙漠之鷹的扳機。
砰砰砰……。
數顆子彈化成一條線,射向蚺蛇的眼楮。
蚺蛇察覺到危機,眼皮子緩緩的閉上。
鐺鐺鐺……。
數顆子彈直接被彈飛到牆壁上。
「這不可能!」
趙老身後的男人驚呼一聲,目光投向趙老,一本正肅道;
「趙老,此蚺蛇的防御,恐怕已經超出我們的想象。」
「以沙漠之鷹的威力,數顆子彈射在一點,都沒有穿透它的鱗片。」
「我建議,立刻動用導彈將其滅殺。」
「否則,一旦此蚺蛇跑到城區。恐怕會禍及百姓,造成沉重的傷亡。」
趙老沉默了,心中盤算片刻,有了抉擇,對著男子不容置疑道;
「你立刻通知附近的軍區,讓他們隨時做好準備。」
「一旦江白撤出石室,立即發射導彈,將蚺蛇轟殺。」
「我們絕不能讓它跑到市區,殘害百姓。」
「是!」
中年男人鄭重的敬了一禮。
…………
「要動用導彈了嗎?」
江白听到耳麥里趙老的對話,內心一陣感動。
他知道,他該撤退了!
此蚺蛇的防御,不是他手中的沙漠之鷹能破開的。
可看著書架中的眾多羊皮卷,江白又有些不舍。
這些不僅僅是羊皮卷,還是文化的瑰寶。
如果就這樣被導彈毀掉,那實在有些可惜。
江白看了一眼蚺蛇,心中一狠,咬咬牙道;
「拼了!」
「就當我江白,為社會做貢獻了。」
說完,江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起幾羊皮卷,就向石室外跑去。
就在這時。
蚺蛇動了!
小半個身子從池塘中伸出,張開血噴大嘴,向江白咬來。
投影前的眾人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多喘。
趙老看著抱著羊皮卷的江白,心中的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道;
「江小子,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抱著羊皮卷干什麼?」
「還不趕緊丟下它們,趕快跑。」
江白听出趙老話里的關心之意,微微一笑道;
「我江白不才,但也有一顆愛國心。」
「這些羊皮卷上記載的東西,對整個國家,有著重大的幫助。」
「我不能以一己之私,讓它們毀于一旦。」
「好小子,我沒有看錯你。」
趙老坐在投影前,笑罵道。
眼中的擔憂之色,卻一點也沒有減少。
「你就等著我凱旋而歸吧!」
江白說完,一個疾步奔向石室出口。
近了!
眼看江白離石室出口越來越近。
就在投影前,所有人都心生希望時。
一顆巨大的、紅色的三角頭顱,擋在江白的前方,擋住石室的出口。
嘶——!
蚺蛇吐出信子。
張口大嘴向江白咬去。
江白趕緊一個急剎車,腳下用力,一個後空翻向後翻去。
冬——。
巨大的蛇頭撞在牆上,擊下數顆岩石。
「可惡!」
江白心中惡狠狠的罵道,
看著堵住他出路的蚺蛇,心中一陣心急。
嘶嘶——。
蚺蛇吐著信子,雙目中流露出人性的戲謔之色。
抬起頭顱,一個俯沖向江白撞來。
江白扭身就跑。
打也打不過,出也出不去。
他只能和蚺蛇比速度,拖延時間,等待救兵前來。
冬冬冬……。
蚺蛇爬過的牆壁,撞下來數不清的小石頭。
刺稜一聲。
一陣摩擦聲響起。
嘶嘶——。
蚺蛇的嘴里,突然發出一陣痛呼聲。
江白下意識的扭頭看去。
蚺蛇的巨大身軀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條傷口。
鮮血正從傷口上流出。
「這是??」
江白心生疑惑。
腦海中忽然靈光一現,目光不由的看向擺在一旁的武器架。
只見,一柄雙刃長劍的劍身上,正滴落著鮮血。
「原來如此。」
江白把羊皮卷往地上一丟,轉身向長劍跑去。
他原本以為,武器架上的武器,是林棟平日里練習所用。
如今看來,根本不是這樣。
按照蚺蛇的身軀來看,至少活了幾百年。
而林棟滿打滿算,不過120歲,是一位清朝人。
如此算下來。
這個墓室根本不是林棟的。
在林棟來之前,這條蚺蛇就在這個墓里。
很有可能。
墓中的一切和這條蚺蛇,都是墓的主人所留。
想通這一切,江白加速跑到武器架前,伸手將長劍握在手中。
長劍一入手,一陣冰涼。
江白之前看的劍招,再次涌上他的腦海。
蚺蛇似乎對長劍,有所害怕。
蛇目中流露出恐懼之色,遲遲不敢輕易上前。
「這……這是怎麼回事?」
投影前的眾人發出疑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