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看等會看,抱歉。)
韓王安咳嗽一聲,也同樣看了一眼白弈,或者說看的是炎妃。
陰陽家的東君,和白弈有著很深的交情,听說兩人……
要是提出來不會殺了我吧
咽了咽口水,韓王安有些害怕,但為了自己以後的人生和待遇,也只能硬著頭皮向嬴政行禮說道︰
「草民的愛女紅蓮對相邦大人有愛慕之情,草民斗膽,望王上成全。」
不是嬴政提。
白弈心中滴咕了一句。
他看向了紅蓮,不出意外的紅蓮臉上有些意外,處于愣神狀態,但沒什麼憤怒。
白弈挪動目光,與炎妃對視,眼中旋即也出現一抹意外,伸出手握住炎妃的玉手,輕聲道︰
「抱歉,我……」
「夫君也不知道?」
炎妃打斷了白弈的解釋,自顧自的的猜測著︰
「韓王安的選擇?為了自己以後的日子嗎?」
炎妃看向韓王安,露出有些不滿的眼神,但這里是宴會,還是白弈的封侯宴,她也只能強壓憤怒。
韓王安雖然能夠感受到這針對他的目光,抖了抖身體,連忙繼續開口,只不過他的語氣都有些顫抖︰
「還望王上應允。」
嬴政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看向白弈,無意間卻瞥見了炎妃那張面若寒霜的臉龐,心中慶幸自己的決定。
還好還好。
「說起來這事還需要看相邦大人答不答應。」嬴政壓著笑意開口,將這個世界難題拋給了白弈。
嬴政抱著自己惡趣味「目光灼灼」的看著白弈,他想看看白弈要如何應對此事。
白弈並不慌亂,目光平靜地看向了韓非與韓宇。
這是他們兩人的事兒,他們不參與又成何體統?
韓非苦笑著聳了聳肩,韓宇卻很高興的起身,與韓非一起來到韓王安身後,向著嬴政作揖,異口同聲地開口道︰
「王上,微臣\草民也有此建議,還往王上應允。」?
嬴政眨了眨眼楮,看向了韓非與韓宇,那是自己最不願意看到的場面。
你們這樣師父豈不是要被迫接下這個婚約?
那還有什麼意思。
不,不,不,你們三個份量不夠,一國相邦怎麼又會受你們的壓力,師娘也絕對不可能相信。
嬴政有些得意洋洋的看著白弈,還不忘觀察觀察炎妃的表情。
但出乎嬴政意料的事情很快就發生了。
只見炎妃眼神變了變,看向白弈的目光中,帶著擔憂與無奈。
「夫君……」
在炎妃眼中看待的東西,自然與嬴政有所不同。
韓王安,安國公,即便國滅還有做王的可能,這種待遇在七國可不多見,在秦國也有一定的話語權。
韓非,客卿一個,但卻是儒家荀子的學生,嬴政不可能不听他的建議。
韓宇,一個參與謀反叛逆的人,居然還能參加這種宴會,看的出來份量同樣不小。
「夫人若是不願意,我可以拒絕此事。」白弈伸出手放在炎妃的玉手之上,輕聲說道。
看見白弈為了自己能如此對付三個大人物,炎妃心中頓時一股暖流流過。
……
若是現在趙悼倡後在這,李牧或許會殺之而後快。
甘羅為何沒有離開秦國?趙悼倡後為何能接觸到他?
白弈。
吐出一口氣,李牧也只能想到這是白弈所做,卻又無可奈何,揮了揮手,說道︰
「罷了,先派人去與楚,齊兩王交涉,要快。」
……
滅魏國,建立碭郡,本就是天下大慶,如今又到了白弈封侯,雙喜臨門,秦國從上到下整個也變得熱鬧起來。
除了那些死刑犯。
天下慶,和這些死刑犯沒什麼關系,該干嘛依然干嘛。
相邦府,封侯給的賞賜也依次送到了府上,黃金,首飾,還有封地,等等,一樣不差。
還有各官員送來的禮品,依然是玉器首飾一類的。
這一次白弈沒有拒絕全部照單全收。
府上所有人都在,看著侍衛一箱一箱的往進運來箱子。
半個時辰的時間才搬運完。
寶物足足放滿了十幾個大箱子,擺放在院落內,似乎還能聞到金錢的味道。
這里面的寶物普通人得上一個,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焰靈姬彎下腰,探出兩只玉指,輕輕捏起一個玉鐲子,回眸笑吟吟打量了一下白弈,誘人的語氣緩緩響起︰
「安陽侯,名字倒還挺好听嘛~」
「想要就拿去吧。」白弈澹笑著開口。
「我要這東西干嘛~」
焰靈姬卻沒有要拿的意思,將玉佩放了回去,轉身搖曳著腰肢緩步來到白弈面前,繼續道︰
「那你今天是不是要辦封侯宴?」
「你想去嗎?」白弈笑著問道。
小言兒最近修煉需要人看著,驚鯢自然不可能去,就算沒這事她也不會去,驚鯢不喜歡在人前露面。
「我……」
焰靈姬臉上笑容微微收斂,沉默了一下,隨後搖搖頭,說道︰
「我就不去了~」
對于自己的身份焰靈姬還是有點認知的,這個場合她也知道不合適。
緊接著,焰靈姬話鋒一轉,指著白弈,有些生氣的說道︰
「你都多久沒陪我了?上次你騙了我,這次回來早點听見沒有!」
還記得呢,這麼記仇?
白弈微微挑眉,看向了驚鯢。
驚鯢跪坐在軟墊上,小言兒倚靠在她懷中,听見焰靈姬要說些少兒不宜的話,伸出手輕輕捂住了小言兒的耳朵。
因為白弈封侯一事,臉上出現的笑容也微微收斂,抬起眸子與白弈對視。
一副看待一個不守承諾的人的眼神。
白弈咳嗽幾聲,收回目光,看了一眼焰靈姬,眼神有些躲閃的說道︰
「咳咳,盡量盡量。」
封侯,作為主角怎麼可能回來的早。
焰靈姬也自然知道這一點,輕哼了幾聲,沒有多說什麼。
白弈掃視了一圈府邸內的其他女子,紅蓮,明珠夫人,胡夫人都在。
「你們想要嗎?想要就拿去吧,留給我也沒什麼用。」白弈輕聲開口道。
東西留在他手里的確沒什麼用,現在還無法賣給其他國家的富豪,留給她們分了也無妨。
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想拿就拿咯。
「不必了相邦大人,這些寶物還是留下的好。」
紅蓮率先開口拒絕了白弈,作為一國公主她知道錢的作用,沒了錢一個國家就完了。
一國相邦也是這個理。
韓王安舉辦個壽宴才能調動千金,寒酸到讓人以為他不是一個君王。
白弈看向胡夫人,胡夫人也擺了擺手,搖頭輕聲道︰「我也不需要的。」
三個女子也只有明珠夫人想要這些寶物了。
她在為自己考慮。
紅蓮是韓王安的女兒,對白弈還有利用價值,以後生活自然不必擔心。
胡夫人似乎和白弈也有些關系,後半輩子的生活也能過的很是滋潤。
驚鯢和焰靈姬更不用說,唯二和白弈發生關系的女子,錢和寶物對她們來說沒有任何價值。
但明珠夫人不同,她曾經威脅過白弈,若不是自己有點價值,怕是早被白弈殺了。
以後被拋棄也是正常,要在江湖上生存下去錢財必不可少,她要為自己以後做打算。
首飾,自己以往看不上的東西,現在卻成了最想要的寶貝。
明珠夫人強忍下眼中的火熱,收回了目光,雙手疊在月復部,想要等待白弈主動問她。
就算對我不滿,也要做做樣子吧!?
「你……」
白弈自然捕捉到了明珠夫人眼神的小動作,有些玩心四起,伸出手想說些什麼,卻收回了嘴︰
「罷了,知道你也不想要,那就放下吧。」???
「你……」
明珠夫人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剛想開口卻被白弈打斷︰
「對了,紅蓮,今日你哥哥韓非讓你隨本相一起去參加宴席,你要不要去。」
「當然要去。」
紅蓮這次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臉上笑容更盛︰
「多謝相邦大人。」
嗯,希望今晚過後內還能謝我。
白弈內心滴咕一聲,要求紅蓮去不是韓非主動提出的意見,而是嬴政的,其中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紅蓮已經被韓王安賣給白弈了。
可憐嗎?
的確挺可憐的,即便白弈不管從哪方面講都要比姬無夜好很多,但這件事對紅蓮傷害應該不小。
被自己最親近的人這樣對待,心中多多少少都不會滋味。
當然,這個還需要看嬴政怎麼說了,賜婚要看賜的是誰,紅蓮本就是小女孩,情竇初開,相處這麼久,動心很容易的。
只要嬴政或者韓王安不說些不該說的,紅蓮也不會多想。
「相邦……」
明珠夫人見兩人談完話,準備再次開口,白弈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對了,見秦王的時候不用慌張,正常便好。」
明珠夫人深吸一口氣,玉手輕輕攥緊,眼中出現一抹怒氣。
她很生氣,養尊處優的日子過慣了,更何況她骨子里還是貴族,白弈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給她面子。
忽然間,明珠夫人感覺自己後背發涼,仿佛有一雙滿是殺氣的目光鎖定了她。
明珠夫人這才反應過來這里是相邦府邸,除了白弈府上還有一個高手。
明珠夫人連忙低下頭,看著自己看不見的腳尖,不敢與驚鯢對視。
驚鯢緩緩收回目光,看向白弈,眼神變得柔和起來。
有了封地的侯爺也證明了,以後只要不是原則上的問題,就真的安穩了。
只要不賣國,不起反賊之心,白弈這輩子以及後代都是安全,盡享榮華富貴的。
「娘親,那個壞女人剛才生氣了~」驚鯢懷中,小言兒收回目光,仰頭看向驚鯢,低聲說道。
「娘親知道。」驚鯢低下頭,冰冷的臉上出現笑容,聲音同樣很輕。
「但爹爹要留著她有用,娘親也不好亂來。」
「哦……」
小言兒輕哦一聲,眨了眨大眼楮,說道︰
「那言兒要看好那個女人。」
驚鯢笑了笑,沒有接話。
明珠夫人不足畏懼,就算是下毒也只能威脅到一流境及以下,府上唯一需要擔心的除了小言兒也只有胡夫人了。
有她在明珠夫人想下毒根本不可能。
……
白弈吩咐完事也就出了府邸,來到馬車上,輕輕敲擊了一下桌子。
「玄翦,你一個人?」
馬車外一道黑影閃過落在前室上,拉著韁繩,沉聲回答道︰
「先生,掩日還在燕國,听從大人指揮。」
「也好。」
白弈微微點頭,玄翦剛到咸陽,就找了過來他也知道玄翦有事情匯報。
「燕丹那邊?」白弈輕聲猜測著。
玄翦認真的點了點頭,但沒有直接回答,似乎在理清思路。
不久後,玄翦開口說道︰
「嗯,他已經與名家新代掌門公孫玲瓏成婚。」
話音落下沒多久,車簾被 然掀開,白弈走了出來,問道︰
「靠,真的假的。」
反應不用這麼大吧?
玄翦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白弈為何反應如此之大,點了點頭︰
「雖是不情願,但的確完了婚,而且看的出來燕丹對公孫玲瓏似乎……」
「有了感情。」
燕丹,公孫玲瓏。
白弈腦海中浮現出十年後這兩人在一起的場景,燕丹還挺帥,但公孫玲瓏。
「呵,天作之合啊。」白弈語氣有些莫名的感慨了一句。
「的確有些郎才女貌。」玄翦也頗為認真點了點頭,他也見過公孫玲瓏,長的的確不錯。
但很快玄翦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出現一抹痴笑,又補充了一句︰
「但還是沒有縴縴好看。」
白弈笑了笑,沒有反駁,就算是梅三娘那個女漢子也要比公孫玲瓏好看不少。
想起梅三娘,白弈輕輕挑眉,拍了拍玄翦的肩膀,吩咐道︰
「對了,通知廉頗讓他活捉魏武卒剩下所有人,尤其是一個叫典慶的。」
「明白。」玄翦臉上痴笑消失不見,認真的點頭。
魏武卒。
白弈內心滴咕著,這玩意雖然強悍,但根本沒什麼必要大方位普及,浪費的錢財太多了,就連那段時間的霸主魏國都撐不住。
魏武卒太少也不足以改變什麼,秦國也沒有將軍能夠指揮這種戰斗。
不用全方位普及,但該用還是得用。
讓全體士兵練練身體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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