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兩位書記瞪大眼楮,簡直不敢相信他們的耳朵。
「我說十個億!」
江白再一次重申道。
頓時,兩名書記的臉上露出花一般的笑容,激動的手舞足蹈起來。
十個億,都快抵住青山縣一年的GPO了。
這讓他們如何能淡定下來。
一旁躺在地上的蕭凡听後,不屑的撇撇嘴。
內心深處,對二位書記充滿鄙視。
區區十個億,也至于如此激動。
就光他師傅留給他的錢財,就不止十個億。
激動過後,兩名書記迫切的問道;
「江少,你看我們何時能簽合同。」
江白大手一揮,直截了當道;「現在就簽。」
「簽完合同,我找施工隊將這片草地拆了,蓋一所大型養老院。」
「好,好,我們現在就簽。」
二位書記拿出昨晚就打印好的合同,遞在江白面前。
正當江白要簽字時。
听到要拆遷草地的蕭凡,突然站了起來,大聲喊道;
「不行,我不同意拆這片草地。」
他的話,讓兩位書記一陣惱怒。
村書記指著蕭凡怒其不爭道;「蕭凡,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嘛?」
「我們青山村有多窮,你不知道嗎?」
蕭凡對村書記的指責無動于衷,擋在眾人身前,無比堅定道;
「那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你們拆這片草地。」
「我師傅的墳還在這里,我不希望你們打擾到他的安眠。」
村書記听聞,心中一陣氣急,指著蕭凡就想開口罵人。
十個億。
足夠他們青山村所有人,都過上好日子了。
相比對一個死人。
一個村莊的活人,當然更加重要。
正當村書記要開口罵人時。
鄉書記站出來,和藹悅色的說道;
「小伙子,村民們都指望著這筆錢,能過上好日子呢。」
「有了這個十個億,大家可以出門開車,住大房子。」
「是啊,是啊!」
眾村民紛紛出聲說道。
江白無視蕭凡,拿起筆就要簽字。
剛寫完一個江字,一只手突然搶走了他手中的筆。
蕭凡對著江白怒目而睜道;「我說過了,我不同意拆遷。」
「這…………。」
「老板,要不我們換個地方投資吧?」花蕊配合的出聲道。
她的話,瞬間?把蕭凡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蕭凡眼前一亮,心髒撲通撲通的狂跳起來。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正點的妞,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要不把拆遷之事往後移移,你們先回去商量一下。」
江白看向兩位書記問道。
兩位書記心中大急。
他們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來江白這位投資商。如果再讓江白跑了,青山村月兌貧要等到何年?
當下,村書記臉色一拉,對著蕭凡嚴厲喝道;
「蕭凡,將筆還給江少。」
「事關村里所有的人幸福,豈能讓你在這里胡鬧。」
嚓一聲。
蕭凡將手中的筆折斷,扔在地上,理直氣壯道;
「反正我不同意你們拆這片草地。」
「如果你們敢強拆這里,我就動用我師父鬼醫聖手生前的關系,打壓你們。」
此話一出。
花蕊看向蕭凡目光中,閃過一道厲光。
她沒有忘記鬼醫聖手對她們家的傷害。
兩名書記陷入糾結之地。
他們身為當地人,自然知道鬼醫聖手的關系網又多龐大。
就在這時。
一位約七十歲左右的老女乃女乃走上前,對著蕭凡勸說道;
「凡兒,你就讓這位老板把字簽了吧。」
「女乃女乃我的兒子、孫子,都指望著這筆錢買房子、念書呢!」
「有了這筆錢,女乃女乃也可以去城里享幾天清福。」
「是啊,是啊。」
周圍的村民紛紛出聲,用期望的目光看向蕭凡。
蕭凡的內心微微有些動容,有一絲心軟的沖動。
但一想到他師傅臨終前的教誨,蕭凡的目光變的異常堅定起來。
無視眾人的勸說和目光,斬釘截鐵道;
「不行,我不能讓我師父死後,還被人打擾。」
「蕭凡,你怎麼就不听勸呢?」
兩位書記氣急敗壞的說道。
村民見蕭凡一臉堅定,死活不退步,紛紛開始指責起蕭凡。
「蕭凡,我們全村人都同意,你憑什麼不同意?」
「你還年輕,有手有腳。我們這些老人怎麼辦?」
「我們都指望著這筆錢,能過個好日子。」
「你不能為了你師父一個死人,就讓全村人陪你一起貧窮吧。」
「你這樣做,難免有些太自私了吧!」
一句句自責聲傳入蕭凡耳中,蕭凡絲毫不為所動。
他師傅的墳,誰也不能動。
花蕊見到眾村民指責蕭凡,腦海中閃過一計。
朝著蕭凡微微一笑,對著江白說道;
「老板,這位蕭凡小哥好孝順。不如,我們就別拆這片草地了!」
她的話,讓蕭凡一陣心猿意馬。
不管男生也好,女生也罷,他們總有一種自以為是的感覺。
總認為對方看了自己一臉,就是對自己有好感。
就連蕭凡這個主角,也不例外。
當下,擺出一副孝順的模樣,對著村民們大義凜然道;
「你們想過好日子,我可以理解。但你們不要忘記,當初是誰幫你們看病的。」
「是我的師父,鬼醫聖手。」
「當初,他救你們于病危之中。」
「現如今,你們為了區區錢財,就想打擾他的安息。」
「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眾村民沉默了。
蕭凡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在他看來。
他的師傅一生救死扶傷、視金錢如糞土。
死後留下的幾十個億,不過是所救之人,知恩圖報的回報。
「老板,醫者父母心,我平生最佩服醫生了。」
花蕊目光深情的瞟了一眼蕭凡。
蕭凡頓時如同打了雞血一般,臉上的得意勁更大。
她對我有好感!
一定是這樣的!
不然,她為何三番兩次替我說話。
蕭凡內心如實想道。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看著花蕊深情的目光,?江白在一瞬間,都有種花蕊愛上蕭凡的錯覺,
「蕭凡,你師父是替我們看過病。但我也沒有讓他白看,我們是付了錢的。」
村民群中出現一聲大喝。
隨後,所有村民指著蕭凡說道;「對啊,我們是給了錢的。」
「而且,我們給的錢,比在外面看病的還要多。」
「沒錯。」
「我上次感冒,本來吃顆藥就能好。你師傅非要說我是肺炎,收我一萬塊錢。」
「要知道,在外面醫院看個感冒,也不過幾千塊錢。」
「你師父比外面的醫院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