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我讓你偷襲。」
巴掌聲連響不斷。
江白狂扇著醫生的臉蛋,直至將其打成一個豬頭,這才停下手來。
噗通一聲。
醫生眼冒金星,暈倒在地。
「八格……。」
龜田一郎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雙手迅速抱住江白的腰,
用力推著江白向後方的桌子角上撞去。
大辱!
奇恥大辱!
想他龜田一郎,何時被人扇過臉。
這一刻,龜田一郎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江白付出血的代價。
「總裁,你要小心啊!」
方靈兒忍不住驚呼一聲。
至于江白的實力有多強,她心里最清楚。
那就是一個總不停歇的小馬達。
面對龜田一郎的推撞,江白不屑一笑。
右手抓住龜田一郎的衣領,直接將其臨空提起。
「綠巨人之怒。」
江白蹲在地上,如同綠巨人拍坦克一樣,快速拍打起龜田一郎。
「好……好暴力……。」
場上所有的記者、醫生,包括直播間前的網友們,看著這一幕,齊齊陷入震驚之中。
按照龜田一郎的體型來算,體重最少在200斤左右。
可就是這麼一個大塊頭,竟然被江白一只手掄著打。
但他們看著龜田一郎被吊打,內心真的好解氣。
舒服。
痛快。
眾網友的心中,紛紛出了一口惡氣。
「打的好!」
大院中,忽然響起一句大喝聲。
隨後「啪啪」的鼓掌聲響起。
在場所有的Z國人,情不自禁的為江白鼓起掌來。
許久過後。
江白見龜田一郎已經奄奄一息,隨手將其摔在地上。
一腳踩到龜田一郎的腦袋上,惡狠狠道;
「龜田一郎,如果再讓我听到你辱華,我一定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這是我江白說的!」
「你……你……你。」
龜田一郎氣急攻心之下,眼前一片迷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這……這……。」
「他該不會是被打死了吧?」
在場所有的記者、醫生,直愣愣的看著龜田一郎。
心中一陣猜疑。
雖然他們的心中,巴不得江白打死龜田一郎。
但他們知道,龜田一郎不能死。
一旦龜田一郎在全網直播的情況下,被江白打死。
即便江氏集團富可敵國,恐怕也護不住江白。
「千萬別死啊!」
「這麼帥氣、霸氣的小哥哥實在不好找。」
一名小姐姐看看直播間里的江白,雙眼冒出小星星。
「好猛,好有力氣的男人。」
「不行,我要濕了!」
一位少婦一邊看著直播間,一邊在自己的身上撫模著。
雙腿下意識的夾緊。
內心幻想著,江白正在和她共度良宵。
大院中。
正當所有人都擔心龜田一郎會死時。
突然,一位白發蒼蒼的老醫生站起身來,大聲喊道;
「江家大少,快點讓開。我是老中醫,專治各種跌打損傷。」
老中醫急忙跑到龜田一郎身旁,蹲子。
伸手在龜田一郎的身上檢查一番後,長松一口氣道;
「這小鬼子沒死,就是斷了幾根肋骨,昏迷了過去。」
呼——。
在場所有的Z國人听後,內心如負釋重。
沒死就好。
至少江白不用為其擔責了。
為了一個小鬼子,搭上一位Z國人不值。
一些女記者用愛慕的目光,瞅著江白。
她們頭一次發現,原來還有這麼帥氣的富二代。
看著江白的側臉,心髒「噗通噗通」的狂跳起來。
「可惡的家伙。」
坐在一旁的蕭凡憤憤不平,眼底閃過一絲厲光。
悄悄掏出手機,撥通報警電話道;
「警察叔叔,我要報警,有人故意傷害外國友人。」
完唔……完唔。
沒過多久,一陣警報聲從醫院外響起。
王局長帶著四名警員,一臉正肅的走進醫院。
看著院中的所有人,王局長大聲喊道;「剛才是誰報的警?」
蕭凡趕緊站起身來,指著江白控告道;
「警察叔叔,是我報的警。」
「我要控告江家大少,故意傷害外國友人。」
「嗯?」
所有Z國人,目光不悅的看向蕭凡,眼中帶著絲絲怒火。
內心對蕭凡的好感度,瞬間降至最低。
剛才龜田一郎辱華的時候,不見蕭凡跳出來。
如今,龜田一郎被打了,蕭凡卻跳出來報警了。
這是什麼行為?
妥妥的吃里扒外。
直播間前的網友們卻忍不住了,紛紛在彈幕上罵道;
「這逼是個漢奸吧?」
「自信一點,把吧去了。」
「這就是一個漢奸。」
「狗漢奸,吃里扒外,妄為Z國人……。」
「…………。」
一句句怒罵聲在彈幕跳個不停。
蕭凡並不知道網友們對他的辱罵,正得意洋洋的看著江白。
在青山省時。
因為江白的緣故,他以故意傷害罪,被關進局子里兩次。
這次,他也要讓江白嘗嘗,被關進局子里的滋味。
這叫風水輪流轉。
一旦江白以故意傷害罪,被關進局子。
不但會轟動網絡,名聲受損,從而導致江氏的股票倒跌。
更重要是,只要江白被帶離醫院,不在交流會的現場。
他就有更大的把握奪冠,獲得鬼門十三針醫書。
這簡直是一箭雙雕。
想到這,蕭凡的眼中閃過一抹戲謔。
他仿佛已經看見,江白被警察帶走的場景。
王局長微微皺起眉頭。
臨海醫院的事,他也在直播間里看到了。
說實話,他個人覺得江白打著好,打的妙。
但他身為執法人員,卻不能按個人想法辦事。
當下走到江白面前,義正言辭的問道;
「江白,有人控告你暴打外國友人,你有何解釋?」
江白頭顱一抬,有恃無恐道;
「身為Z國人打的就是R國人。這一點,我問心無愧。」
「更何況,我是正當防衛。」
所有的Z國記者,在听到江白的話後,眼前一亮。
在江白高達十點魅力的影響下,紛紛開口為江白作證道;
「對,江少是正當防衛。」
「我們可以為江少作證,是小R國的人先動的手。」
「對,沒錯。」
「是小R鬼子先動的手。」
眾記者義憤填膺的聲音,在醫院中響起。
看著情緒激動的眾記者,蕭凡緊皺起眉頭。
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記者不應該是見縫插針、煽風點火,唯恐爆料不夠大的存在嗎?
怎麼會紛紛為江白說話。
收錢了。
一定是他們收錢了。
想到這,蕭凡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