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盛會實在太熱鬧了,來的人也實在太多了。
所謂的胭脂榜美女,如嚴冰,如凌小晴等人,還有那還未出手的冷嵐、司空嫣,都算是數得上號的美人。
但沒想到的是,真正的美人反而不為人所知。
這黑衣女子神靈之境,美得要人命,出場便俘獲了大量粉絲。
陰煞玄衣自然是沒有粉絲的,只有怕她的,但眾人也不得不承認,她確實美得太不像話了。
而如今又來一個西晉女皇萬凝脂,老天爺,今天她是心情好嗎,竟然露面于天下人。
見到萬凝脂,司空太白也不禁皺眉道︰「萬凝脂,四年來你銷聲匿跡,去哪兒了?」
其他人也是目光疑惑,包括下方大量的西晉修者,他們看到女皇的心情更加激動。
而萬凝脂卻淡淡道︰「光明神帝管著中天域七成的土地,怎麼?還要管一管我西晉嗎?」
司空太白倒是不生氣,只是緩緩道︰「都是皇主,雖然不算朋友,也至少是熟人了,打個招呼問一聲很正常吧!」
事實上誰都想知道她去了哪里,這四年來也並非沒有打听過。
西晉政變的事,他們的耳目也看得清清楚楚。
萬凝脂卻只是輕笑道︰「閉關,神帝滿意了嗎?」
司空太白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又看向另外一個方向,當即皺眉道︰「姒天你怎麼回事?怎麼受這麼重的傷?」
此話一出,不單單是各朝帝皇震驚,連下方無數修者都瞪大了眼,滿臉驚愕。
不可能吧?一朝皇主受傷?
誰能讓這樣的人物受傷?
姒天臉色很難看,心中想要隱瞞,但仔細思索,倒是不必,反正之後恐怕也要攤牌。
于是他冷冷道︰「不單單是我受傷了,我西晉兩百供奉和三個陣法團,從王都出發,卻被人截在三百里外的河谷,幾乎死了個干淨。」
听到這句話,姒天舒和姒文鏡都是瞪大了眼,駭然看著姒天。
截殺兩百供奉和三大陣法團?神靈嗎!這麼大膽!
「到底怎麼回事!」
賀蘭都闕沉聲問道,這件事甚至比古法石板還重要。
畢竟從三大王朝建立以來,除了王朝神朝和宗門之間內斗之外,還沒有哪個神靈敢襲殺王朝大軍。
姒天卻是憋了一肚子火,大聲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對手準備萬全,出動了數以千計的強者,大量的點天燈、見穴靈,還有上百位宗師!」
「加上出動了兩大神靈,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否則我至于受傷?」
司空太白鄭重道︰「姒天,此刻不是發火之時,事關重大,你說清楚點,到底是哪派人物?」
姒天道︰「如此大的手筆,除了光明神國和神羅帝庭之外,還有哪個勢力派的出來?」
司空太白和賀蘭都闕同時變色。
但隨即,姒天又道︰「但兩大神靈都是佛門菩薩,倒是和你們沒關系。」
賀蘭都闕冷冷道︰「佛門菩薩敢襲殺王朝?」
他豁然朝虛空盡頭的萬丈魔身看去,森然道︰「你們無啟血海,膽子很大嘛!」
萬丈魔身卻道︰「不要血口噴人,無啟血海不至于做了事還不敢承認,當著姒天的面,我也敢這麼說,我們從未殺羅天大陸任何一人。」
眾神的臉色很冷,顯然都不信。
而姒天道︰「金色佛海,無數佛塔,還有金翅大鵬神鳥吞龍之功,不是血海的手段,目前為止,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哪里的人。」
「不過他們很快會來這里,他們也要拿靈武大地。」
陸文詔等人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司空太白道︰「賀蘭都闕,此事怎麼說?」
賀蘭都闕冷冷一笑,道︰「什麼怎麼說?就那兩個無名小卒,什麼時候配跟我們談條件了?這件事從來不是靈武大地上這些散兵游勇可以做主的。」
陸文詔點頭道︰「不錯,什麼以比武決勝負,真是愚蠢,等什麼時候靈武大地出了一尊神靈,再跟我們談其他的吧。」
萬凝脂笑道︰「說得好呢,只是這位神秘的人,又怎麼看呢?」
眾神紛紛把目光看向黑衣女人。
下方的無數強者,也緊張了起來,似乎此刻才是真正劍拔弩張的時刻,之前的比武對于神靈來說,終究是太兒戲了。
而黑衣女子卻疑惑道︰「誰說靈武大地無神靈?」
此話一出,下方眾人都驚愕不已。
包括曲煙妃等人,都是一臉懵逼,我靈武大地有神靈,早就出手了,還容許他人入侵?
司空太白都覺得有些好笑,嘲諷道︰「噢?這片土地千年沒有神靈了,我倒是還真不知道有神靈呢,倒是出來一個,讓大家長長見識啊!」
下方的修者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一個個捂著嘴,又不敢笑得太大聲。
誰不知道靈武大地無神靈?這是一片貧瘠的土地,宗師都出不了幾個,神靈更是可以追溯到一千多年前了。
而黑衣女子卻是臉色一寒,體內涌出一股磅礡的力量,威壓朝四周瘋狂席卷。
她聲音無比寒冷,一字一句道︰「我就是靈武大地的神靈!靈武黎州人!」
這下所有人都笑不出來了。
震驚地看向黑衣女子,完全找不到任何詞語形容內心的情緒。
都在猜測她的身份,一會兒靈道死神,一會兒月鴉天島的的人,結果就是本地的人?
靈武大地的神靈!
司空太白等人也是愣了好幾個呼吸,似乎也被這個答案驚到了。
隨即,司空太白冷哼道︰「胡言亂語!你說你命輪只有四十,且不說哪有這麼年輕的神靈,至少之前從不知道你是靈武大地的人!」
「難道你胡編亂造自己是靈武人,我們便要信?」
陸文詔笑道︰「不知道哪里來的,冒充四十歲,冒充靈武人,真是其心可誅,恐怕目的也是想要靈武大地吧。」
諸位皇主也是不屑一笑。
黑衣女人淡淡道︰「姓易,名娥眉,靈武大地黎州人,一直于深山修行。黎山崩碎之後,突破至法則宗師,游歷天下。」
「四年前,游歷至東隋國,闖進神王墓,偶遇小荒村王桀魔,拜其為師。」
現在無論是神靈還是下方的修者,都笑不出來了。
臉色有些陰沉,目光有些懷疑,卻沒有打斷她。
憶娥眉繼續道︰「從神王墓跟隨師尊前往小荒村,修行兩年玄法秘術,破入神靈之境。」
「王師灑然而去,之後兩年,拜十八苦地獄之主為師,學其武道和死道之法,于一個月前,走出十八苦地獄,回到靈武家鄉。」
四周之人都懵了,王桀魔和獄帝的共同徒弟?
怪不得她使出的秘法驚人詭異,威力無窮,卻又無人認識。
因為這兩個至高的存在,幾乎都沒出過手啊!
陸文詔張了張嘴,大怒道︰「你以為我們會信你胡」
話還沒說完,憶娥眉便突然抬起頭來,凝聲道︰「獄帝師尊,可否為我證明身份?」
聲音含著神威,穿透了無盡的時空。
十八苦地獄中,獄帝抬起頭來,無奈一嘆,身影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下一刻,他便出現在環形山脈上空,冷冷道︰「讓你別管這些破事,繼續跟著我修行,你非要來。」
「以你的天賦,最多一百年,我就能讓你打開無上之門。」
說到這里,他指著其他帝皇,大聲道︰「你跟這些人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做什麼!他們一個個看似高高在上,見到老子屁都不敢放一個,你贏了他們又有什麼意義?」
憶娥眉壓根不理,而是看向其他帝皇,道︰「現在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