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被無罪釋放,易中海以真凶身份被抓這件事,許大茂也是等他下班回到四合院才知道的。
整個人愣了。
千算萬算愣是沒算過老天爺。
早知道易中海要進去,許大茂也不至于一下午苦苦思索這個對付易中海的辦法了,剛想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準備給易中海來個借刀殺人的把戲,結果你告訴我易中海被抓了。
這不是扯澹嘛。
雖有失落。
但更多的是驚喜。
許大茂在四合院里面共有大院祖宗聾老太太,偽君子易中海,四合院戰神傻柱三大敵人,此三人也是巴不得許大茂好的三座大山。
傻柱兩天後被槍斃。
斷了聾老太太的左膀。
這易中海又進去了,沒有幾年時間出不來。
斷了聾老太太的右臂。
沒有了打手傻柱,沒有了道德帝易中海,聾老太太也就剩下為隊上做鞋的虛假謊言了,往日里大院里面的人畏懼易中海的道德套路,懼怕傻柱的拳腳,對聾老太太的無理取鬧也就當了一個沒看到。
落了毛的鳳凰不如雞。
失去了兩大護法的聾老太太,估模著要在四合院里面夾著尾巴做人。
听說聾老太太連辛辛苦苦伺候了她二十來年的一大媽也給得罪了。
難怪一大媽不在搭理聾老太太,人家听你的話,乖乖的幫易中海頂雷去了,你丫的為了算計易中海,你讓易中海跟一大媽離婚娶秦淮茹,這就等于你拿刀子劃傷一大媽,在給一大媽的傷口上面灑鹽巴。
惡事情做絕的同時,還美其名曰是在為一大媽消毒。
這麼些年。
都是一大媽在照顧聾老太太,一日三餐啥的,還有這個縫補衣服及洗洗涮涮的營生,也是一大媽在做。
這要是一大媽甩手當了掌櫃。
不理不睬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可就徹底的享福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伙伴,本著火上澆油的想法,許大茂端著一碗白菜及一個白面饅頭走進了一大媽家。
听說一大媽晚上沒有做飯。
吃不吃是一大媽的事。
端不端是許大茂的活。
飯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個態度。
這關系到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兩人今後的淒慘生涯。
在許大茂心中,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兩人越倒霉越好,他樂意看到兩人倒霉,要想讓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倒霉,就不得不借用一大媽的力量。
易中海家對面就是賈家。
看著許大茂給一大媽送菜送白面饅頭,賈張氏嘴里不由得怒罵起來。
「該死的許大茂,真不是人,寧願給那個不能生養的絕戶送東西,也不接濟咱們賈家,怪不得他沒有孩子,他活該沒有孩子,他難道不知道咱們賈家現在正是困難的時候嗎?」
秦淮茹沒理會賈張氏的無理取鬧。
沒有傻柱。
沒有易中海。
就憑秦淮茹。
屁也不是。
傻柱被抓進去,賈家的生活質量肉眼可見的下降了不少,連之前不怎麼稀罕壓根咽不下的窩窩頭也擺在了桌上。
「媽,有肉嗎?」
「還想吃肉,窩窩頭都快吃不起了,易中海進去,你媽我估模著要在車間里面被人給欺負死。」
賈張氏眼楮一瞪。
「我說的是工作,還有工資。」
秦淮茹可不是危言聳听在嚇唬賈張氏。
她說的是實情。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進廠這麼些年,秦淮茹的實際操控能力也就是一個勉強達到一級工的水準,十件里面會有一半的次品。
因秦淮茹拖後腿,易中海所在的那個車間是軋鋼廠次品率最高的一個車間,連累的好多人拿不到獎金。
有易中海這個八級工坐鎮。
車間主任或者工人們會給易中海幾分面子,對秦淮茹磨洋工、拖後腿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易中海進去。
等于秦淮茹沒有了靠山。
這要是被車間里面的工人們針對,秦淮茹不可能有好日子過。
秦淮茹清楚的知道這一點。
再加上秦淮茹的人品及今天發生的狗血事情,一個名聲臭到家的人會有什麼下場,秦淮茹知道。
「你要不找找那個李副廠長。」
賈張氏胡亂出著主意。
她不相信易中海,不相信傻柱,不相信許大茂,卻相信那個原劇中差點欺負了秦淮茹的李副廠長。
「你忘記去年過年,李副廠長給了咱們家十斤豬肉,二十斤白面嗎?知道咱們家困難,送咱們家這麼多東西,肯定是好人,比易中海、傻柱他們強好多。」
秦淮茹沒說話,眼楮看著對面的易中海家,不知道在想什麼。
……
一大媽家。
一大媽淚如雨下。
可不是因為被欺負了,而是被感動了。
這也是許大茂沒有想到的環節,他就是給一大媽端來了一碗白菜及一個白面饅頭,卻把一大媽給感動的一塌湖涂。
在四合院生活了這麼些年。
一大媽一直為易中海、為聾老太太兩人當牛做馬的可勁的伺候兩人,即便身體不舒服,也得強撐著身子的給易中海做飯,幫聾老太太收拾家務。
許大茂是第一個給一大媽送飯的人。
「一大媽,您別哭了,您要是在哭,就有人沖進來揍我許大茂了,他們還以為我許大茂將您給怎麼著了。」
一大媽用手模了一把眼淚。
看著面前如坐針氈一副隨時撒腿就跑架勢的許大茂。
笑了一下。
要是能生養。
估模著孩子也跟許大茂差不多。
「您笑了就好,千萬別哭,過日子要高高興興的,我听蛾子說您晚上沒做飯,就想著給您端點過來,沒別的意思,您是您,他們是他們。」
「大茂,我算是轉過彎來了,咱們大院里面就你一個人活明白了,也就你一個人看明白了,都說你小氣,事實上是他們太禽獸。」
一大媽說著話的工夫,又哭哭啼啼的哭泣了起來。
「院里的人,都巴不得你好,都希望你倒霉,我嫁進四合院三十多年,辛辛苦苦伺候了老太太二十多年,將她當親婆婆的伺候,對她言听計從,她卻為了易中海想也不想的把我給賣了,這是將我當成了什麼?」
「一大媽,從今往後,咱過自己的日子。」
許大茂小小的算計了一把聾老太太。
這要是一大媽不照顧聾老太太,就沖聾老太太這個年紀和體力,用不了兩年她就得死。
「對,過自己的日子,大茂,一大媽想明白了,這年月誰也靠不上,只能依靠咱自己。」
「得,有您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遇到事情的時候多想想,多看看,千萬別自己把自己給想壞了。」
「大媽知道。」
「那我先走了,有事您招呼我一聲,我不在有我媳婦蛾子。」
許大茂扭身出了屋。
算計是算計。
但是也得有個過程,真要是前腳把飯菜端給一大媽,後腳就跟一大媽說你要怎麼怎麼報復易中海,怎麼怎麼欺負聾老太太。
會顯得許大茂下作。
關鍵會影響到許大茂對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兩人的報復。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燙嘴。
剛出門。
就被心機白蓮給攔下了。
「大茂,你這是去找一大爺了?」
秦淮茹笑盈盈的看著許大茂,心機白蓮估模著還以為許大茂是那個她說兩句話就急巴巴往上撲的狗子許大茂。
換人了。
秦淮茹的套路。
許大茂門清。
套路我。
屁。
無非就是茶里茶氣的擺可憐。
「秦淮茹,你是不是裝不知道那,易中海不是因為跟你結婚被抓進去了嘛。」
秦淮茹臉上的笑意僵在當場。
混蛋。
什麼是易中海跟我秦淮茹結婚被抓了進去。
是因為事情暴露被抓了進去。
跟我秦淮茹沒有關系。
「大茂,你誤會了,我听說你高升了,當了宣傳科的科長,恭喜,咱們四合院總算出了一個真正的領導。」
「你到底想說什麼?」
「上次咱們在倉庫說的那件事,京茹的事情。」
許大茂有點看不明白秦淮茹了。
秦京茹不是秦淮茹為了綁住傻柱這張長期飯票專門叫到城里的工具人嗎?
本以為傻柱被送進去了,秦京茹這個工具人就不會出現了。
造化弄人。
該出現的還真的出現了。
唯一與原劇中不一樣的地方,原劇中秦京茹是作為給傻柱介紹的對象出現的,秦淮茹利用許大茂跟傻柱不對付這一點,巧妙的破壞了傻柱跟秦京茹的相親,讓許大茂付出了沉重的代價,挨了傻柱一頓打。
現實中跟傻柱沒有了關系。
「秦京茹跟我有什麼關系?」
一听許大茂這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語氣。
秦淮茹急了。
要是沒有許大茂提成宣傳科科長這件事,秦淮茹沒準認命的听了婆婆賈張氏的話去求李副廠長。
李副廠長什麼人,秦淮茹知道,那真是一個敢下手的家伙。
想想後廚的劉嵐。
秦淮茹骨子里面都在發涼。
有些事情男人不知道,她們女人門清的很,劉嵐後背上面的創傷,據說都是被李副廠長這個家伙給制造出來的。
看著都人。
于是乎。
原本不會在出現的工具人秦京茹出現了。
「許大茂,你跟我說過,你說你媳婦婁曉娥的身份不好,你想找個身份好的人,我表妹漂亮,身份也好,你當初答應了的。」
「有病吧你。」
嗆了秦淮茹一句的許大茂,臉色大變,撒丫子的朝著後院沖去,他依稀听到了聾老太太讓婁曉娥給她做飯的聲音。
狗日的聾老太太。
欺負我媳婦。
我給你臉了。
三步並兩步的沖到了後院。
眼前的一幕赫然讓許大茂無比憤怒。
婁曉娥在門口坐著,老不死的聾老太太卻坐在了這個飯桌上面,不知廉恥的抓著快子可勁的往嘴里塞著白菜。
嘴里鼓鼓囊囊的說著這個不要臉的話。
「傻娥子,你真是好心,你知道我老太太晚上沒有吃飯,你好心的叫我過來吃飯,小花真的不孝順,中海被抓進去,小花就不搭理我了,還是你傻娥子好,還是你傻娥子孝順,我老太太決定了,從明天開始,就跟你傻娥子搭伙,我老太太沒幾天活了,就喜歡吃這個肉,傻娥子,你明天給我買點肉解解饞。」
「狗屎吃不吃?」將婁曉娥扶起的許大茂,隨口懟嗆了一句聾老太太,「耗子藥要不要給你來點?」
「大茂,剛才老太太敲門,我以為你回來了,我開門,發現是老太太,我攔不住,老太太把我推在地上,她搶食物吃。」
婁曉娥委屈的像個孩子似的,抱著許大茂哭訴著自己的委屈。
許大茂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婁曉娥抱著自己不讓自己動彈的原因。
無非擔心許大茂會對聾老太太用強。
這要是挨幾拳。
躺在地上。
許大茂真的說不清楚。
棺材瓤子呀。
惹不起。
「蛾子,我知道該怎麼弄,你放心,一頓飯咱們家還是可以浪費的,權當喂了豬了。」
聾老太太臉上有點不好看。
許大茂這是明目張膽的罵她是豬。
我是大院祖宗。
我不是豬。
「許大茂,我老太太問你一句話,你讓不讓傻娥子照顧我的日常起居?」
「我媳婦照顧我,我都心疼!你算老幾,你讓我媳婦照顧你?你不是有兒子嘛,說錯話了,你兒子易中海要死在里面,你有孫子,你孫子是傻柱,在有兩天,你孫子傻柱就要被槍斃了,到時候我請個假,專門帶你去看你孫子傻柱是如何被槍斃的。」
「許大茂,你。」
聾老太太氣的渾身哆嗦。
為養老。
她最看重的兩個人。
先後進了監獄,一個不知道要判多少年,一個馬上就要去地下工作。
許大茂壓低聲音
「你破壞我婚姻,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您看好傻柱,我就送傻柱去地下,你看好易中海,我就弄易中海,傻柱沒了,易中海也要沒了,我想很快就會輪到你了,我相信這一天不會太遲。」
許大茂扭臉朝著劉海中裝起了委屈。
「二大爺,您的給我做主,我剛才前院一大媽送了點吃的,我們家就遭了土匪了。」
「什麼土匪,我是你祖宗。」聾老太太料定劉海中不會將她怎麼樣,這個大院祖宗的架子又擺了出來「這個大院里面住著的人,那個不敬我老太太幾分,誰見我面不得叫我一聲祖宗?」
「二大爺,這可是大搞一言堂,這可是開歷史倒車。」
「光天、光福,將老太太給我架出來,咱們開大院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