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五十名關東軍精銳調來太原的命令,是在絕密的情況下發電傳達的。
只有山本一木三人,以及少數幾個親信參謀知道。
敵人不可能有機會設置伏擊。
「大左,今日凌晨,方水鎮臨時車站,被不明支那武裝部隊攻陷,守軍全員玉碎。
靠近車站不遠處的鐵軌被炸毀大段,交通線被敵人破壞。
運載五十名關東軍的火車月兌軌而出,不少車廂解體側翻。
戰斗現場異常慘烈。
而且,五十名帝國精銳的尸體,都被支那人扒光了衣服,丟在戰場上。」
「八嘎!」
筱冢義男的臉上隱有一絲怒氣。
宮野少將也臉色鐵青,他喝問道︰「哪個部隊干的?晉綏軍還是重慶政府的中央軍?」
宮野少將完全沒有往八路軍頭上想。
在他看來,八路軍這支由農民組成的部隊根本不算是軍隊。
大部分士兵還使用著19世界末的武器裝備。
並且,就算是使用著如此低劣的武器,還不能分到人手一把。
子彈也極度貴乏,每個人還合不到五發子彈。
能從戰場上繳獲一支「三八」式步槍,就算是一流裝備了。
這樣的部隊如何與裝備精良的帝國精銳作戰?
簡直是笑話。
岩久少左戰戰兢兢道︰「將軍,暫時還不清楚。」
「八嘎!」
憤怒至極的宮野少將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宮野少將!」
筱冢義男不滿的喝斥一聲。
宮野少將立刻低頭道︰「將軍!」
筱冢義男又下令道︰「馬上去調查,一定要給我查出是那支部隊干的!」
「哈依!」
岩久少左 地頓首,連忙領命離去。
筱冢義男轉過身,問向一旁的山本一木︰「山本大左,對于五十名帝國精銳的遇襲,你有什麼看法?」
山本一木躬身道︰「將軍,根據現有情報,我推測,那支不明武裝部隊的目標是方水鎮的臨時車站,而從滿洲調來我處的五十名帝國精銳,被意外波及。
交通線路被破壞,列車月兌軌。
五十名帝國精銳頑強作戰,但最終因寡不敵眾,而全員玉碎。」
筱冢義男點點頭,他也如此認為。
敵人不可能提前獲得如此絕密的情報,而設置伏擊。
筱冢義男沉吟了一會,又道︰「山本大左,五十名帝國精銳,你的特工作戰,恐怕只能暫時擱淺了。」
山本一木卻躬身道︰「將軍,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當戰略的天平處于平穩狀態,一只螞蟻的重量,都可以導致天平的傾斜。
當初在薩拉熱窩,一只三八口徑的手槍,就引發了第一次世界大戰。
而特種部隊的精髓正在于此!」
筱冢義男聞言沉思了一會兒,才道︰「我再給你500名優秀的戰士,你可以從中挑選出想要的人才。
我只有一個要求,盡快恢復特工隊的戰斗力!」
「哈依!」
山本一木躬身之後,又道︰「將軍,我需要大量的戰俘。
若想讓特工隊成員成為鋒利的尖刀,就必須用真人來訓練。
讓戰士們在與真人搏斗之中,迅速提高戰斗力!」
……
八路軍386旅旅部。
旅長听完的參謀長的匯報,驚訝道︰「什麼?孔捷那小子帶著一個加強連就斷掉了鬼子的臨時站,還炸毀了一大段鐵路?」
參謀長興奮的點頭道︰「方水鎮臨時站所在的線路遭到破壞,日軍從後方運往前線的物資補給線必會受到影響!
而且,我剛剛得到消息,獨立團的戰士不僅端掉了臨時站,還全殲了途徑列車運載的五十名日軍。」
「傷亡情況?」
「犧牲九名,重傷三名。」
旅長聞言驚喜不已,感嘆道︰「孔捷這小子,真是個將才!
指揮能力沒話說,只帶著一個加強連,就把敵人的車站給端下來了?」
參謀長笑道︰「孔捷這次又立了大功啊!」
旅長點點頭道︰「馬上將這件事上報總部,這種大勝仗前所未有,必須上報總部首長!」
「是!」
參謀長點頭應道。
「對了,旅長,」參謀長忽然想起什麼,又道︰「剛才沒來得及,向你匯報,孔捷和丁偉那小子,聯手拿下了一支騎兵營!」
「騎兵營?」
新一團團部。
听說旅長親自打來了電話,丁偉連忙接過話筒。
「丁偉,我恭喜你發財了。」
丁偉心里的咯 一聲,難道騎兵營的事被旅長知道了?
「旅長,您這話從哪說起?
您又不是不知道,經過蒼雲嶺那一戰,新一團損失慘重,窮得都快當褲子了!」
「這事能瞞得過我的眼楮?
老實交代,你小子這次撈了多少好處?」
丁偉見實在瞞不過去,只得道︰「不多,也就兩個騎兵連的裝備。
我準備組建兩個騎兵連。」
「看把你能的!你一個團就想鬧兩個騎兵連?
那老子這一個旅,不得弄兩個騎兵營?」
丁偉恭維道︰「應該應該,沖您的名聲,配個兩個騎兵營都不多啊!」
「你廢話少說,將兩個騎兵連的馬匹裝備,統統給我送到旅部來!」
丁偉聞言一懵,道︰「旅長,你好歹讓我留下一個連的裝備啊!」
「少給我討價還價!
你未經請示就擅自調動部隊,我還沒有跟你算賬!
現在,兩條路給你選,要麼你把馬匹裝備給我送來,要麼我就上報總部,追究你擅自調隊的責任!」
丁偉嘆了一口氣,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他無奈道︰「行行行,旅長,我這就派人把兩個騎兵連給您送過去。」
「算你小子識相!」
「對了,旅長」丁偉有些不死心的問道︰「孔捷那……」
「孔捷端了日軍的臨時車站,大功一件。
功過相抵,下不為例。
這次就不追究他的責任了!」
「那,那他的騎兵連……?」
「保留!」
旅長說罷就掛斷了電話。
「旅長!旅長!」
丁偉攥著話筒,听著里面的忙音,表情精彩的很,跟打翻了大染缸似的,不停變幻。
忽然,啪的一聲,丁偉一把將話筒扔在桌子上。
「他娘的,就他獨立團是親生的,我們新一團能是後娘養的?真叫老子生氣!」
而此時的孔捷正背著一只手,站在訓練場,叭叭的抽著大煙。
他的面前,架著一口大鐵鍋。
炊事班班長老王拿著一只鐵鏟子,賣力的炒著。
紅通通的豬肉塊不停翻滾,散發出濃郁的香味。
還在訓練的戰士們遠遠的聞到這香味,都忍不住只咽口水。
老王欣喜道︰「團長,俺照著你給的菜譜做的,這紅燒肉可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