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
女保鏢話一說完,邁動著大長腿向江白踢來。
「江少,小心。」
阿福剛要有所行動,江白隨意的擺擺手,阻止住阿福。
當女保鏢的腿快要踢住江白時。
江白伸出手,輕松的將女保鏢的腳腕抓在手心。
看著筆直的大長腿,江白忍不住調侃道;
「好長……好直的一條腿,有沒有興趣過來給我暖床?」
「就這條腿,我保證能玩一年。」
「你…………。」
女保鏢臉上一片氣急。
想要收回大長腿,腳腕卻被江白緊緊抓住。
只能以一種古怪的站姿,站在原地。
「好啦,夠了。」
「誰讓你擅自動手的。」
雷老虎有些惱怒的聲音響起。
江白隨意放開女保鏢的大長腿,戲謔的說道;
「如果哪天你有興趣,可以隨時過來找我,為我做事。」
「你想都別想。」
女保鏢對著江白怒目而視,目光似乎要噴出火來。
「好了。」
雷老虎擺擺手,制止住女保鏢,看著江白說道;
「江大少,懸賞我可以幫你發布。但是事成之後,我要三千萬美金。」
「最多兩千萬,多一分免談。」江白不容置疑道。
「好,就兩千萬。」
雷老虎伸手將皮箱放在地上。
「合作愉快。」
江白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一切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順利好多。
既然事情已經談完,再留下下來沒什麼必要。
江白起身就要帶著眾人離開。
「江大少,且慢。」
「我有一份大禮要送給江大少。」
雷老虎出聲喊住江白,嘴角揚起一絲陰狠的笑容。
抬起手,用力的鼓了鼓掌。
啪啪啪——。
三聲掌音落下。
倆名黑衣人拖著一個半死不活的男人,從酒吧後面走向江白。
江白微微皺起眉頭。
他總感覺被拖的男人,好像有些眼熟。
「江大少,你不妨猜猜此人是誰?」
雷老虎賣著關子說道。
讓江白一時也模不透,他的葫蘆里到底賣著什麼藥。
「老板,你要的人。」
兩名黑衣人將男人往地上一扔,隨後站到了雷老虎身後。
「江大少,你可認識此人?」
雷老虎似笑非笑的問道。
江白朝著阿福點點頭。
阿福走上前,用手抬起男人的頭。
一張滿臉是血的面孔,映入江白的眼中。
「花臂男?你怎麼在這?」
江白驚呼一聲,瞬間明白雷老虎是何意。
這是在殺雞儆猴,用花臂男在警告他。
「怎麼樣,江大少。」
「見到老熟人,心情有沒有特別激動?」
雷老虎滿臉堆笑道。
「是有點激動,他是唯一一個,拿槍指過我的腦袋,還活到現在的人。」
「也真是難為他了,送他一程吧!」
江白面無表情的說道,語氣中說不出的冷漠。
花臂男听後,驚恐的顫抖起身體。
在江白沒反應時,雙手緊緊抱住江白的小腿,苦苦哀求道;
「不要,不要殺我。」
「江少,求求你,救救我。」
「我不想死啊!」
江白一腳將花臂男踹開,居高臨下道;
「你之前拿槍頂著我頭的囂張勁呢?現在知道求我了?」
「江少……江少,以前是我不對。我求求你救救我。」
花臂男連滾帶爬地來到江白腳下。
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江白。
只要江白救他,他一定能活著離開這里。
沒有人知道他這倆天,受到什麼樣的折磨?
江白後退一步,厭惡的看著花臂男,扭頭對著雷老虎道;
「雷老虎,既然此人是你抓到的,他的生死就交給你了。」
說完,江白帶著人抬腿就往酒吧外走去。
雷老虎看著江白的背影,眼神迷了起來。
他本想借著花臂男警告江白,他雷老虎也不是好惹的。
誰曾想,江白比他還狠,開口就要花臂男的命。
花臂男見江白要走,病急亂投醫的大喊道;
「江少,江少,你不能走啊!」
「我知道葉天的下落,只要你救我,我就告訴你葉天在哪里。」
「葉天!!!」
江白邁動的腳步一停,眼中閃過一道厲光。
至從葉天被驅逐出境後,他再也沒有打听到關于葉天的消息。
對于葉天現在身處何地,正在做什麼事,他一點也不清楚。
即便他熟知的小說劇情,也隨著沐氏集團和唐龍的死,有所改變。
現在他能依靠的,只有書中的各種大事件,以及熟知葉天的機遇。
花臂男見江白停下腳步,眼底升起一絲希望,緊張的咽口吐沫道;
「江少,只要你救我。我就告訴你葉天在哪里。」
「葉天在哪里?」
江白扭過頭,冷漠的問道。
花臂男緊閉上口,沉默不語。
他知道,他所有的希望就在這條消息上。
這也是他唯一能活著出去的方法。
花臂男的想法,江白豈會不知,轉過身看著雷老虎道;
「雷老虎,這個人我帶走,你沒有問題吧?」
雷老虎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也不是傻子。
心里清楚,花臂男所說的葉天,一定對江白很重要。
或許可以成為他要挾江白的一個籌碼。
當即,臉上露出難為之色,緩慢的開口道;
「江大少,如果平常你帶走一個人,我自然沒有意見。」
「只不過,此人對我還有些用,恐怕不能讓你帶走。」
「雷老虎!!!!」
江白的面色陰沉下來。
他豈不知雷老虎是想坐地起價。
雷老虎對江白的臉色視若無睹,無辜的模模自己的大光頭道;
「江大少,如果沒什麼事,你就請離開吧。」
「對了,你今天帶來的這位女人,曾經也是我的人。」
「我就勉為其難的,將她送給江大少了。」
說完,雷老虎一揮手,兩名黑衣人押著花臂男就要離去。
「雷老虎,你這是在玩火。」
「阿福,給我將人留下。」
江白的話音落下,阿福一個箭步直奔倆名黑衣人。
「龍卷風摧毀停車場。」
雷老虎身旁的女保鏢,想要上前阻止阿福。
但考慮到雷老虎的安危,隱忍著不發。
「江大少。你還想在我這里,強行帶人走是嗎?」
雷老虎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抬手間,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從酒吧後面走出來。
江白越是想要帶走花臂男,越是說明花臂男的重要性。
他雷老虎越不能讓江白將人帶走。
此人將是他要挾江白的重要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