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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棒梗被人掛了一雙破鞋(求訂閱!)

在里面待了整整一個晚上,許大茂都沒有合過眼,他一直在思考著怎麼樣才可以自救,他不想被關幾個月。

琢磨了一個晚上,他確定了突破口就在于海棠的身上。

如果于海棠說他是圖謀不軌,那他就是qj未遂,他就會攤上大麻煩。

如果于海棠袒護他,說這是小兩口子玩情趣打情罵俏,是得到她允許的,頂多就是小情侶之間作風有問題,沒有領證就睡到一張床上,最多挨兩句批評回頭把證領了就沒事了。

想要讓于海棠袒護自己,讓自己沒事,那就得拿出最大的誠意說動于海棠。

正因如此,許大茂一上來就是狠招,什麼男兒膝下有黃金通通不在乎了,腿腳一彎直接跪下了,不停抽自己的耳光,抽的啪啪作響。

許大茂上來就玩這一套,把于海棠都嚇住了。

「海棠,你爸媽和于莉說的很對,我就是一個禽獸,我昨晚試圖對你干壞事。」

經過了一個晚上的思考,許大茂很清楚事已至此,不管他狡辯的多麼漂亮,都不會有人相信他是無辜的。

所以他干脆直接承認了,他昨晚就是想把于海棠拿下。

承認了這個事實後,他才開始為自己辯解開月兌︰「一開始我真的只是單純想請你來我家里吃一頓飯,請你嘗一嘗我珍藏多年的葡萄酒,我對你根本不敢有那種想法。

我是誰啊?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電影放映員,我哪有資格擁有你這樣的女神呢?

你可是軋鋼廠的廠花,廠里的播音員,無數男人心目中的夢中情人,我知道自己的斤兩,我根本就配不上你。

都怪我昨晚我喝得太多了,你又那麼優秀長得那麼漂亮呢?作為一個男人,我約束不住自己。

我現在不想抵賴,我承認自己的錯誤。我不是人,我罪該萬死。

所以你就讓我坐牢吧,讓我坐牢就當是我對你的道歉,當做我動了壞心思的懲罰。」

許大茂一邊抽自己的耳光一邊說出這番話。

在生死攸關的重要關頭,許大茂爆發出來驚人的演技,演得深情默默。

他說的這些話很有技巧,表面上是在承認自己的錯誤,其實是在恭維于海棠,都把于海棠捧到天上去了。

于海棠就是吃這一套的人。

本來她對許大茂灌醉自己想干壞事這件事情是很生氣的。

听許大茂說自己是無數男人的夢中情人,軋鋼廠人人暗戀的女神,她就沒有那麼生氣了。

她這麼漂亮這麼優秀,許大茂兩杯酒下肚克制不住很正常,說明她的魅力夠大。

「許大茂,你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假話?」

于海棠的語氣已經沒有剛開始那麼冰冷了,態度明顯軟了下來。

許大茂捕捉到這個信號,知道自己的剛剛的話已經起了作用,于是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海棠,我怎麼敢對你說假話呢?你就是借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在你的面前說假話。

你這樣的女神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就已經是對我的恩賜,是我家的祖墳冒青煙了。

我感恩都來不及,怎麼敢欺騙你呢?」

于海棠對許大茂的這個回答很滿意,她要的就是許大茂順從的樣子。

她回想著這十多天來許大茂追求自己的點點滴滴。

有一說一,在這十多天的時間里,許大茂表現的畢恭畢敬,在她的面前永遠保持卑躬屈膝來討好她,完完全全把她捧在天上。

所以于海棠心軟了,她決定放許大茂一馬,再給許大茂一個機會。

于海棠直接去找了高所長,對高所長說︰「何雨柱的心或許是好的,他想英雄救美本身沒錯,不過他對我和大茂之間的關系可能不太了解,所以誤會大茂了。

我和大茂早就開始處對象了,大茂昨晚的所作所為是得到了我默許的。

我們相約好第二天早上一起去領證,準備結婚過日子。」

高所長干這一回已經接近二十年了,二十年的職業生涯中,他處理過的事件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就料到了有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所以昨晚只是把許大茂帶回來暫時拘留,沒有下任何定論,更沒有給任何處罰,為的就是等于海棠的話。

于海棠自稱是許大茂的對象,自稱默許了許大茂的行為,還說打算辦完事情第二天領證。

如此一來,這就成了人家小兩口子之間的事了,與外人無關。

「你確定事情是你說的這樣?我可事先提醒你了。

你一旦確定了,就不能更改了。」

高所長的表情很嚴肅,提醒說道。

于海棠堅定道︰「我不會反悔,我說了那是我的對象,我將來的男人,都是何雨柱誤會了才鬧出來的鬧劇。

我男人被誤會了,我肯定得解釋清楚,讓我的男人早點出來。」

得到了于海棠本人的肯定答復,許大茂立馬就被放出來了。

由于于海棠全程不讓父母和于莉跟著。

所以他們是在親眼看到許大茂被放出來後,才知道于海棠做出了什麼樣的選擇。

于莉緊皺著眉道︰「海棠,你咋想的?許大茂明明就是一個禽獸人渣,你怎麼能把他放了呢?他昨晚可是想對你圖謀不軌,差一點點他的陰謀詭計就得逞了。」

于海棠反駁道︰「我昨天就說過了,你根本不會看男人。

你自己挑了好幾年都挑不到一個好男人,就不要在男人的問題上給我提建議了。

許大茂一直以來都很听我的話,我說什麼他就听什麼,他從來不敢忤逆我。

昨晚他一時起了邪念是因為他喝多了頭腦不清醒控制不住自己,他剛剛已經跟我解釋過了。

這個其實很正常,我生的這麼漂亮,哪個男人在我的面前把持得住呢?

我已經決定了,都讓高所長放人了,你們再勸也沒用。」

于海棠才不會听于莉的勸,就算知道許大茂不是好東西,她都不會听于莉的勸。

一旦她听了于莉的話,不就等于說她是錯的,于莉是對的嗎?

她怎麼會承認自己不如于莉呢?她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

更何況他相信許大茂並沒有于莉說的那麼壞。

再退一步講,就算許大茂真的像于莉說的那麼壞,那也是在于莉這些外人的面前壞,在她的面前順從,听她的話不就行了嗎?

于海棠已經下定決心了,比牛都倔,于莉加上她的父母一塊上都拉不回來。

最終于海棠的父母妥協了。

他們太了解這個女兒的脾氣了,硬逼于海棠不跟許大茂來往的話,可能要傷及他們和于海棠之間的父女情母女情,太不值當了。

他們選擇先觀察一段時間看看許大茂到底及不及格。

于莉就很無奈了。

于海棠的爸媽都已經妥協了,她這個當堂姐的又能說什麼呢?

說了真話于海棠不高興了容易得罪人,干脆少說兩句得了。

反正她該說的已經說了,她這個堂姐已經仁至義盡了。

于海棠不听,將來踫了壁,踫的頭破血流也怨不了她。

本來許大茂被放出來後是想好好恭維一下于海棠,再請于海棠吃一頓飯去逛逛大商場。

發現于海棠和父母在一塊,他就果斷選擇開 了。

今天不是時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可不想跑到于海棠的父母面前挨打。

于海棠是原諒他了,于海棠的父母可就說不準了。

許大茂回到四合院里,本想找何雨柱放幾句狠話,結果發現何雨柱壓根不在家。

原來今天是棒梗從少管所出來的日子,何雨柱屁顛屁顛陪著賈張氏和秦淮茹去少管所里接棒梗。

等了好一會兒,管教帶著棒梗來到秦淮茹等人的面前,說道︰「時間到了孩子就還給你們了,以後記得多提醒他不要再犯錯誤了。」

「哥們兒你就放心吧,棒梗懂事著呢,他不可能會犯錯誤。」

何雨柱模模棒梗的頭,對管教說道。

他從來就不覺得棒梗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

他一直以來都認為是李燁太冷血無情了才把棒梗送到少管所,問題出在李燁的身上,根本就不是棒梗犯了多大的錯誤。

「棒梗,在里頭有沒有受委屈?有沒有被人欺負?

有人欺負你的話記住你小子的名字,記住他家住什麼地方。

等他出來了,傻叔我幫你收拾他一頓。」

從少管所出來後,何雨柱又對棒梗說道。

「何叔,不用了,我沒被人欺負,我在里面過得很好。

和我住一個房間的個個都是人才,我都有些喜歡里面了。」

棒梗拒絕了何雨柱的幫忙。

他剛進去那一個星期是被大虎帶人打了幾十頓沒錯。

後來他死不服軟的倔牛脾氣得到了大虎欣賞。

打那個時候起,大虎和房間里的人就沒有再欺負過他了。

他每天在里面跑步鍛煉身體,跟大虎學開鎖模東西的技能,又跟大虎的兩個朋友學打架。

進去十五天,他都覺得自己已經月兌胎換骨了。

如果再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他偷婁曉娥的雞蛋一定能做得更完美,絕對不會手忙腳亂留下那麼多破綻最後被人看出來。

「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少管所這種地方能好嗎?絕對不能喜歡這里。

回到家里老老實實過日子,不要再闖禍了听到了沒有?

你何叔說了,一會兒他去市場買只雞,親自下廚做點好吃的讓你嘗嘗。

你要是再惹事進少管所,可沒有雞肉給你吃。」

秦淮茹開口說道。

棒梗一听到雞肉,還是何雨柱親自下廚做的雞肉,他的口水開始快速分泌,不停咽口水了。

他在里面這半個月是過得挺充實挺快樂沒錯,但真沒什麼油水,跟他平時在家隔三差五到何雨柱家里打秋風改善伙食的日子簡直沒法比。

他還是很懷念外面的日子的。

賈張氏心疼孫子,白了秦淮茹一眼說︰「哪有孩子剛出來當媽的就詛咒孩子以後再進少管所的?」

「媽,我這不是提醒棒梗以後不要再犯錯誤嘛!我是為了孩子好。」

秦淮茹解釋說道。

「我的乖孫子棒梗怎麼了?我的乖孫子沒有犯任何錯誤,都是那個姓李的活土匪太小氣了。

就拿他幾個雞蛋,踢了一腳他的自行車,硬是小題大做要把我孫子送到少管所。

做事情這麼絕這麼壞,姓李的以後絕對要斷子絕孫。」

賈張氏袒護道。

「對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李燁那小子太絕情了,一點情面都不講。

孩子不就犯了一點微不足道的錯誤嗎?居然要送棒梗來少管所待半個月。

看看棒梗平時來我家拿了多少東西,我一句話都沒說。

李燁比我都富有,他怎麼就不能跟我學學,像我一樣大方呢?像我一樣有奉獻精神呢?」

何雨柱附和賈張氏的話,把李燁批評了一頓。

棒梗把何雨柱和賈張氏的對話全听在耳朵里。

他本人其實也一直認為自己沒有做錯,進了少管所里他還是這麼認為的,一直都說自己沒有錯,自己是被誣陷的。

現在他得到何雨柱和賈張氏這兩個人的肯定。

他的女乃女乃和何雨柱兩個大人都說了他沒有錯,問題出在李燁的身上,所以就是李燁的錯。

早晚有一天,他會用在少管所里學到的東西報仇雪恨的。

四個人聊著天說著話,很快就回到四合院了。

賈張氏故意讓秦淮茹跟何雨柱去市場買雞,順便再買一些日常用品,讓何雨柱一並付錢。

何雨柱的心里的不知道有多開心,他覺得這是賈張氏故意給他制造二人獨處的機會。

他一高興,覺得一只雞不夠,又夸下海口要再添一條魚。

何雨柱願意掏錢幫自己家改善伙食,賈張氏自然是一百個樂意,她再次夸獎何雨柱道︰「柱子,這年頭像你這麼好的人已經不多了。

如果院里的人都像你這麼好,哪里還會有那麼多矛盾呢?肯定天天跟過年一樣快樂。」

這話沒毛病!如果院里的人都跟何雨柱一樣,無條件對賈家付出,她們家確實天天過得跟過年一樣快樂。

何雨柱顯然沒有听出這一層意思,他以為賈張氏是在真心夸獎他,所以十分高興。

何雨柱掏出一塊錢遞給棒梗,說道︰「小子,我的酒喝完了,你上我家拿酒瓶子去打一瓶白酒,剩下的錢當是給你的跑路錢。」

「沒問題,何叔,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棒梗很樂意跑腿。

這年頭一瓶正宗茅台的價格就幾塊錢,散裝白酒更是便宜,幾毛錢就能灌滿一瓶了。

棒梗賺的跑腿錢超過五毛錢,像這種肥差他都願意天天干。

守在四合院外的許大茂看到了何雨柱和賈張氏秦淮茹有說有笑的一幕。

他終于明白為啥剛剛何雨柱不在家了。

原來何雨柱是跟賈張氏和秦淮茹一塊去少管所接棒梗了。

看到這一幕,許大茂改變了策略,他有一個更好的可以報復何雨柱的想法。

何雨柱想給賈家拉套想娶秦淮茹?他要讓何雨柱想拉幫套都拉不成。

秦淮茹何雨柱和棒梗兵分兩路,一路去市場買雞,一路去供銷打白酒。

許大茂就盯著棒梗,守在棒梗從供銷社回四合院的必經之路上。

許大茂找到了牛爺的佷女牛紅。

牛爺和他的大部分手下都已經完犢子了,但還有那麼幾個漏網之魚沒有完蛋。

許大茂拉上牛紅和牛爺剩下的兩個小弟守著,等棒梗打完白酒回來了直接把棒梗喊住︰「棒梗,你小子給我過來,我這里有好東西要送給你。」

棒梗停下腳步後看到許大茂和一女兩男在那邊嗑瓜子,以為許大茂是要給自己瓜子,立馬走了過來。

「大茂叔,你要給我送什麼好東西?是瓜子嗎?」

棒梗和許大茂之間沒鬧過正面矛盾。

唯一的矛盾就是上回棒梗偷了許大茂的雞,何雨柱直接幫棒梗頂罪賠錢了,恩怨早已清。

所以棒梗不覺得許大茂會整自己。

許大茂說了要給他送好東西,應該就是真的要給他送好東西。

「你小子倒是挺貪,還想吃瓜子。

你再過來一點兒,我今天要送你的東西可以比瓜子更好一百倍。」

許大茂冷笑著,對棒梗招手。

棒梗信以為真,走到了許大茂的面前。

許大茂突然從背後拿出一雙用一根繩子綁起來的兩只破鞋掛到棒梗的脖子上,接著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你們快看看,我就說這小子很傻吧!叫他過來他就真的過來了。」

牛紅和另外兩個狗腿子跟著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嘲諷棒梗是小破鞋。

「小破鞋……小破鞋……」

這個詞從四面八方鑽入棒梗的耳朵,讓他感到格外憤怒。

他年紀不大,但懂得破鞋是什麼意思,破鞋這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他把掛在脖子上的一雙破鞋丟還給許大茂,大聲吼道︰「你才是破鞋,你全家都是破鞋。你等著,回去了我就叫何叔把你打一頓。」

一听到何雨柱這個名字和‘打一頓’這三個字許大茂就火大。

他就是害怕被何雨柱打一頓,才沒敢去何雨柱的面前放狠話,才來這里堵著棒梗。

他收拾不了何雨柱,還收拾不了棒梗一個孩子不成?

區區一個棒梗都敢對他放狠話了,他許大茂必須得重拳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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