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見狀,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她兒子可是社會人,在整個南平市有些關系。
區區一個女大學生,想和她斗,簡直是痴人說夢。
就在女大學生心生絕望,婦女得意洋洋時。
江白抬起手,朝著女大學生晃晃手中的手機,道;
「警我已經幫你報了,警察馬上就來。」
男子听到江白敢報警,目光不善的看向江白。
見江白一副小白臉的模樣,心生輕視之心,氣勢洶洶的向江白走來。
嘴里惡狠狠的說道;「小白臉,你竟然敢報警?」
「你信不信我找人廢了你?」
「廢了我?」
江白輕蔑一笑,朝著身後的阿福說道;
「阿福,給我廢了他!」
「是,江少。」
阿福從江白身後的座位上,站起身來,大步向男子走去。
男子見阿福一身爆炸性的肌肉,面色凶惡,心中升起恐慌之色,強裝鎮定道;
「你……你要……干什麼?」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我大哥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阿福對男子的話,充耳不聞。活動活動手腕,直接放開大招。
「烏鴉坐飛機。」
嚓…… 嚓……。
數聲骨頭斷裂聲,在男子的身上響起。
「啊——!」
男子發出一聲痛呼,額頭上溢出冷汗。
他的肋骨、腿骨,全部被阿福打折,整個人直接癱倒在車上。
婦女見狀,大驚失色。
急忙跑到男子身旁,蹲子,心急如焚的問道;
「兒子,你怎麼樣?」
男子指著阿福,痛不欲生的說道;「他……他打斷了我的骨頭。」
婦女扭過頭,對著阿福怒目而視,站起身來,氣勢洶洶的走向阿福。
潑婦般的對著阿福大吼大叫道;「你個紅毛怪,你竟然敢打我兒子。」
「你知不知道我兒子是誰?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完。」
「阿福,讓她安靜一點。」
江白面無表情的說道。
隨後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向女大學生。
女大學生的行為舉止,讓他仿佛看到了念大學時的方靈兒。
那一年,他在自家的商場內,無聊的閑逛著。
正好踫見了和一名婦女大吵大鬧的方靈兒。
于是他見色起意。
不對,是路見不平、出言相助,幫助方靈兒罵跑了婦女。
也正是從那一年起,方靈兒開始跟著他。
一眨眼,已經七年過去了。
江白眼中流露出回憶之色,緩緩的蹲子,向著女大學生問道;
「你沒事吧,用不用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
女大學生說完,掙扎著就要從地上站起來。
起身之間,月復部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江白見狀,一個公主抱,將女大學生抱起來,沖著公交司機喊道;
「師傅,馬上你停下車,我要送她去醫院。」
「哦……哦……好。」
司機見車上出現傷員,也顧不上不能在路邊隨便停車的規矩。
一腳剎車,將公交車停在路邊,為江白打開後門。
江白抱著女大學生,朝著阿福說道;「阿福,我們走。」
婦女見江白要離開,趕緊上前一步,拉住江白的衣服,不依不饒道;
「你們打了我兒子,就想離開,門都沒有。」
「我告訴你,我兒子背後可有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們就等著進監獄吧。」
「不會放過我?」
江白面嘲一笑,一腳將婦女踹倒在地上,居高臨下道;
「去告訴你兒子背後的人,我叫江白,我等著他來找我算賬。」
「還有,不要踫我的衣服,踫髒了……你賠不起。」
說完,江白抱著女大學生,頭也不回的走下公交車。
阿福緊跟其後。
望著二人的背影,婦女憤憤不平道;
「你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江白,這個名字好熟悉啊?」
一名少∼婦喃喃自語道,腦海中忽然靈光一現。
看著江白的背影,少∼婦下意識的喊出聲道;
「我想起來了,他是江氏集團的繼承人,江白。」
嘶——!
車上的所有乘客,倒吸一口涼氣,
經過少∼婦的提醒,他們也想起江白是誰了。
目光戲謔的看著倒在車上的婦女二人。
剛才,他們可听到婦女說,不會放過江白。
「完了,踢到鐵板上了!」
男子喃喃自語一句,心中升起絕望之色。
他那點勢力和江氏一比,無疑是拿雞蛋踫火車,雞飛蛋打。
「你能不能先放我下來。」
路上,女大學生靠在江白的懷里問道。
江白低頭看了一眼女大學生,面無表情道;
「你站都站不起來,我怎麼把你放下來,除非你想躺在地上。」
「可……可是……。」
女大學生環顧四周,見路上的行人,用戲謔的目光看著她。
臉色一紅,升起一股羞意,害羞的說道;
「可……可是,路邊這麼多人看著呢。「
「他們是在羨慕你,有這麼帥氣的一個男人抱著。」
江白恬不知恥的說道。
女大學生抬頭看著江白的臉孔,認同的點點頭道;
「確實很帥!」
二人在說話間,路邊過來一輛出租車。
江白三人坐上出租車,直奔南平醫院而去。
醫院內。
女大學生被推進檢查室。
江白坐在門口的長椅上,靜靜的等待起來。
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大發善心。
也許是因為,女大學生在某一點上,特別像方靈兒吧。
時間在等待中過去。
許久過後。
一名醫生將女大學生推出來,看著江白,一臉嚴肅道;
「小伙子,你女朋友的狀況非常不好,必須住院靜養。否則,有可能會喪失生育功能。」
「那就住院吧,錢不是問題。」江白直言不諱道。
其實他完全可以掏出馬符咒,為女大學生治療。
但那樣太驚世駭俗,他和女大學生還沒到那種關系。
送女大學生來醫院,已經是他最大的善心了。
「好,那你去交一下住院費,我去為她安排病房。」
醫生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女大學生看著江白,搖搖頭道;「我不要住院,我可以回家靜養的。」
江白看著女大學生一身廉價的衣服、一雙洗的發白的舊鞋,心知女大學生的家境一定不好。
伸手拍拍女大學生的肩膀,信誓旦旦道;
「放心住院吧,醫療費我替你出了。」
「可是……。」
女大學生剛要開口,江白直接打斷他的話道;
「沒有可是……你要是再可是,我就把這家醫院買下來。」
「你應該知道我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