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沒有!」
徐一謀聞言,忙用力揮手,否定道,「他沒有威脅我,真的!無敵,你不要多想,他沒有威……威脅我。」
說到最後,徐一謀喘氣困難。
「沒有就好。」陸淵收斂氣息,重新坐下。
呼~
徐一謀大口喘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平緩呼吸,慢慢道,「烏豐找上我,確實是讓我來化解……沖突。他說了,只要無敵你開口,什麼條件都可以。」
「……老太公,欠烏豐的人情?」陸淵反問。
「是。」
徐一謀點頭,承認道,「五年前,二小子去州城,不小心得罪了州牧之子,是鎮南王府出面,才免除了後患。」
「原來如此。」
陸淵了然,「既然老太公開口,那事情就算了。往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這,這……」徐一謀感動,再次拿起「玄天令」。
「都說了,不用。」陸淵輕笑道,「玄天令,老太公您帶回去。這點小事,還用不到‘玄天令’。」
「是,是。」徐一謀有些慚愧,「都是老頭子無用,麻煩無敵了。」
「沒事。」陸淵澹笑搖頭。
陪著老人家,又說了會話,才送人出門。
鎮南王這事本就誤會。
是「暗星」那群一根筋的家伙搞出來的。
現在能完美解決,沒了後患,陸淵可以放心收下「暗星」了。
他不是原身。
「暗星」收集情報能力,既然不錯,那正好可以幫他滿世界尋找洞天福地!
想做就做。
陸淵回書房,寫了一封信,讓單舟送去城外,十里地外的山坡上,一處隱蔽之地。
那是「暗星」曾經告訴過原身的一個信息聯絡點。
原身沒用過。
陸淵可不會客氣。
……
沒了雜事打擾。
陸淵繼續修行《三魂九魄幻真法》。
突破聖四後,他已經可以施展拘魂術、搜魂術。
下一步,就是在出發無雙城之前,將《三魂九魄幻真法》修煉有成。
呼——
吸!
呼——
吸!
隨著功法的運轉,每一次的呼吸,開始觸及神魂。
……
無雙城。
「人在哪?人在哪~!」
寬大連綿的庭院里,一個渾身冒著熱氣的高大青年,赤著上半身,披頭散發,眼楮泛著紅光,一邊大喊,一邊疾走。
路途上,踫見的其他人,無不遠遠避開。
高大青年噴火眼眸,一路掃視,熾熱的氣息,讓走過的地面,留下一個個清晰腳印。
直至闖進一個院落。
「公子,您來了。小女,就在屋里。」
一名滿臉諂媚的中年男子,彎著腰,迎上高大青年,「公子,您不知道,小女仰慕你許久,最渴望的就是……」
彭~!
一聲悶響。
高大青年揮手,打飛中年男子,摔砸在牆角。
後者要不是及時撐起護體罡氣,擋在身前,整張臉都得毀容。
饒是如此,熾熱的氣息,沖擊袁滿倉氣血止不住沸騰,彷佛浸身火爐之中。
這讓袁滿倉驚駭之際,心中莫名擔憂的看向左光耀直奔的屋子。
「轟!」
一聲巨響。
緊閉的房門,在左光耀一拳之下,化作碎片。
「美人,你在這……嗯!?」
雙眸熊熊燃燒,身上熾熱氣息纏繞,滿臉振奮的左光耀,看清屋里情況的第一眼,臉色笑容頓時僵住。
「你想找死?」
左光耀癲狂的聲音,隨著火舌,從喉嚨里發出。
一雙噴火眼眸,死死盯著手持一把匕首的袁新梅。
袁新梅握住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
冷艷臉龐上,求死的很坦然。
「你再進一步,我就死給你看。」
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
左光耀听在耳中,「轟」的一下,身上熾熱氣息化作火焰,燃燒周圍空氣,發生扭曲。
腳下地面爛泥般融化開,不斷往下凹陷。
「那你倒是,死給我看看!」
左光耀低吼,抬步就要走過去。
呼轟~!
狂風驟然席卷。
一團大力裹挾勁氣,纏繞左光耀,卷出屋子,回到院落。
「左!光!耀!」
怒喝聲響起,一名頭發半白的中年壯漢,凌空而立,俯視左光耀,一字一頓道。
「我告訴過你,不要猴急,不要猴急!」
「知不知道,為了給你找人,我花了多少代價?」
「你倒好,人剛來,就想立刻弄死嗎!」
「之前的也就算了,這次的袁新梅,可是萬中無一,弄死她,你還想不想好了?」
呼~呼~
左光耀沒回應,僅是身上釋放可怕熱氣。
角落里的袁滿倉低著頭,彷佛沒听到。
他裝作隱形人。
空中的大漢卻沒放過他,喝道,「袁滿倉,你的女兒,你自己搞定!我不想在婚禮上,再看到剛才那一幕!」
「是,是,您放心。」
袁滿倉忙點頭哈腰,賠笑道,「就是,就是小女手上曾有一塊玄天令……」
「玄天令?」
中年壯漢打斷,皺眉道,「你說玄天公子,陸無敵?你女兒和他有關系?」
「是有關系,就是小女曾經幫過一次玄天公子。」
袁滿倉小心翼翼道,「玄天公子事後,給了小女一塊玄天令。現在那塊玄天令,已經被我那二女兒拿著,找到……」
「夠了!」
中年壯漢低吼打斷,「該死!這件事,你為什麼不早說?」
「早不早,都一樣。」
左光耀雙目噴火,咧嘴笑道,「想不到,我的婚禮還有玄天公子參加,真是太好了,哈哈哈!」
「你傻了?」中年壯漢皺眉,「那是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又如何!」
……
(通知︰告追讀的書友,五萬天書力一份的記憶碎片,已改為元魂碎片。元魂碎片包含天元魂力、記憶碎片,兩部分。前者直接吸收,壯大神魂。改的就是這一點,其余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