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導,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
「還有那個女人,你終究會跪下來求我的。」
吳曉看著網上的新聞,語氣陰狠的說道。
想到方靈兒的身材和相貌,他的內心就有些按耐不住。
心中有一股無名的浴火在燃燒。
伸手叫來一名女敕模,按下頭去,開始泄火。
女敕模不屑的看了一眼吳曉。
小!
太小了!
就和一根牙簽一樣。
與吳曉的名字成正比例。
不愧叫做吳曉,小如牙簽、小如銀針。
吳曉並不知道女敕模的想法。
看著網上的評論,享受著女敕模的服務,一臉酸爽的表情。
正當吳曉要翻到下一個新聞時。
突然,新聞的界面變成空白。
隨後跳出來一個404。
吳曉毫不在意的翻到下一個新聞,又是一個404。
「???」
吳曉心中升起疑惑。
隨後,繼續往下翻去。
一直翻,一直是404。
就在吳曉認為,他手機的網絡出現故障時。
404的界面一跳,出現了一個視頻。
這是一條關于他自己的視頻。
視頻上播放著他的違法之事。
吳曉的心中,升起一種大事不妙感。
迅速的往下翻去。
不管他怎麼翻,都翻不到關于李導的視頻。
而且,他翻到的大部分視頻,都是他違法亂紀的視頻。
「完了,這下完了。」
吳曉喃喃自語一句,頓時心如死灰。
他不是傻子。
他知道,他得罪人了!
能在短短數秒內刪掉李導的輿論,換上他的視頻。這足以說明,他得罪的人來頭不小。
「不行,我一定要想個辦法。」
想到這,吳曉一腳踹開女敕模,撥打起經紀人的電話。
嘟的一聲。
電話被接通。
未等吳曉開口說話,經紀人在電話里大罵道;
「吳曉,你想死是不是?」
「你踏馬的怎麼不告訴我,搶你男主角之位的是江家大少?」
「現在好了,江家大少點名要整你。」
「你就等著你那些事被爆出來,坐牢吧!」
嘟……。
經紀人毫不猶豫的將電話掛斷。
當!
吳曉手中的手機,掉落在地上。
整個人直接呆愣在原地。
他竟然得罪了江家大少。
怪不得,他在劇組覺得江白有些眼熟。
原來是Z國富二代之首的江家大少。
「女人誤我啊!」
…………
「啊欠。」
「誰在罵我?」
江白坐在試衣間,打著噴嚏說道。
方靈兒坐在一旁,雙手托著腮,目光柔情似水的看著江白。
踏踏踏……。
李導邁著沉重的腳步聲,急沖沖的跑進來,朝著江白說道;
「江少,事情都安排好了。」
「吳曉和劉霏兒再也翻不起浪花了,只是……。」
李導語氣一頓,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
江白不怒自威的問道。
「只是……他們二人背靠的公司,有人想要求見江少一面。」
李導小心翼翼的說道。
「他們背靠的都是那家公司?」江白不冷不熱的問道。
「地皇娛樂和億達影院。」
李導不假思索的回道。
「地皇娛樂和億達影院?」
江白喃喃自語一句,心中思索起來。
如果他沒有記錯,地皇娛樂是港島最大的娛樂公司。
百分之八十的港星,都在地皇娛樂旗下。
而億達影院,則是全國的最大的影院。
憑這倆個勢力的實力,見上他一面的資格,還是有的。
想到這,江白沖著李導點下頭,道;
「告訴他們,明天下午我在古城等他們。」
說完,江白站起身來,帶著方靈兒走出試裝間。
他的心中也有一股浴火。
自從方靈兒被洗精伐髓後,不僅魅力值暴漲。
就連體力也變好了,基本上能讓他放開了。
一夜無話。
這一夜,江白和方靈兒在房間里,雖然發出過聲音,但確實沒有說話。
第二天下午。
江白和方靈兒從床上爬起來,直奔古城而去。
古城只是被叫做古城。
但其實和城一點關系都沒有。
它坐落在一片人工海洋附近,海洋的前方,是一片綠色的草地。
草地上,聳立著一座涼亭。
等江白和方靈兒到達古城時,已經接近黃昏。
涼亭中。
兩名西裝革履的男人,坐在石桌前的石頭墩子上,靜等著江白。
看著緩緩走上涼亭的江白,其中一名中年男人站起身來,滿臉笑意的伸出手,道;
「江少,你好。」
「我是億達影院的副總,杜文。」
「你好。」
江白與杜文握下手,就要帶著方靈兒坐下。
就在這時。
另外一名年輕的男人,面色倨傲的看著江白,冷嘲熱諷道;
「江少真是好大的派場,約好的下午,竟然黃昏才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在求江少辦事呢?」
江白瞟了一眼年輕男人,帶著方靈兒坐在石墩子上,語氣冰冷道;
「如果你不想等,可以離開。」
「我沒有拿繩拴著你,讓你在這里等著我。」
年輕男人听到江白把他比喻成狗,臉上一陣青紅,出言威脅道;
「江白,我等你,只是為了告訴你一句話。」
「吳曉你動不得,我勸你還是收回你的手。」
「否則,我們不介意讓你這輩子,都走不出臨海市!」
「呵呵……。」
江白听到年輕男人的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站起身來,徑直走到年輕男人面前。
伸出右手,一個巴掌乎在年輕人的左臉上,趾高氣揚道;
「讓我走不出臨海市,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也告訴你一句話,我現在就能讓你離不開豎店。」
「你……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上法院起訴你?」
「然後再找人弄死你?」
年輕男人指著江白,怒氣沖沖的說道。
伸出手就想和江白動手。
「起訴我?弄死我?」
江白不屑一笑,掏出手機,撥通法外狂徒張三的電話,道;
「張三,我打一個人一巴掌,他要起訴我怎麼辦?」
電話里,張三沉默幾秒鐘後,信誓旦旦道;
「江少,這件事,你並不構成犯罪。」
「對方的臉是在觸踫你時,你不小心用手擋了一下。你的行為,叫做緊急避險。」
「而且你怎麼能確定,是你的手打在了他的臉上。」
「而不是他的臉,打在了你的手上?」
「這種事,說不清楚的。」
啪——!
江白又是一個巴掌,乎在年輕男人的臉上,一臉無辜道;
「你的臉打在我的手上了!」
杜文坐在一旁,嘴角忍不住的抽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