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大廳中。
宴會已經舉行到一半。
各位嘉賓沒有一個提前退場,都在等待著劉老爺子口中的貴客。
能劉老爺子稱之為貴客的人,身份來頭定然不小。
時間慢慢的過去。
諸位嘉賓等來等去,也沒有等到貴客的身影。
終于有人忍不住,站起身向劉老爺子問道;
「老爺子,你說的貴客在哪里?該不會是不來了吧?」
「是啊!是啊!」
各位嘉賓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劉老爺子皺著眉頭,看著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自言自語道;
「按照時間來算,江小子應該早就到了啊!」
「莫不成,路上出現了什麼狀況。」
劉老爺子百思不得其解。
殊不知,他等的貴客不是沒來,而是被葉天攔在了大門口。
…………
「葉天,請擺正你的態度。你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名保安。」
「做為一名保安,阻攔主人的貴客,是要被扣工資的。」
江白面帶笑意的說道。
葉天依然一副一絲不苟的面孔,伸手攔住江白道;
「請你出示請帖。」
若不是地方不容許,他殺死江白的心都有。
「OK。」
江白算是看出來了,葉天是鐵了心不讓他進去。
其實進不進去,對他來說意義不大。
他來目的就是見葉天,
破壞掉葉天在劉家的形象。
至于劉家的宴會,他並沒有心思參加。
「劉老爺子,你說的貴客該不會不來了吧。」
宴會大廳中,各位嘉賓議論紛紛。
他們之所以還安穩的坐在這里,全是在等這位神秘的貴客。
劉老爺子也很著急。
看了看時間。
掏出手機,撥通江白的電話道;「江小友,不知你現在走到哪里了?」
哎————。
電話里傳來一句嘆息,頓時讓劉老爺子有些忐忑不安。
如果江白不來參加會議,讓他如何向眾位嘉賓交代。
「劉老爺子,宴會恐怕我不能參加了。」
江白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劉老爺子的內心「咯 」一下,趕忙問道;
「江小友,可是在路上堵車了?」
江白微微一笑,看著面前的葉天,一本正經道;
「沒有,我已經到你們家門口了,但是你們家的保安不讓我進。」
「所以,我準備打道回府了。劉老,我們下次再見吧。」
嘟嘟——。
電話里傳來一聲忙音。
劉老爺子放下電話,著急忙慌的喊道;「如玉、如玉。」
「你快去大門口將江家大少給請進來。」
「是那個不開眼的保安,把江家大少給攔下來了。」
劉老爺子越說越氣。
劉如玉听聞,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
她記得,她好像讓葉天去大門口了。
「葉天應該不會這麼做吧。」
劉如玉轉身向大門口跑去。
而此時的江白,面帶譏笑的看了一眼葉天。
轉身坐上小金人開始離去。
望著江白離去的背影,葉天嘴角露出笑容。
他不是一個傻子。
沐氏集團、唐龍,他們迅速倒台的背後。要是沒有江氏的插手,打死他也不信。
「葉天,你可有看見江家大公子?」
在江白離開不久,劉如玉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問道。
葉天如實的說道;「看見了,他們走了。」
「走了,你怎麼能他們走了呢?」
劉如玉心中大急。
她突然後悔讓葉天來大門口了。
葉天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道;
「我讓他們出示請帖,他們沒有,就走了唄。」
「哎!」
劉如玉嘆了一口氣,顧不上多搭理葉天,轉身跑向車庫。
很快,她開著一輛白色小賓,再次來到大門口。
「如玉,你這是要去哪里呀?用不用我陪你一起?」
葉天擋住劉如玉的去路,大獻殷勤的問道。
他知道劉如玉是想去追江白。
但他已經將劉如玉視為自己的女人,又豈能讓劉如玉追出去。
「葉天,你給我讓開,我顧不上和你多說廢話。」
劉如玉心急如焚的說道。
「那我和你一起吧!」
葉天讓開道路,剛要開門上車。
劉如玉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轟——的一聲,
小賓利揚長而去,只留給葉天一個尾燈。
「可惡!!」
看著劉如玉逐漸消失的尾燈,葉天氣不打一處來。
「江少,果然不出你所料,劉家有人追出來了。」
小金人上,司機看著後視鏡說道。
「按照計劃行事,一定不要露出馬腳。」
江白嘴角邪魅一笑。
葉天以為不讓他進去就沒事了?
殊不知,他為葉天準備了一份大禮。
如果成功的話,這份大禮完全可以讓劉家和葉天決裂。
轟——小金人開始加速。
「混蛋!」
劉如玉看著加速的小金人,暗罵一句,隨後也開始加速。
兩車一前一後,在馬路上越跑越遠。
不知跑出去多遠。
兩輛小金杯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劉如玉的小賓兩旁的馬路上。
不等劉如玉做出反應。
兩輛小金杯忽然一個變道,將小賓夾在中間。
劉如玉哪里還不知道兩輛金杯要做什麼。
腳下踩住剎車,就想甩開兩輛小金杯。
就在這時。
小賓的尾巴後面,再次跟上一輛金杯。
三輛金杯將劉如玉的退路,堵的嚴嚴實實。
彭的一聲。
三輛金杯車對著小賓展開猛烈的撞擊。
刺啦……一聲。
小賓被三輛金杯逼停。
從金杯上下來數位蒙面大漢。
他們二話不說,破開劉如玉的車門,強行帶著劉如玉上了金杯車。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要對我做什麼嘛?」
劉如玉驚慌失措的問道。
如此情況之下,她那里還不知道她是被綁架了。
「劉小姐,你先好好睡一覺吧。」
一位大漢伸手打在劉如玉的後脖頸上。
劉如玉眼前一黑,瞬間昏迷了過去。
…………
「我……我這是在哪里?」
劉如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楮,打量起四周。
這是一間燈光昏暗的廠房。
廠房內擺著簡單的家具,而她此時正躺在一張沙發。
她的手腳被繩索捆著,嘴上沾著一塊黑色膠布。
「唔……唔……唔……。」
劉如玉驚恐的大叫起來,
說到底,她只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姑娘。
突然被人綁到這麼個地方,心中自然是極度的害怕。
「別叫了,現在還不是你醒來的時候。」
一位大漢走到劉如玉身旁,拿出一根針管。
在劉如玉驚恐的目光下,注射進劉如玉的體內。
劉如玉只感覺眼皮異常的沉重,不知不覺的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