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東西這種事,他最喜歡不過了。
「那就好。」
嘟的一聲,江白將電話掛斷。
而趙無旦卻不知道他攤上事了,此時正到處尋找著沐雪的身影,
不要看他嘴上對江白冷嘲熱諷的。
但讓他真正去找江白算賬,借他一個膽子,他都不敢。
可沐雪就不一樣了。
一個破產集團的千金,還不被他放在眼里。
他本來馬上坑掉江白三千萬了。
就是因為沐雪的出現,不僅讓他功虧一簣,還倒賠了五千萬。
對比江白,他更恨沐雪。
「給我找,找遍整個阿特首都,也要給我找到沐雪那個賤人。」
趙無旦氣急敗壞的向身邊的保鏢喊道。
帶人氣勢洶洶的走向酒店一樓。
做為T島的公子,在這種場合下,豈能不獵艷一番。
他一定要好好釋放一下心中的怒火。
「走吧,等拿到黃金權杖,我們也該回國了。」
包廂內,江白和方靈兒穿戴整齊後,踏出包廂。
「江少。」
「江少。」
一路走過,周邊的富豪熱情的和江白打著招呼。
江白紛紛報以微笑回禮。
正當他和方靈兒要走下四樓時,突然,阿福的聲音從一樓傳來。
「黑虎掏心。」
「猴子偷桃。」
「老鷹抓小雞。」
江白著急的向一樓望去。
只見阿福正和數十位黑衣人毆打在一起。
「出事了,我們下去看看。」
江白顧不上搭理其他人,快步走到一樓。
望著打成一團的眾人,以及周邊被打壞的家具,江白大聲喊道;
「都給我住手。」
聲音落下,卻沒有一個人停手。
就在這時。
數百位阿特士兵手持槍械,「嘩啦啦」的沖進一樓。
槍口齊齊對準阿福和數十位黑衣人。
「都給我住手,不然我就開槍了。」
士兵隊長用蹩腳的中文喊道。
「該死的家伙。」
阿福一腳踹倒一位黑衣人,站到一旁憤憤不平。
黑衣人見到阿特士兵的到來,也是停下手中的動作。
「阿福,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和他們打在一起?」
江白上前一步,滿臉嚴肅的問道。
「江少……我……。」
阿福剛要開口,一句囂張的話語響起;
「你就是他的老板,你的人打了我的人,這件事怎麼算?」
江白聞聲看去。
一位留著黃色長發、身材瘦小的外國男人,從黑衣人中走出來。
男人神色倨傲的看著江白道;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動我們的人,你膽子挺肥啊?」
江白冷眼瞅向男人,不怒自威道;「我讓你說話了嗎?」
「阿福,你來說。」
「是,江少。」
阿福組織下語言,如實開口道;「江少是這樣的……。」
「剛才我一人坐在這里喝酒,來了一個娘們就往我身上撲。」
「然後,這群人沖上來就對我動手,說我勾引他們大嫂。」
說著,阿福撓撓自己的後腦勺,一臉的無辜。
「紅毛大漢,你敢勾引我們大嫂,我保證你走不出阿特首都。」
男人指著阿福,殺機騰騰的說道。
「我……讓你說話了嗎?」
「你再敢多說一句話,我讓人把你的嘴縫上。」
江白面色陰沉著說道。
阿福的性格他了解,生性魯莽,絕對做不出勾引有夫之婦的事來。
這件事里恐怕還有一些蹊蹺。
很有可能踫見了傳說中的仙人跳。
「小子,你說吧。」
「你手下勾引我們大嫂,這件事怎麼算?」
男人一臉倨傲,目光不屑的看著江白。
「你剛才听見了,是你大嫂往我手下懷里撲的。我倒想問問你,我手下的損失怎麼算?」
江白不甘示弱的反問道。
「怎麼辦?呵呵…………。」
男人冷笑倆聲,臉上露出怒意。
伸手從懷里掏出一支手槍,槍口對準江白的額頭,神色囂張道;
「小子,你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嘛?」
江白被槍口頂著,瞳孔猛的一沉,面無表情道;
「我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但是我知道殘廢倆字怎麼寫。」
話音一落。
江白伸手扣住男人的手腕。
嚓一聲。
男人的手腕被江白生生的扭斷,手槍無力的掉落在地上。
「啊————!」
男人嘴里發出一聲痛呼。
其余黑衣人見狀,剛想動手。
阿特士兵的槍口齊齊對準著他們。
江白松開男人,目光看向阿福,神色囂張道;
「阿福,給我廢了他。」
「是,江少。」
阿福剛要動手,士兵隊長的槍口趕緊對準阿福,出聲警告道;
「我告訴你們,不要在動手打架了。」
「這里是我們王子舉辦的拍賣會,來的都是貴客。」
「若你們再繼續破壞拍賣會,我只能對你們不客氣了。」
「不客氣,我到想看看你們怎麼不客氣?」
江白掏出金色邀請函,直接甩給士兵隊長。
「金……金色邀請函……。」
士兵隊長大吃一驚,趕緊將槍口從阿福身上移開。
「金色邀請函!!」
男人瞳孔猛的一縮,眼中閃過後悔之色,心如死灰。
他知道,他這次算栽了,踢到鐵板上了。
他本以為江白只是一個普通富豪,沒想到卻是頂級貴賓。
「阿福動手,給我廢了他。出了事,我給你擔著。」江白不容置疑道。
「明白。」
「猴子偷桃。」
「龍蝦龍。」
阿福數擊下去,絲毫不留情的打斷男人的四肢。
阿特士兵們眼睜睜看看男人被阿福廢掉,卻無人敢出聲阻止。
「夠了,真當我的人是好欺負的不成?」
就在這時,一句大喝聲在四樓響起。
一位身穿白色西裝的光頭大漢,在一樓所有人的注視下,一步一步走到一樓。
「江家大少,你如此明目張膽的廢掉我的人,可是沒有將我雷老虎放在眼里?」
大漢走到江白面前,聲色俱厲的問道。
目光中流露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凶意。
江白輕輕聳聳肩,對雷老虎的目光視而不見。
伸手指著男人,毫不客氣的說道;「是你的人先動手的。」
「敢用槍頂我的額頭,就要做好付出慘重代價的準備。」
「我沒有殺他,已經是給足了你雷老虎的面子了。」
雷老虎听到江白的話,眼眸劃過一絲危險的精光,掏出手槍對準阿福道;
「好一個付出慘重的代價。那你的人廢掉我的人,又該付出什麼樣代價?」
不等江白搭話,雷老虎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
阿福的大腿上出現一個槍孔,鮮血瞬間從槍孔中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