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你該不會是什麼也沒有準備吧?」
江哲陰陽怪氣的說道。
江白扭動下脖子上的領帶,站起身來,對著老太太道;
「女乃女乃,請容我親自去取一趟壽禮。」
老太太隨意的揮揮手,道;「去吧。」
「老婆子也想看看,小白為我準備了什麼壽禮。」
江白大步向大廳外走去。
看著江白的背影,江哲一臉的陰笑。
他早就派人打听過了,江白來安陽的時候,雙手空空,什麼壽禮也沒有帶。
他還不信,江白能憑空變出一份壽禮。
走出大廳的江白,徑直回到他的房間內,
在確認房間內無人後,江白從系統空間中,提取出唐僧的袈裟來。
認真的將袈裟疊整齊後,帶著袈裟返回到大廳之中。
所有嘉賓的目光,投在江白的身上。
看著江白手中的袈裟,江哲不忘出聲嘲諷道;
「不會吧,你的壽禮該不會是這件袈裟吧?」
「要這麼寒酸嘛?」
江白冷眼瞟了一眼江哲,面色平靜的出聲道;
「江哲,你是不是沒挨夠打?還想挨毒打?」
「你…………。」
江哲想起剛才江白揍他的那股恨勁,下意識的退後一步。
江白不屑的看了一眼江哲,來到老太太面前,道;
「女乃女乃,我這件袈裟可不是普通的袈裟。」
「而是當年,三藏大法師西天取經時,觀音菩薩親賜的袈裟。」?
「哈哈……。」
江白的話音一落,江哲忍不住大笑出聲,出聲嘲諷道;
「江白,你怎麼不說這件袈裟,是孫猴子成佛披的那一件?」
「還觀音菩薩親賜給唐僧的,簡直是貽笑大方。」?
「孺子不可教也,腦殘不可醫也。」
江白輕輕的搖搖頭,大步向江哲走去。
江哲趕緊後退幾步,與江白拉開距離,心生惶恐的問道;
「你想要干什麼?我告訴你,我爺爺可在場。」
「你放心,我不打你。我只是讓你體會一下袈裟的妙用。」
江白走上前,不由分說的將袈裟披在江哲的身上。
江哲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莊重起來。
心中響起一句句莊重而又神聖的聲音,仿佛有一群和尚在念經。
「南無阿彌陀佛……。」
江哲下意識的出聲念道,一臉的慈祥。
渾身散發出一股佛家的氣息,整個人顯得無比的神聖。
給所有嘉賓一種,面見得道高僧時的錯覺。
「這…………。」
江蘇震驚的看著江哲。
他自己的親孫子,他心里清楚。
就算打死江哲,也裝不出這種得道高僧的氣質。
場上所有的嘉賓也震驚了。
若不是他們知道江白的身份。
在這一剎那,都懷疑江白和江哲是不是賣袈裟的找來的托了。
「把袈裟還給我吧。」
江白伸手從江哲身上拿過袈裟,披在女佛像上,對著老太太道;
「女乃女乃,披上袈裟的女佛像,是不是更顯得栩栩如生,如同一尊真佛降世?」
老太太那里不知道江白的花花腸子。
心中清楚。
這件袈裟其實就是一件普通的袈裟,配合的點點頭道;
「是不錯,猶如一尊真菩薩現世。」?
江白听後,內心長松一口氣,總算讓他糊弄過去了。
【唐僧的袈裟︰一件普通不能再普通的袈裟,外帶一層讓人致幻的粉末】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隨著江氏的小輩,紛紛獻上自己的壽禮後,老太太突然站起身來。
雙目犀利的掃過在場所有人,一臉嚴肅道;
「諸位,今天不只是老婆子我的八十大壽。」
「接下來,我還有倆件大事要宣布。」
「這第一件事,便是我們江氏新一任的當家人。」
說道這,老太太的語氣一頓,目光看向方靈兒,揮揮手道;
「靈兒,你站到女乃女乃身邊來。」
「是。」
方靈兒知道老太太的用意,乖巧的站到老太太身旁。
大廳中,所有的賓客屏住呼吸。
他們知道,江氏新一任的當家人,一定是方靈兒。
就連江白也是一臉嚴肅,心中做好力壓江蘇一脈的準備。?
而江蘇仿佛沒有听到老太太的話,穩如泰山的坐在座位上,緊閉著雙眼。
似乎江氏選誰做當家人,與他無關一樣。
江蘇越是這樣,江白心中越是不敢大意。
他心里清楚,這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江蘇一脈,絕對不會讓方靈兒坐上當家之位。
老太太抓住方靈兒的右手,用力的抬起,將手鐲暴露在眾嘉賓的眼中,大聲說道;
「老婆子決定,把江氏當家之位傳給方靈兒。」
「從此時開始,她就是我們江氏新的當家人。」
老太太說完,大廳之中無比的安靜。
「我不同意。」
一句悅耳的女聲響起,打斷大廳中的安靜。
江珊在眾目睽睽之下站起身來,看著老太太,一口篤定道;
「女乃女乃,我不同意把江氏當家之位,傳給方靈兒。」
江蘇的臉上,揚起一抹陰謀得逞的奸笑。
「你不同意?」
「你憑什麼不同意?你有不同意的資格嗎?」
「江珊,請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你只不過是我們江氏,從小領養長大的孤兒。」
「論資格、論輩分、江氏選誰做當家人的,都輪不到你插嘴。」
江白不冷不熱的說道,語氣中听不出喜怒。
只不過,他那時不時閃動畔光,包含著絲絲殺機。
江珊听到江白的話,也不生氣,有備而來道;
「論身份,我是沒有資格反對當家之位的人選。
「但是你不要忘記,我還在另外一層身份。那就是……你的未婚妻。」
「憑借著這層身份,我應該有資格反對了吧!」
「未婚妻?」
江白嘴角掛起不屑的冷笑,不以為然道;
「江珊,請你不要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我什麼時候承認過,你是我的未婚妻了?」
「正好,我今天也有一件事,想和老太太商量。」
江白不緊不慢的從座位上站起身來,面向著老太太,不容置疑道;
「女乃女乃,我要和江珊退婚。這個女人,我不喜歡。」
「不行!」
老太太和江珊異口同聲道。
江珊緊皺起眉頭,看向江白的目光中,多出一絲復雜。
江白的退婚,是她沒有料想到。
完全月兌離了她上一世的記憶。
上一世,她付出一切代價,就是想和江白退婚。
但江白偏偏就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