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爆術!
陸淵雙目放光。
這門法術從名稱上就能看出是一門攻伐性質的法術。
對眼下的他來說,正是需要。
至于《靈目術》《望氣術》,不出意外,屬于輔助性的法術。
陸淵一一領取到手,分別是三塊玉牌。
不對,應該叫玉簡。
傳功玉簡!
這種傳功玉簡,相關古書上早就證實。
不過,實物,陸淵還是第一次見。
傳功玉簡使用方法很簡單,抓著玉簡貼著額頭,集中精神就行。
陸淵拿起一塊,進行試驗。
果然沒一會,腦海中便多出一團信息。
《靈目術》
顧名思義,開啟靈目,看見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比如妖邪、鬼魅,普通的幻術、迷宮等等。
陸淵記下法術要領,施展步驟。
然後是第二塊玉簡,《望氣術》。
這門法術施展後,能看見各種氣機。
病氣、煞氣、死氣、妖氣、生氣、財氣、官氣等等。
修煉到高深處,國運、四季、五行、陰陽之氣,都能看到。
這其中,自然包括靈氣!
陸淵一樣記下法術要領,施展步驟。
然後,當場試驗,來到院子里,看向天空。
「望氣術」下,肉眼不可見的各種氣機,在天際下盤旋翻滾。
如龍似蛇,彼此交纏。
其中幾縷清明透亮氣機,陸淵以靈覺感應,和靈石中的能量氣息,一模一樣。
靈氣!
果然,靈氣已復蘇。
就是目前太稀薄,流動太少。
如果不是看在眼里,先鎖定,再以靈覺感應,哪怕是陸淵也發現不了。
「修行盛世要來了。」
「成仙?」
陸淵仰望天空片刻,收回目光,停止《望氣術》運行。
這法術的運轉,對真元消耗不小。
決戰在即,真元得省著點用。
將記載《冰爆術》的玉簡,貼在額頭,讀取相關信息。
片刻後,三塊玉簡,收進儲物戒。
陸淵就在院子里,熟悉《冰爆術》的操控。
這門法術的要領便在一個字,爆!
當然,爆的前提,得先凝水成冰。
這一點,和「青粼劍」一樣,需抽取空氣中的水汽。
如果水汽中蘊含靈氣,那威力更強。
水汽越充沛,威力也越強。
獨孤霸天選擇陽湖作為決戰地點,實在是……
「嗯,等等!」
忽地,陸淵想到一件事。
「以獨孤霸天的秉性,他為什麼要選擇陽湖作為決戰點?」
「雲州空曠地帶,有名地區,並不少,獨孤霸天偏偏選擇陽湖,難不成……」
陸淵目光閃爍,「選擇陽湖,對獨孤霸天也有利!」
身為天榜強者。
靈氣復蘇,以獨孤霸天的實力和勢力,多半也有渠道知曉些信息。
如果他手里掌握了一件水屬性的法寶法器,或者得到一門水屬性的法術,那就能說的通了。
想到這里,陸淵越發謹慎。
任何時候,都不能小看天下人。
尤其是其中的天榜強者!
……
黑夜褪去。
清晨。
吃過早餐,陸淵、單舟、蓮蓬,啟程出發,前往陽湖。
交通工具是一輛馬車。
陽湖位于臨湖縣,距離青山縣城,一百多公里。
單舟駕車,陸淵坐馬車里,默默調息。
同一時間。
陽湖周邊的大鎮上,來自九州各地的修行者,不斷匯聚。
「看,那是雪州、神劍山莊的人,那麼遠都來了。」
「可不是,天下第五的刀皇,決戰天下第一的玄帝,這種大戰,幾年難得一見。」
「玄帝?不是玄天公子嗎?」
「那是之前,這屆天榜前十,按照一帝、三尊、六皇,來進行排名。玄天公子一進入榜單,就是玄尊。等他打敗白帝後,自然成為玄帝。只不過,玄天公子的名號,存在時間更長,而玄帝才半年而已。以至于,大部分人仍舊習慣稱呼陸無敵為玄天公子。」
「原來如此。這麼看來,今天過後,玄帝的名頭,絕對冠絕九州。」
「那是必需的,就是不知道,陸無敵能穩坐玄帝這個稱號,多長時間。」
「嗯?什麼意思?刀皇獨孤霸天,難不成真能打敗陸無敵?」
「這我不知道,但我听說,只是听說啊,天要變了!天變之後,這些天榜強者,或許都要隕落,或者被淘汰!」
「什麼,什麼意思?」
……
「來了,來了,那是鎮南王府的人吧。」
「發生在雲州的天榜強者決戰,怎麼少的了鎮南王府?」
「赤州、幻月湖的人也來了。」
「海州、天涯島的人來了!不知道琴皇有沒有親自來。」
「那是龍虎山的人!嘖嘖,天下第三的道尊,不會也來了吧。」
「對了,白帝,不,白尊來了沒?」
隨著時間推移。
大隊人馬,雲集陽湖岸邊的幾個空曠地帶,主要以靠近刀皇的車架為主。
否則,陽湖那麼大,分散開來,沒幾個人能看到決戰之地。
饒是如此,興奮、熱烈的討論聲,回蕩湖畔不絕。
「嗨,你們說,刀皇和玄帝,到底誰會勝出啊。」
「這還用說,肯定玄天公子啊。」
「不一定,刀皇如果沒一定把握,怎麼會挑戰玄天公子?」
「超凡入聖,在此之前,玄帝是唯二的聖三強者。這事,刀皇不可能不知道。現在,刀皇挑戰玄帝。嘶,刀皇也是聖三了?」
「明擺著的事啊!不是聖三,刀皇敢挑戰玄天公子?」
「……」
陽湖東面,空曠的草地上,人群議論紛紛。
一行人,從早上等到中午,再從中午等到下午。
「怎麼還沒開始?不,好像玄天公子,人還沒來?」
一個大漢忍不住,高聲喊道。
「急什麼,人家刀皇都沒急。」邊上一個男子,雙手抱胸,慢吞吞道,說著同時,看了眼不遠處的刀皇車架。
「來了,來了!」
忽然,一陣騷動從遠處響起。
「玄天公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