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睜大眼楮，滿臉難以置信的尖叫。
「這是什麼法術？」
「你怎麼會如此厲害的法術！」
「我……」
嗖！
一道黑影突兀閃現，抓著蘇哲，消失在原地。
「想走？」
陸淵靈覺掃描，感應到一縷熟系的特殊波動。
符！
之前蘇哲從陣法中月兌離，這會兒，忽然閃現的黑影，帶走蘇哲，都動用了符的力量。
只不過，前者的符應該提前激活，處于待發狀態。
時間一到，自動激發。
速度太快，加上陣法啟動，陸淵才沒感應到。
但這會兒突現的黑影，剛激發了符，以陸淵的靈覺，波動清晰可見。
想走，沒那麼容易！
唰~
陸淵身形閃爍，追著符波動消失的方位，飛快掠去。
移動過程中，引動火雷印。
「轟！」「轟！」「轟！」
陣陣雷聲，響徹山林。
一道道火紅閃電，憑空誕生，無差別覆蓋，大範圍轟擊。
符基本都是一次性消耗品。
使用一張，少一張。
而遠距離傳送的符，激發沒那麼快。
帶走蘇哲的黑影，借助符的力量，跑不了多遠。
以靈覺感應，鎖定大概的方位，引火雷大面積襲擊，陸淵有九成的把握，逮到他們。
事實也是如此。
才翻過一座山頭，便听到前方傳來一聲痛苦慘嚎，夾雜在漫天雷霆下，伴隨之的，還有一聲悶哼。
唰！
嗖~
陸淵速度提到最快。
幾個呼吸間，來到慘嚎聲傳出的位置，眼楮一掃，看見右前方兩道身影，狼狽逃竄。
「轟隆~！」
火紅色的雷霆，劃過夜空，降臨落下。
準確命中逃跑的兩人。
嗡~！
空氣激蕩。
一桿半透明的巨大長槍聖胎，浮現而出，擋住閃電。
蕩起一圈圈漣漪的同時，涌現裂痕。
聖胎下，蘇哲和救他的人，死死堅持。
「莫無忌？」
陸淵踏空緩緩靠近，看向披著斗篷，露出半邊臉的熟人。
曾經的雲州第一，槍皇，莫無忌。
「你也是‘四季門’的人？」
陸淵凌空而立，望著莫無忌，古怪道。
昨天對決獨孤霸天前，莫無忌現身勸和，明顯帶著善意。
結果，再次見面，莫無忌救走了蘇哲這個四季門的漏網之魚。
「我不是‘四季門’的人。」
聖胎下，莫無忌一手抓著長槍，一手提著蘇哲，低沉道，「我只是還‘四季門’的恩情。」
「報恩？」
陸淵訝然，「那你昨天現身，提醒我有沒有把握，是為了什麼？」
「一是提醒蘇哲，二是給自己留條後路。」
莫無忌坦白。
「提醒……他？」
聞言，陸淵看了眼渾身顫抖、面無血色的蘇哲，略微思索，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莫無忌在他和獨孤霸天動手前，出面勸和。
一個目的，是告訴蘇哲。
陸淵連獨孤霸天都能戰勝，何況他！
第二個目的，正如莫無忌的坦白，給自己留後路。
而這兩個目的透露出的信息，非常直白。
蘇哲要伏殺陸淵！
在獨孤霸氣挑戰陸淵之前，就已經在找機會了。
莫無忌是同伙。
只不過，蘇哲是盲目的，甚至準備搭上自己。
而莫無忌一直在猶豫。
提醒也好，留後路也罷，都表明他不想摻和太深。
如果蘇哲剛才的伏殺成功，那他會很高興。
可事實是蘇哲敗了，敗的又快又徹底。
那他唯有跑路。
單單自己跑也就算了，他又偏偏帶上蘇哲一起跑。
就擰巴的很。
……
「報恩‘四季門’……」
思索中，陸淵再次問道，「三年前，我們第一次見面，意外動手，是不是也是為了報恩？」
「是。」
莫無忌坦然應道，「那次是蘇哲央求的，要我趁機殺了你。」
「結果沒殺成。」
陸淵輕笑，「行了，都明白了，看在你昨天提醒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等下聖胎破碎後的第一道火雷，如果你能撐過去，那我們的恩怨就到此為止。」
撐過去，到此為止。
撐不過去，自然沒了後續。
莫無忌听罷，沉默中，積蓄全身力量。
「姓陸的，你不用假惺惺的，當什麼好人！」
蘇哲癲狂大叫，「有種馬上殺了我，殺了我！就算是死，我也會做鬼，回來找你的！」
「對，靈氣復蘇了，我死了會變成鬼！哈哈，哈哈哈……」
「姓陸的，等我變成鬼，會永遠纏著你！讓你不得安寧，不得超生！哈哈哈……」
轟！轟！轟！
回答他的是一道道火紅閃電，從天而降， 落在長槍聖胎上。
「卡察、卡察、卡……」
彭~！！
密集的火雷轟擊下，巨響聲中，莫無忌的長槍聖胎，快速支離破碎，崩裂化為烏有。
緊跟著降臨的一道尤為粗大火雷，命中莫無忌和蘇哲兩人的軀體。
「啪！」
蘇哲整個人爆裂，碎成無數細小黑點。
破碎成沙同時，魂飛魄散。
還想變成鬼？
肉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