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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獨孤雁的擔憂

「嗯?我為什麼會躺在地上?」

獨孤雁感覺自己的腦袋暈乎乎的,搖搖晃晃的撐起自己的身體,發現不只是自己,四周的所有人都無一例外的以各種姿勢躺在了地上。

那首奇特的、震撼人心的曲子還在播放著,獨孤雁終于想起來她正處于貓兒山峰頂的觀星閣上,他們之前還在看星星呢。

「弗雷澤?竹清?榮榮?」晃蕩著有些暈乎乎的身體,獨孤雁向伙伴們走去,一個接一個的把伙伴們晃醒。

在他們蘇醒之後,觀星閣中的路人們也相繼醒來,如出一轍的,所有人都是一個樣,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暈躺在地上。

「感覺這個地方頗為古怪,我們還是快走吧。」獨孤雁的提議得到了所有伙伴們的認可,連押金都不要了,直接就邁步向山下走去,走在隊伍最末尾的朱竹清還特意拿上了阿特瑞斯的留聲魂導器。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不過意外的是玉天恆居然在酒店花園里獨坐,獨孤雁便讓姐妹們等她一下,自己走了過去。

「天恆,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里?」

「啊?哦」玉天恆從失神的狀態下蘇醒過來,「沒什麼,只是之前見到了一個故人,有些傷感。」

「這樣啊,那你快回去休息吧,已經很晚了,我走了哦。」

獨孤雁說完轉身欲走,玉天恆卻迅速的抓住她的一只手腕,將她拉入了懷中,在她耳邊輕聲的呢喃道︰「別走,雁子試煉已經結束了,今晚,去我的房間好不好?」

「我」獨孤雁突然感覺自己的心 地跳了一下,「天恆,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那種事情除非真的等到我嫁入你們藍電霸王龍家族,你都不會做的。」

玉天恆把獨孤雁轉了過來,看著她嬌媚的臉蛋,有些生氣,「你不相信我?你知道我的為人,我玉天恆一項說到做到!」

「可你現在這樣,難道就做到了你對我的承諾了嗎?」獨孤雁看著玉天恆有些失落的神情,心中有些不忍,但有想到了什麼,毅然道︰「我爺爺說過,除非你真的娶了我,否則不準我和你做那種事情。抱歉,我不能違背爺爺的話。」

說完,獨孤雁掙開了玉天恆的懷抱,快速的跑道弗雷澤身邊,摟住她的胳膊,「弗雷澤,今晚我去你那里睡好不好?」

弗雷澤看著瘋狂對她眨眼的獨孤雁,不知道她和玉天恆發生了什麼事情,處于姐妹的情誼,她只能微笑著回答︰「好啊,我也想染個指甲,一會兒你幫我。」

「沒問題!」獨孤雁頓時喜笑顏開,轉身對玉天恆揮了揮手喊道︰「天恆,今晚弗雷澤陪我,你趕快回去吧!」

說完不等玉天恆的回復,拉著弗雷澤的胳膊就 進了酒店

一間擺滿了薔薇花的房間中,弗雷澤裹著浴巾從浴室里走了出來,柔順的金色秀發上還有未干的水滴滴落。

獨孤雁一個人坐在窗台上,眼神飄忽不定,看樣子有些神不在焉。

弗雷澤在梳妝台前坐下,一邊擦干自己秀發上的水珠,一邊問道︰「你和玉天恆怎麼了?剛剛和他在花園里說了什麼我也沒听清,為什麼看他那個樣子好像有些生氣?」

「沒什麼,只是」獨孤雁嘆了口氣,「只是他想做那個,我不同意,他覺得我不信任他。」

弗雷澤漫不經心道︰「你和玉天恆都十八歲了,他再過不久就十九歲了吧?男女朋友之間做那種事情不是很正常嗎?」

「可是我答應過我爺爺,不管和誰談戀愛,在結婚之前都不能做那種事情,爺爺說這是自愛。」

「切,」弗雷澤輕笑了一聲,「那你之前還跟玉天恆膩在一起?每次在休息室的時候,你不都靠在他身上嗎?」

「那能一樣嗎?!」獨孤雁的聲音突然拔高了許多,「我是他的女朋友,雖然不能把身子交給她,但摟摟抱抱什麼的不是很正常嘛。而且」

「而且什麼?」

獨孤雁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讓我有些疑惑。」

「什麼事情?說出來听听?是和什麼有關的?」弗雷澤三連問出口,顯然是被獨孤雁給吊起胃口了。

「就是」獨孤雁突然有些臉紅,似乎想說的話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

弗雷澤覺得有些好笑,「你臉紅什麼?平常御風那幾個家伙開黃月空的時候,你可是比他們還狠的,什麼【要不要姐姐教你做一個真正的男人】都能說的出口,怎麼現在倒臉紅上了?」

「哎呀!」獨孤雁突然惱羞成怒,探爪就朝弗雷澤抓來,弗雷澤急忙躲避,卻還是被獨孤雁抓住,兩人一個重心不穩,雙雙栽倒在了大床上。

「嚶∼」弗雷澤揚起水滴滴的臉,一臉哀求的道︰「雁子姐,你別鬧了,把我放開好不好?」

獨孤雁卻不顧她的懇求,湊到了弗雷澤的耳邊,嘻嘻一笑︰「我還想再試一下呢。」

嘴上這樣說著,獨孤雁卻把弗雷澤的身子扳了過來,兩人四目相對。

獨孤雁檀口微張︰「你以為我們一隊像你們二隊那樣?你們二隊性格比較跳月兌的奧斯卡和寧榮榮,兩個都是輔助系,也就平時鬧一些。奧邁羅和御風這兩個家伙,雖然軟硬都吃,可是也得對了他們的胃口。」

「天恆性子有些澹,雖然沒有柳焰那麼夸張,但也不喜歡說話。更重要的是他太傲了,放不段和人交流,我之所以接那兩個家伙的腔,也是為了戰隊能磨合得更好。就像寧榮榮一樣,她不也是什麼都懂嗎,可真要她做點什麼,估計早就羞得鑽地縫了。」

弗雷澤靜靜的听她說完,肯定的點了點頭,「那你之前想到的那件事情呢?」

「那件事」獨孤雁一下子又猶豫了起來,看了眼出浴之後嬌艷欲滴的弗雷澤,輕輕地問道︰「弗雷澤,你和阿特瑞斯親親過了嗎?」

「啊?你問這個做什麼?」

「哎呀,你就說有沒有嘛。」

「明明是我問你,怎麼變成你問我了?」

「你先回答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了。」

「我」一想到這個問題,弗雷澤突然有些生氣,小嘴撅的老高了,「我和他還不是那種關系,連連正式的拉手都沒做過呢。」

「啊?不會吧?那那可真是有夠可憐的呢。」

「你居然笑話我!」弗雷澤見獨孤雁還沒好氣的嘲諷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我都說完了,現在到你了,要是再不說我現在就把你綁了送到玉天恆的房間去!」

「哎呀好了好了,我說。」

獨孤雁拍掉弗雷澤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幽幽地道︰「我之前和他嘗試過親親,剛開始是那種輕輕一踫的那種。他很高興,但是又不滿足只是這樣,還想更進一步。」

「更進一步?怎麼更進一步?」

「哎呀~就是這個咯。」獨孤雁說著伸出一根手指,迅速地突破弗雷澤的唇齒防線,在她柔滑的小舌頭上輕輕一按。

「呀!」弗雷澤羞惱的把她的手打掉,「怎麼親親還要做這種事啊?」

「不做這種事,那能叫親親嗎?」獨孤雁像是看小白一樣看向弗雷澤,愈發覺得她可愛。

「哎呀你別轉移話題,繼續說!」

「咳咳然後他真的做了,雖然只有一下下,但是他開心的跟個拿到棒棒糖的小孩似的。但是,沒過多久他就中毒了。」

「中毒??!」弗雷澤一下就被驚得直起了身子,不敢置信的看向獨孤雁,「難道是」

獨孤雁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對,就是我的碧磷蛇毒,不過中毒的效果非常淺,比我直接釋放碧磷毒要小非常非常多,但還是麻痹了他的整個口腔。」

弗雷澤小臉一白,「天吶怎麼會這樣?」

獨孤雁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後來我們又嘗試過一次,還是同一個樣子。後來我去找我爺爺,爺爺只是囑咐我,不管是和天恆也好,還是和其他男生也罷,都不要輕易的進行過分的親密動作。尤其是那種事情。」

「天吶,這種情況,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不知道,爺爺雖然是封號斗羅,可是他卻沒告訴我怎麼解決,或者連他也沒辦法解決吧。」

說到這里,獨孤雁突然想到了幾天前在索托大斗魂場,阿特瑞斯對她說的那句話。「關系到你能不能活到三十歲之後」,難道,這二者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獨孤雁突然很想現在就去找他問個清楚,但現在這個時間,他肯定已經睡下了。而且就算他還醒著,她這個時間去找他,又算什麼呢?被人看到了恐怕還會引起無端的猜疑,完全沒必要。

想到阿特瑞斯這三個月來的所作所為都是那麼可靠,獨孤雁一下就把心放下來了,他既然說了回到天斗就會一一告知,那現在擔憂也是無用的,只會徒增煩惱。

「算了,不說這些了,睡覺吧。」

「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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