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白身處秦家時。
蕭凡經過一夜的狂奔,終于趕到宋家。
望著宋致這位小時候的玩伴。
蕭凡心中,按耐不住的激動。
尤其是在,宋致長得還很漂亮的情況下。
正當他要走上前,和宋致熱情的打招呼時。
腦海里忽然浮現出,宋致和江白親密無間的照片。
熱情瞬間冷下去三分。
心中對宋致產生一些芥蒂。
就在這個時候。
宋致面無表情的走到蕭凡面前,冷漠的說道;
「蕭神醫,我爸爸在房間里等著你,他好像不行了!」
她很想和蕭凡敘敘舊。
也很想和蕭凡述說一下她的思念。
可她父親被撞成植物人,還在床上躺著。
她現在實在沒有心情,談這些兒女私情。
就連平日里的笑容,都難以擠出來。
「好。」
蕭凡看著面無表情的宋致,一顆心徹底涼了下來。
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十年前。
他們還在草地上,一起歡樂打鬧。
十年後再次見面。
他感覺宋致看向他的目光,就如同看向陌生人一樣。
充滿了冷漠,沒有一絲的熱情。
抱著失落的態度,蕭凡抬腿向宋父的房間走去。
房間內。
宋父躺在一張病床上。
在病床的周圍,圍繞著數名醫生。
宋老爺子坐在一旁,看著變成植物人的宋父,無聲的嘆著氣。
一身身穿白色大褂的主治醫生,來到宋老爺子面前,搖搖頭,嘆出一口氣道;
「宋老爺子,提前做好心里準備吧!」
「貴公子這輩子,基本上沒有醒來的可能了!」
「如果可以,我還是建議將貴公子送往醫院。」
「畢竟,醫院的治療設備要先進一些。」
哎——!
宋老爺子長嘆一口氣。
他不是不想把宋建成送到醫院。
而是擔心將宋建成送到醫院後,會被人無聲的干掉。
植物人總比徹底死了強。
宋老爺子的心中,回憶起二十幾年前,宋父肇事逃逸的那件事。
當初他動用關系,將那件事壓了下來。
如今因果循環,報應依然出現在宋建成的身上。
「可是……。」
醫生還想繼續勸宋老爺子時,蕭凡大步走了進來。
蕭凡上前查看一眼宋父的病情。
隨後走到宋老爺子面前,面色凝重的說道;
「不用去醫院,他的病我能治好。」
話音一落。
房間里所有醫生的目光,瞬間落到蕭凡的身上。
主治醫生回頭一瞧。
見蕭凡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心生輕視,面色不屑道;
「哪里來的孩子,別在這里吹牛。」
「你以為治病看人,是過家家呢?」
蕭凡對主治醫生的嘲諷,充耳不聞,信誓旦旦的對宋老爺子說道;
「宋爺爺相信我,我真的可以。」
听到蕭凡的話,主治醫生的一張老臉掛不住了。
他剛和宋老爺子打過保證,宋父下輩子只能躺在床上度過。
就跳出來一個毛頭小子,推翻他的話,打他的臉。
這讓他的臉面如何掛的住?
這不明擺著說他水平不到家嗎?
想到著,主治醫生出聲嘲諷道;
「你學醫嗎?你知道怎麼治療植物人嗎?」
「我觀你的歲數不足三十,就敢如此信口雌黃。」
「你以為看病救人是什麼?這是在救一條活生生的生命。」
「是啊!是啊!」
一群醫護人員,紛紛指責起蕭凡。
蕭凡臉色一陰,嘴角揚起一絲不屑的笑容,指著宋父道;
「如果我把他治好呢?」
「你要是能把他治好,我給你跪下唱征服,拜你為師。」
主治醫生信誓旦旦的說道。
言語中,絲毫不相信蕭凡能救醒宋父。
「等我治好他後,你記得給我唱征服。」
蕭凡胸有成竹的說道。
目光投向宋老爺子,等待著宋老爺子的點頭。
他真的有把握治好宋父的病。
…………
另一邊。
江白在離開秦家後,帶著方靈兒三人徑直回到酒店。
酒店內,花蕊早已做好飯菜等待著他。
坐在飯桌的首位上,江白思考起下一步計劃來。
青山省。
江氏珠寶剛和達成秦家合作,需要留一個信任的人坐鎮。
臨海市,蕭凡那里也需要派個人盯著。
江白思索良久,目光環顧所有人,朝著花蕊開口道;
「蕊兒,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繼續留在青山省,負責和秦家談合作。」
「我會把特魯留下來,保護你的人身安全。」
「靈兒,你回到臨海,幫我盯著蕭凡。一旦有風吹草動,立馬告訴我。」
「是,總裁、白大哥。」二女異口同聲道。
「好,那就吃飯。」江白率先動起筷子。
飯後。
花蕊帶著特魯離開了。
她需要詳細的和秦老爺子談一下合作事項。
江白當著方靈兒的面,打通了小蛇的電話道;
「小蛇,幫我保護一下靈兒。」
沒過多久。
小蛇出現在江白二人的面前。
看著江白身旁的阿福,小蛇是怒目而視。
身體下意識的擺出一副格斗的姿勢。
「好了,不用緊張。以後你們都是一家人。」
江白對著小蛇說完,扭頭看著靈兒說道;
「靈兒,接下來一段時間,我讓小蛇保護你。」
「好。」
方靈兒輕輕點點頭道。
看著異常帥氣的江白,方靈兒情不自禁的向江白吻去。
情到深處自然睡。
江白揮退阿福、小蛇,抱著方靈兒向大床上走去。
這一下午,江白格外的賣力。
事後。
方靈兒帶著小蛇離開青山省,趕往臨海市。
望著空無一人的床邊,江白撥通琴酒的電話道;
「去趟臨海市,給我盯住蕭凡。」
「我就在臨海市。」
琴酒在電話里說完。
堵的一聲,將電話掛斷。
江白也不惱怒,反手撥通瓦龍的電話道;
「瓦龍,帶上你的人在R國集合,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老板,什麼事啊?」
「我正準備搶M國銀行呢!」
瓦龍獨有的嗓聲從電話里傳來。
江白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面無表情的說道;
「一億美金的報酬,你做不做?」
「一億美金,我當然做了!」瓦龍在電話里說道。
江白反手將電話掛斷。
當天夜里。
在阿福的開車下,江白徑直趕往機場。
國內不比國外。
他的私人飛機不能隨便亂停,只能停在機場。
「系統,我要抽獎。」
江白在心底默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