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盤古文明的巨引源內部,華臻一共獲得了五分虛空微粒,這也就意味著,在所有條件都能得到滿足的前提下,他可以打造出五位裝載次生物引擎的強大戰士。 然而,次生物引擎編碼以及搭載過程,所需要消耗的資源,卻是一串讓人不停吞咽口水的數字。 就目前來說,華臻幾乎將西部五百年來積攢的資源材料耗盡,也才剛剛編譯出了三個次生物引擎而已。 第一個因為處在模索階段,邊研究邊論證,所以消耗的資源也是最多的,後兩個,由于前者的技術完善,熟能生巧下,相對來說要少一些,但也只是相對。 三個次生物引擎,意味著除了自己和凱莎兩人,第三個裝載者只能從自己在意的那些人中篩選,可謂狼多肉少,比喻雖然不是很恰當,但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華臻考慮了很久,最後找到凱莎這個名副其實的管家婆,跟她商量說,有意把剩下的那個留給鶴熙,畢竟,對其他人而言,只要資源到位,次生物引擎的裝載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對于他的決定,凱莎當然滿滿的不開心,感情方面,她可是相當的霸道,在華臻身上她已經打上了專屬于自己的標簽,不過霸道歸霸道,她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 鶴熙和華臻得情況她比誰都了解,于是冷嘲熱諷了幾句後也就答應了,或者說,出于同為女性,對鶴熙的處境她感同身受,選擇了支持華臻。 正因為如此,才有了華臻來北地找上鶴熙這麼一幕。 看著對面面無表情盯著自己的鶴熙,華臻心中也是感慨萬千,她變了好多,不似以往那般溫婉恬淡,俏臉上多了些本不該屬于她的冷傲神色。 鶴熙的這種冷傲與凱莎是不同的,凱莎是冷傲中透著霸道,與生俱來的,鶴熙則是冷傲中夾雜著些許刻意,顯然是後天而成。 她本就不是那種喜歡與人相爭的性子,她更喜歡找到一處安靜的地方,看自己喜歡的書,研究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只可惜,在當下這個時代,頂住外來壓力,去做自己喜歡的事,真的很難。 不想被時代拋棄,就要順應這個時代的生存法則,讓自己做出改變,這點鶴熙已經做到了。 鶴熙也在看著華臻,說實話,她現在心情很復雜,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有看到他時的刺痛,有不想被他看出什麼的逞強,也有著多年後再次重逢的絲絲激動,只不過這些都被她臉上的冷漠掩蓋掉了。 兩人相對無言,氣氛一陣僵硬,即使隨性如艾希,亦是感到超級的不舒服,一會兒瞧瞧華臻,一會兒有瞅瞅鶴熙,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算不算得上傳說中的電燈泡,暗嘆了句孽緣後,她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來打破這個僵局。 搓了搓小手,看著兩人,她干笑著說︰「那個」 話還未等說完,就被華臻打斷︰「艾希,有時間的話就回西部看看吧,大家都挺想你的,特別是涼冰那丫頭,跟個小魔王一樣,要不是有凱莎看著,怕是早就跟你一樣跑出西部,追尋什麼自由去了~」 「哦?真的麼?」艾希聞言眼楮一亮,「听你這麼一說」 「那就這樣吧艾希,時間比較緊,我就先帶鶴熙離開了~」華臻很沒禮貌的再次將她打斷,說完一句,不給艾希反應時間,上前兩步抓住同樣微愣的鶴熙,蟲洞漣漪滾動,兩人就這麼突兀地消失不見了。 「」 艾希眨了眨眼楮,看著蟲洞最後泛起的那絲漣漪,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我靠啊!」 先不提艾希如何罵罵咧咧,畫面轉到另一邊。 鶴熙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奢華典雅的臨時住所,瞬間變成了烏漆嘛黑的靜謐空間,從光亮到幽暗,環境的突然改變,讓她很難在短時間內適應過來。 當眼楮適應了這里的環境,鶴熙也在同一時間注意到了擺放在此處空間中央的兩台儀器,而華臻則是自顧的在其中一台前調試著什麼。 ‘天工’雲組上,仍舊是之前的那種景象,宇宙星辰發散出的光,把周圍點綴得影影倬倬,兩人單獨待在這里,並沒有什麼浪漫的氣氛,顯得很壓抑。 「華臻你這樣有意思麼?」 不知過了多久,鶴熙的聲音突然響起,平淡如水還帶著點嘲諷的味道。 華臻調試雲組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接著又像是沒听到一樣,繼續操作起來。 見他這樣,鶴熙嘴角扯出一絲嗤色,走到雲組前方看著他的側臉,平復一下心情,緩緩來口︰「華臻,你讓我體會到愛一個人的滋味兒,同樣也讓我體會到了被愛人欺騙的痛苦,我愛過你,但這並不能成為我容忍你欺騙我的理由。」 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她幽幽的道︰「我曾嘗試過將你忘掉,可是最後卻發現愛你愛得刻骨銘心,被你傷的同樣也刻骨銘心,我想隨著時間的流逝,愛你恨你的感覺會一點點變淡,事實也確實如此,五百年過去了,至少再次見到你時,也能保持住一顆平常心對待了,可是」 說道這里,鶴熙有些憤怒的看著仍舊在那不停點動儀器的華臻,顫抖著呼吸道︰「可是你現在在干嘛?把我傷的體無完膚,現在又要說什麼兌現承諾,給我特殊禮物,傷了我一次不夠,還想傷第二次…華臻,你就這麼喜歡玩弄我的感情麼?」 華臻終于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頭看向鶴熙。 ‘對不起’、‘我錯了’、‘之前不應該欺騙你’這種類似祈求原諒的話,他不會去說,傷了就是傷了,給人心中留下的傷疤是消抹不掉的,說了也沒有一點意義,更何況自己帶她來也不是為了跟她說抱歉的。 「鶴熙,一會兒我會在你基因引擎中植入進一道特殊程序,到時候什麼都不要想,精神要保持放松明白麼?」華臻鄭重的道。 女人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復雜的生物,鶴熙當然也是一樣了,抬眼看著他,本來還有那麼一絲期待,期待華臻會如何回答自己,可沒想到听到的卻是這麼一遍話。 有些自嘲的笑笑,她搖著頭,語氣冷漠的開口道︰「我不需要什麼特殊程序,這玩意兒你還是留給你真正在乎的人吧,送我回去!」 華臻嘆了口氣︰「哎,就知道你不會配合,果然,還是得強制性進行植入~」 「你說什?!!」 話不等說完,鶴熙震驚的發現自己居然動不了了。 「你!!」 更讓她瞠目的還在後面,突然她只覺得全身猛然一涼,緊接著大片衣甲月兌落掉進了未知的蟲洞空間,不消片刻,就只剩下堪堪罩體的胸衣,如雪的肌膚羅露在外,燈光的暈染下,泛著絲絲羞憤的粉色。 「華!臻!你要對我做什麼?」 鶴熙憤怒的看著眼前的家伙,語氣冰冷得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