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將目光看向筆記本的屏幕。
當一聲。
江白輕輕的敲下回車鍵。
林棟與秦峰擦肩而過的視頻,出現在屏幕里。
林棟的童孔一縮。
他沒有想到,這一段會被江白播放出來。
但他絲毫不慌。
他的行為非常的隱蔽。
他自信,江白一定拍不到他的動作。
可惜,他低估了科技的力量,低估了江白的黑客水平。
江白在鍵盤上,快速敲打幾下。
林棟往秦峰身上彈蟲子的一幕,清晰的呈現在三女的目光中。
三女微微皺起眉頭。
江白指著視頻中的蟲子,看著林棟,義正言辭道;
「林棟,你來解釋一下。你為何要往秦少身上,彈蟲子?」
「秦少之所以會抱這位姑娘,應該和這只蟲子月兌不了關系吧?」
林棟看著視頻中的蟲子,臉上沒有一點慌張,不緊不緩的說道;
「這位江少,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但區區一只蟲子,又能說明什麼?」
「我來這里吃飯,偶然看見秦少抱著這位姑娘,出手阻止罷了。」
「如果因此得罪了你的朋友,我在這里向他道歉。」
「但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我並不覺得我的做法,有做錯的地方。」
說完,林棟臉上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呵呵……。」
江白冷笑一聲,看向林棟的眸光中,閃過一道冷意。
狡猾。
真狡猾。
比他之前踫見的任何主角,都要狡猾。
區區幾句話,就將自己擺在正義、好人的陣營,
不愧是活了120年的老妖怪。
光是這份顛倒黑白、推卸責任的本事,就不是葉天等人能比的。
「是啊,一只蟲子能說明什麼?」
「江家大少此舉,實在是讓好人寒心啊!」
周邊的顧客,小聲的議論起來。
單心擋在林棟面前,目光不善的看著江白,道;
「江家大少,我們單家雖然不如你們江氏勢大。」
「但你想要空口無憑誣陷我老公,我們單家也不是吃素的。」
「沒錯。」
凌環也擋在林棟面前,面色不善的盯著江白,怒氣沖沖道;
「還有我們凌家,如果你想誣陷林大哥,我們凌家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林棟嘴角微微上揚,揚起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微笑。
江白听著二女的威脅,不以為然的聳聳肩,道;
「你們這又是何必呢?」
「不過,你們既然都這麼說了。我要是不拿出證據,豈不是讓人覺得,我江白在仗勢欺人。」
「但是……。」
江白語氣一頓,面色忽然鄭重起來,壓低聲音道;
「如果林棟真的在背後玩小動作,搞秦少。我們江氏和秦家,也不會放過凌家和單家。」
「定會帶人親自登門拜訪,向二位的家族,討個說法。」
嘶——!
周圍的顧客听後,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紛紛閉上嘴巴,不敢言語。
江白的這句話一出,這件事已經不再是一件小事。
而是上升到四個大家族的事。
一旦處理不好,可會引起四大家族的大戰。
單心緊皺起眉頭。
她沒想到,江白說話盡會如此之絕。
有著如此的信心。
這一刻,單心的內心動搖起來。
如果林棟真的在背後搞小動作,他們單家真不好解釋了。
就連站在一旁,默默不語的女人,都微微皺起眉頭。
四大家族的大戰,可不是鬧得玩兒的。
江白並不知道眾人的想法,朝著秦峰說道。
「秦少,把你的上衣月兌下來。」
「啊——!」
秦峰尖叫一聲,目光不明所以的看著江白。
江白目光一瞪,不容置疑的說道,
「讓你月兌,你就月兌。」
「你啊什麼?」
「好,我月兌。」
秦峰緩緩的月兌下他的外套、領帶、襯衣。
很快。
一具光著膀子的上半身,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江白走到秦峰身旁,目光在秦峰的上半身打量起來。
秦峰被江白的目光盯著,心中一陣惡寒。
一個不好的念頭涌上心頭。
菊∼花一緊。
膽顫心驚的問道;「江……江……少……你……你……想做什麼?」
「別說話。」
江白仔細的查看著秦峰的上半身。
二女身後的林棟,見江白如此行為,眉頭不由的緊皺起來。
三女更是一頭霧水的看著江白。
猜不出,江白在賣什麼關子。
突然,江白的目光停留在秦峰的後背上,一個針眼大小的血孔前。
「就在這里。」
江白喃喃自語一句。
右手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在秦峰的後背上模索起來。
「江……少……你……可不要亂來。」
秦峰渾身顫抖的說道。
心中的惡寒感,越發的強烈。
「你別動。」
江白面色正肅的說道。
兩根手指順著血孔向上模去,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時候。
悄悄的掏出馬符咒,貼在秦峰的背上,用手捂住。
馬符咒發出一道亮光。
秦峰後背的皮膚中,鼓起來一個大包。
一只小蟲子在江白的肉眼可見中,向血孔快速的竄了過來。
江白右手兩根手指蓄勢待發。
蟲子剛一鑽出血孔,江白便快、準、狠的將其夾在兩個手指中間。
所使用的指法,正是雙指探洞。
「好了,秦少。」
「你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江白將馬符咒收回系統空間。
夾著蟲子走到三女面前,瞅著林棟,義正言辭的質問道;
「林棟,你能解釋一下,你彈出去的蟲子,為何會鑽到秦少的皮膚內嗎?」
林棟心中升起凝重之色。
他沒想到,江白真的能找到蟲子。
這一刻。
林棟的內心,再也不敢小瞧江白。
表面上不動聲色,裝出一副吃驚的表情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看見衣服上有一只蟲子在爬,就隨手一彈。」
「誰曾想,這個蟲子竟然會鑽人皮膚?」
裝!
繼續裝!
江白不屑的看著林棟。
一個活了120歲的老頭,偏偏裝出一副20來歲的樣子,來騙小姑娘。
其臉面的厚顏無恥,絕對聞所未聞。
「江家大少,即便你找到這只蟲子,又能說明什麼?」
「蟲子也不能證明,一切就是林棟在背後搞的鬼。」
「秦峰出手輕薄凌環,乃是他的自主行為。和這只蟲子,又有什麼關系。」
單心板著眉眼,沉聲質問道。
江白看著手中的蟲子,輕蔑一笑,緩緩開口道;
「自古以來,傳聞苗疆之人善用蠱蟲。」
「這只蟲子,就是傳說中蠱蟲。」
林棟的內心「咯 」一下。
「簡直就是笑話。」
單心不屑一笑,如同看傻子一樣看著江白,道;
「江家大少,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還是你小說看多了?」
「這種傳聞也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