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監。
負責監測天象、地勢、國運的神秘機構,歷朝歷代都有,傳承至上古。
這個機構只對當朝皇帝一人負責。
其他人,上至皇親貴族、下至平民百姓,無法窺視、也不能窺視。
「暗星」能打入其中,收獲機密信息,能耐不是一般大。
也不知原身什麼時候派人盯梢司天監的。
具體所圖什麼?
僅是收集信息?
陸淵覺得不止。
沒有這方面記憶,瞎猜也沒方向。
還有,司天監正最後一句話中的「潮起潮落三千年」,陸淵同樣有點想不通。
潮起潮落三千年。
既然是三千年一個輪回,那為什麼上古斷層距今一萬多年了,到今年,靈氣才復蘇?
這個問題,恐怕得問司天監正本人,才能知曉答桉。
陸淵靜坐書房,消化諸多信息。
半響。
壓下多余念頭,領取了中品靈石。
手握靈石,以靈覺感應。
一團比之下品,要濃郁、純粹好多倍的能量,清晰觸踫到。
「八倍?九倍?還是十倍?」
陸淵感知同時,計算差距,不過,最後,還是放棄了。
估算不準。
吸收後的效果對比,才能一目了然。
于是。
陸淵運轉功法,汲取靈石中的靈氣,轉化成真氣,真氣再凝聚成液態,存儲在氣海中。
放開手,轉化速度拉到最大,氣海中的真元,飛快增加。
到天光大亮,靈石中的靈氣還有多。
小侍女蓮蓬來叫時,陸淵打發走了,繼續吸收。
一直到中午,這塊中品靈石才化作粉末。
轉化來的真元,填充滿了整個氣海。
不僅功力百分百恢復,連帶著暗澹的真晶也在真元的滋養下,重煥一部分光澤。
「十倍。」
「一塊中品靈石,相當于十塊下品靈石!」
對比效果,陸淵輕松得出結論。
這中品靈石,厲害了。
一下子助他真元恢復巔峰,同時真晶可以再次動用。
也不知還能不能撿取到?
「呼~」
吐氣,鞏固境界。
陸淵起身,活動一下手腳,出書房,去洗漱了一下,剛好吃午飯。
飯廳里。
「少爺,少爺,今天城里又死人了。」
蓮蓬一邊吃,一邊念叨道,「听人說,那凶手可凶殘了,一家十口人都被害了,比我還小的女圭女圭,也不放過。」
「大家都在罵凶手,罵縣令,罵捕快,罵……」
「吃你的吧!」單舟忍不住打斷道,「抓凶手是捕快的事,罵不罵一個樣。」
「不是啊,罵了,捕快才會盡力,更加努力抓凶手。」蓮蓬不服,都囔道。
單舟沒理她。
見狀,蓮蓬繼續自顧自念叨,「少爺,要是捕快再抓不到凶手,讓舟叔出手吧,舟叔出手,一個頂三,你看怎麼樣?」
「可以。」陸淵邊吃邊回應。
「哈,師父最棒!」
蓮蓬一听,高興的放下快子,拍手叫道,「舟叔,你听到了沒,少爺答應了,少爺讓你去抓凶手,把凶手擒拿歸桉,哼哼~」
單舟依舊沒理會她,自顧自吃著。
蓮蓬也不介意,拿起快子,邊吃邊滴咕,「也不知凶手身上有沒有什麼好吃的,要是有好吃的,舟叔,你逮到的時候,記得偷偷帶一點回來。」
單舟,「……」
陸淵,「……」
差點笑出聲。
這小丫頭,簡直了。
……
吃過午飯。
陸淵躺在院子里,準備補上一覺。
晚上還得繼續撿寶,基本睡眠不能少。
……
同一時間。
城南。
一棟大宅內。
楊豐帶人,在一間間屋子里搜尋幸存者。
「頭,找遍了,沒有人活著,全都死了。」
匯報的捕快,臉色蒼白,目露驚慌。
「午作呢?來了沒?」
楊豐陰沉著臉龐,低喝道,「怎麼那麼久了,人還沒來!」
「應該,應該快了。」
邊上一個捕快低聲道,「事實……事實上,不用午作來檢驗,也……也能看出,這些尸首,和之前的一模一樣,都不是人能干出來的……」
「不是人干的?那是什麼干的!?」
楊豐 地轉身,朝他噴道,「啊,我問你,不是人干的,那是什麼干的?你說,是什麼干的!是鬼嗎?你見過鬼,殺的這些人嗎?」
「應該……應該是 …… 獸。」
被噴一臉口水的捕快,低聲道,「看傷口,絕對是 獸。」
「 獸?縣城里出現可怕的 獸?你確定!?」
楊豐又噴,「我去你大爺的,要是 獸,會沒爪印,沒屎尿,沒半點蹤跡嗎?」
四周捕快全都低下頭,沒人再吭聲。
是的。
這次的凶手,除了殺人現場,極度殘忍,其它方面沒有半點線索。
就好像從天上來,天上走。
任憑楊豐帶人翻遍了整個縣城,也沒找到一絲蹤跡。
太詭異,太不尋常了。
到這會兒,童大海這類婬賊大盜,已然排除。
楊豐嘴上叫罵。
但在心底里,他同樣把目標放在非人方面。
可凶手要是 獸還好,如果連 獸也不是……
楊豐不敢想下去了。
……
夜幕降臨。
陸家祖宅。
陸淵吃過晚飯,洗漱一番,坐書房翻看古書,等待零點。
凌晨一過,立即撿寶。
「嘩啦啦~」
【普通琉璃杯】
「嘩啦啦~」
【冰凍巨帶魚】
「嘩啦啦~」
【十五年份血靈芝】
「嘩啦啦~」
【天外隕鐵】
……
不停歇十次撿取,結果,都是對普通人而言的寶物。
陸淵忍住,繼續撿寶。
「嘩啦啦~」
【普通銀元寶】
「嘩啦啦~」
【金絲軟蝟甲】
「嘩啦啦~」
【百年份雪蓮】
……
每天26次機會,很快剩下6次。
「嘩啦啦~」
【五年份白珍珠】
「嘩啦啦~」
【虞太宗的畫】
「嘩啦啦~」
……
今天沒有用的收獲了?
陸淵停下撿寶,剩余最後兩次機會,先放放。
唔,去睡覺。
下半夜也不撿了,白天再來撿。
說起來,還沒在白天撿取過呢。
念及此。
陸淵起身,離開書房,到臥室睡覺。
睡不著,逼迫自己睡著。
一覺天亮。
蓮蓬端來臉盆,洗臉洗手時,小丫頭在邊上滴咕,「少爺,你總算上床睡覺了,天天在書房睡,人都快餿了~」
「……」
冬!
「哎幼,少爺,我錯了。」蓮蓬捂住腦袋,裝可憐。
陸淵懶得理她,轉身走出臥室。
剛踏出一步,想起什麼,又轉回來,伸手按住小丫頭腦袋。
心中默念,撿取!
「嘩啦啦~」
【玄級中等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