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裝睡?」
江白手掌微微用些力氣。
啪啪啪——。
巴掌聲連響數聲。
老頭的左右兩邊臉,被他生生的打腫,酷似豬頭。
周邊的食客光听著聲音,就感覺臉上生疼。
女人著急的就要上前阻止江白。
秦峰趕緊伸手攔住女人。
啪——!
江白又是一個大巴掌下去,
老頭終于忍受不住,睜開眼楮,向江白求饒道;
「求求你別打了,再打下去,牙就要飛了!」
「怎麼?不繼續裝食物中毒了?」
江白滿臉笑意的問道。
心情一陣酸爽。
啪啪打臉的感覺,就是爽。
「不了,不了!」
老頭擺著手求饒道。
他這一開口。
在場所有食客,那里還不知道他們就是踫瓷的。
當即用鄙視、不屑的目光看著老頭父女倆,紛紛出聲指責道;
「原來是踫瓷的,虧我之前還同情他們。」
「沒錯,我也以為他們真的是食物中毒。」
「報警,一定要把他們抓進去。」
「絕對不能讓這些踫瓷者,繼續坑蒙拐騙下去。」
「對,還有那個鬼醫之徒。」
「我還以為他有真本事,現在看來,他們真有可能是一伙兒的。」
面對眾食客的指責。
蕭凡心中感到無比的委屈。
他明明就是想要救人,怎麼就變成一伙兒的了。
當下,極力的辯解道;「你們不要誤會。」
「我和他們真不是一伙兒的,我壓根就不認識他們。」
只可惜,蕭凡的話說出來,周圍的食客卻無一人相信。
江白見狀,嘴角扯起一絲冷笑,指著老頭道;
「你說你不認識老頭,那為何在他剛裝出食物中毒時,你就正好跳了出來。」
「還有,你身為鬼醫聖手的傳人,卻看不出老頭是裝中毒的。這些,你又作何解釋?」
周圍的所有食客將目光投向蕭凡。
趙雅雯也不例外,一雙美目盯著蕭凡,等著蕭凡給出合理的解釋。
蕭凡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備感委屈的說道;
「我偶爾路過這里,見到老頭躺在地上。」
「我報著醫者仁心的態度,出手相救,我做錯了嗎?」
「你們憑什麼認為,我和他們一伙兒的?」
「你們誰見過踫瓷的,還隨行帶個醫生的?」
「這…………。」
周圍的食客一陣語塞。
他們真沒見過踫瓷,還帶醫生的。
也許,蕭凡真的是想救人。
這一刻,周圍食客的內心開始動搖,有些相信蕭凡的話。
江白嘴角揚起一絲冷笑,他怎麼會讓蕭凡洗白。
指著蕭凡,義正言辭道;「就算你和他們不是一伙兒的。」
「但你的目地,恐怕不是想救人吧?」
「而是想要借著救人的理由,趁機接近趙雅雯吧!」
嘶——!
所有食客倒吸一口氣,難以置信的看著蕭凡。
趙雅雯的臉色沉了下來,看向蕭凡的目光,越發的厭惡。
蕭凡被江白說破心事,臉上露出惱意,回懟道;
「江白,你不要信口開河,我是單純想救人。」
「是嗎?」
江白目光犀利的看著蕭凡,戳戳逼人道;
「你敢用你師父的名義發誓,你心里沒有打過趙雅雯的主意嗎?」
「我……我……我……。」
蕭凡支支吾吾起來。
他確實是想借著救人的名義,接近趙雅雯。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趙雅雯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
尤其是那一身少婦的氣質,更是讓人欲罷不能。
他蕭凡也是男人,見到如此極品的女人,自然也會心動。
但讓他用鬼醫聖手的名義發誓,他卻做不到。
鬼醫聖手在他心中,一直是他最尊敬的人,不容有一點玷污。
「你不敢對吧?」
「像你這種,借著救死扶傷的名義,卻另有所圖的人,比踫瓷者更加可恥。」
「我剛才已經報警了,你無證行醫的罪名,是逃不掉的。」
江白大義凜然的說道,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沒錯,你無證行醫,是逃不掉的。」
秦峰一臉倨傲的附和道。
女人和老頭听到報警,心如死灰,一坐到地上。
沒讓江白等多久。
一陣完唔……完唔的警報聲響起。
警車停在青風明月門口。
冰心帶著四名警員,從警車上走下來。
面無表情的走進青風明月。
乍一看江白的身影,冰心心生激動,步伐不由加快幾分。
「冰警官,我們又見面了!」
江白朝著冰心微笑示意道。
冰心嘴角揚起一絲微笑,剛想和江白熱情的打個招呼。
卻見周圍眾多食客在場,面色一正,充滿威嚴的問道;
「是誰報的警,這里發生了什麼事?」
江白伸手一指蕭凡,面色正肅道;
「冰警官,是我報的警。」
「我要舉報蕭凡,無證行醫。」
冰心眼神一冷,目光不善的盯著蕭凡道;
「蕭凡,又是你!」
「你才剛出多久,竟敢再次違法。」
「你當真以為法律是兒戲不成?」
「我沒有,我是在救人。」蕭凡出言反駁道。
「那你有行醫證嗎?」
江白開口問道。
「我……我……。」
蕭凡一陣語塞。
他一直在青山村呆著,哪里會有行醫證。
冰心看出蕭凡的語塞,大手一揮道;「帶走。」
兩名警員上前押起蕭凡,就要離開。
關鍵時刻。
蕭凡突然想起地上的老頭,伸手一指老頭的臉道;
「冰心小姐姐,我也要舉報。」
「我舉報江白惡意傷人!」
「嗯?」
冰心狠狠瞪了一眼蕭凡,目光落在老頭的臉上。
「冰心小姐姐,老頭的臉就是被江白打的。」
「這是我親眼目睹的,在場所有人都可以作證。」
冰心听後不怒反喜,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揮揮手道;
「把江白也帶走!」
她又可以二十四小時看見江白了。
一想到這里,冰心的內心就微微激動起來。
另外兩名警員听後,上前就要帶走江白。
「等等!」
江白伸出手止住兩名警員,目光看向冰心道;
「冰警官,你誤會了,我剛才是在救人。」
噗呲——。
蕭凡不屑一笑,用嘲諷的目光看向江白道;
「江白,哪有救人需要把人打成豬頭的?」
「更何況,在場所有人都看著呢,你就是故意傷人。」
「我可以為江白作證,他是在救人,」
趙雅雯突然上前一步說道。
蕭凡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就連冰心的內心,都升起一股醋味,酸酸的。
她和江白才分開多久,江白的身邊竟然又多出一位女人來。
「那你救人,你有行醫證嗎?」
蕭凡不死心的問道。
他今天實在太委屈了,內心有種想哭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