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出去吧!」
「有人來保釋你了。」
當天夜晚,一名男警察走進蕭凡的審訊室說道。
蕭凡伸伸懶腰,大搖大擺的向警局外走去。
在路過江白的審訊室時,蕭凡停下腳步,朝著江白幸災樂禍道;
「江大少,你慢慢的待著吧,我先走了。」
「哈哈……。」
蕭凡嘴里發出得意的笑聲。
內心說不出的暢快。
沒等蕭凡得意多久。
男警察走進江白的審訊室說道;
「江大少,你也可以離開了。感謝你這一天對我們的配合。」
蕭凡听後。
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心里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江白對著男警察,毫不在意的擺擺手道;
「我是青山村養老院的總負責人,配合你們,是我應該做的。」
早在冰心向他問完話後,他就可以離開警局了。
但他並沒有選擇第一時間離開,而是選擇呆在警局配合調查。
畢竟,在事情鬧的沸沸揚揚的時候出去,難免會被記者盯著。
與其被一群記者圍著,還不如在警局呆著。
最少還有一位小姐姐,為他端水。
「你要走了嗎?」
冰心眼底的黯淡一閃而過,
長長的睫毛掩蓋住她眼中的失落。
一旦江白離開警局,她不知道何時才能再次見到江白。
內心有種分離時的傷感。
「謝謝你的水杯。」
江白朝著冰心微微一笑,轉身離開審訊室。
冰心的臉色不由一紅。
心中有種干壞事後,被揭穿的羞愧感。
警局外。
花蕊早已在此等候江白已久。
看著走出來的蕭凡和江白,花蕊惡狠狠的瞪了蕭凡一眼,轉身撲進江白的懷里。
蕭凡見狀,心中萬分不是滋味。
在他看來,他自身的條件並不比江白差。
為何所有美女都圍著江白轉,卻無人搭理他。
花蕊也就算了,畢竟是江白的秘書。
但是冰心呢?
是他先和冰心認識的。
為何冰心也圍著江白轉?
「物質,都是物質的女人。」
蕭凡內心憤憤不平道。
俗話說的好,
有錢人終成眷屬,沒錢人親眼目睹,
這一刻。
蕭凡只好將過錯,怪在江白比他有錢的身上。
心情不悅的向街道上走去。
刺稜……。
蕭凡剛走沒幾步,數輛小金人停在他的面前,擋住他的去路。
一群黑衣保鏢從車上下來,主動的站成兩排。
隨後,秦峰緩緩的走下車。
目光看也不看他眼前的蕭凡,徑直走到江白面前說道;
「江家大少,我爺爺想見你一面。」
「對了,我爺爺姓秦。」
「秦?」
江白皺下眉頭,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重要的角色來。
嘴里不確定的問道;「你爺爺可是秦老爺子?」
秦峰點點頭;「正是。」
伸手做出一個情的手勢道;「江少,請上車吧!」
「好!」
江白摟著花蕊坐上小金人。
在原著中。
秦老爺子所在的秦家,下場不比江氏好到哪里去。
如果說江白是書中最後的大反派。
那麼眼前的秦峰,就是第二個大反派。
一個比江白更加悲催的反派。
秦峰為人高傲,一直不把草根出生的蕭凡放在眼里。
一路與蕭凡作對,一路被蕭凡打臉。
最後就連未婚妻,都被蕭凡給強上了。
在臨死前,還被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大帽子。
「對了,秦峰的未婚妻叫什麼來著?」
江白坐在車上,腦海中回憶起原著來。
突然,一道靈光在江白腦海中乍現。
秦峰未婚妻的名字,出現在江白的腦海中。
冰心!
沒錯,就叫冰心。
江白的眼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怪不得他覺得冰心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原來是在書中僅出場一次,就被蕭凡強上的秦峰未婚妻。
「這…………。」
江白內心有些無語。
他不是一個傻子。
在審訊室內,冰心看向他目光中的情愫,他一覽無余。
他知道冰心喜歡他。
可他沒想到,冰心未來會是秦峰的未婚妻。
「那個青山村的小子,你也隨我上車吧!」
秦峰的聲音不分時機的響起,打斷江白的思維。
江白向車外看去。
秦峰正趾高氣揚的指著蕭凡,一臉的高傲。
「你誰啊!」
「我憑什麼和你上車?」
蕭凡板著臉問道。
內心對于秦峰的趾高氣揚,極度不滿。
秦峰頭顱一仰,盛世凌人道;「我叫秦峰。」
「不認識!」
蕭凡不屑的撇撇嘴,背對著秦峰就要離開。
秦峰的臉色,當場變得不悅起來。
指著蕭凡的背影喊道;
「站住!」
「你沒听到我剛才和你說的話嘛?我讓你和我走一趟。」
「听到了,哪有如何?」
蕭凡腳步一頓,輕蔑的問道。
對于秦峰這種二世祖,他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听到如此輕蔑的嘲諷,秦峰頓時感到沒有面子。
朝著身後的保安揮揮手,道;
「上,都給我上,打死算我的!」
「我了個去,這就是主角的降智打擊嗎?」
小金人上,江白看著腦殘的秦峰,喃喃自語道。
這可是在警察局門口,秦峰竟敢說打死算他的。
這不是腦殘是什麼?
這廝絕對被蕭凡給降智了。
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正當秦峰的保鏢要向蕭凡動手時。
江白趕緊從小金人上走下來,大喝一聲道;「都給我住手!」?
所有保鏢听到江白的大喊,下意識的停下動作。
江白見狀,將目光投向秦峰說道;
「秦峰,你爺爺不是要見我嗎?還不趕緊走,等什麼呢?」
听到秦老爺子,秦峰心髒猛的一縮。
朝保鏢們揮揮手道;「我們走。」
一群人坐上小金人揚長而去。
「可惡啊!!」
蕭凡望著小金人的尾燈,氣不打一處來。
剛才他已經感覺到,警局中有好幾雙美目,落在他的身上。
于是,他故意用言語激怒秦峰。
就等著大顯身手,從而獲得美目主人的傾心。
誰曾想,水到渠成的事,又被江白給破壞了。
蕭凡心中憤憤不平。
他感覺,自從他遇見江白後。
不管做什麼事,從來沒有順利過。
江白就如同他的克星,死死的克著他。
另一邊。
小金人一路行駛,停在秦家大院的門口。
秦峰一改對蕭凡的趾高氣昂,親自為江白打開車門。
望著秦家的大門,花蕊的內心突然有些緊張。
她在青山省生活了二十多年,從小就听說秦家的威名。
毫不夸張的說,秦家就是青山省的土皇帝。
在秦家面前,不論你是集團老大,還是一方大佬。
但凡是想進秦家的大門,全部都得低下腦袋,當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