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不是很明白。」
姬瑤花遞了一塊平板給徐寧。
徐寧一看,雖然算上穿越的時間,已經好幾年沒見面了,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武松。
武松旁邊一個叉著腰,看上去有點凶,又有點憨憨的大和尚,那造型,除了魯智深不做第二人想。
這兩個家伙怎麼到梁山來了?
既然他們在,楊志,操刀鬼曹正,還有施恩,多半也來了梁山。
上次徐寧穿越水滸離開時給武松留了一封信,內容不多,除了幾句神神叨叨的忽悠,主要就是取代孫二娘的角色,給武松兵器銀錢,告訴他二龍山上的魯智深是好漢,可以投奔,算是讓劇情回到正軌。
記得沒錯的話,二龍山的人馬應該是在梁山打敗呼延灼大軍之後才因為一系列事情,最終入伙梁山。
可現在祝家莊都沒動呢,武松他們如何去的梁山?
徐寧給那些高手分配抓捕任務時,還特意說了,魯智深和武松特赦,二龍山不用去。
武松畢竟有一面之緣,一聲聲恩公叫的勤快。
魯智深更簡單,徐寧喜歡這個人物。
楊志曹正幾個完全就是跟著沾光。
只是,事情的發展當真其妙。
徐寧想了好一會,也沒琢磨明白究竟是哪里出現了變化,最後灑然一笑,管他呢,反正是無敵流,接下來該頭疼的是梁山可不是他。
當然,還有趙佶。
話說,帝姬听著可比公主有感覺多了。
……
第二天一早,頭天吃癟的祝龍和祝彪在莊子里點了八百多號人,浩浩蕩蕩的殺向了「白房子」,決定給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外鄉人一個深刻教訓。
只是走到半路,祝龍遇到了逃難的商旅,對方告訴他,梁山泊出動了好多的兵馬,大概有幾千人,正殺奔祝家莊而來。
祝龍聞言大驚失色,立馬掉頭往回跑,同時還不忘告知其他兩家。
這里需要說明的是,徐寧穿越的時間幾乎與時遷偷雞同步,甚至楊雄石秀逃命的時候還和徐寧的人打過照面,只是他們兩個把徐寧的人當做了祝家莊的追兵,一路往梁山逃竄,因此並沒有和李家莊的李應杜興發生交集。
自然的,祝彪也沒有因為時遷與李應發生沖突,雙方表面上的關系還不錯。
三家聯盟,盤陀路,正是祝家莊與梁山對壘的底氣所在。
……
梁山一方掛帥的是宋江,宋江落草前的職務是押司,可以理解為縣里的秘書。
未來梁山與朝廷幾度廝殺,招安後更是南征北戰,土匪殺成了精兵悍將,宋江也得到了很大的成長,成為了一名大概合格的統帥。
但現在,宋江只是一個不知兵的宋押司,大概率連兵書都沒看過。
宋江帶著六千多小弟,熱熱鬧鬧就奔著祝家莊去了。
兵家大忌犯了無數。
隨軍的頭領中有人是知兵的,比如花榮和黃信。
但花榮真正厲害的是他的武藝箭法,兵法水平也就一般般,不然這麼多年時間,不至于連清風山都搞不定。
黃信就更別提了,鎮三山沒鎮得住三山,反倒是和三山一起上了梁山。
水平可想而知。
這次六千多人打一個莊子,相當于土匪打農民,花榮和黃信覺得自家優勢很大,似乎用不著什麼兵法……
祝家莊那邊的心態也差不多,同樣看不起梁山,認為一窩草寇仗著梁山水泊的地利才打出了一些名聲,上了岸和沒水的魚差不多,蹦不了幾下。
兩邊都有極為嚴重的輕敵。
徐寧通過無人機觀察,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在徐寧看來,這場交鋒,雙方都有輕易團滅對面的機會,但行動的時候別說沒把握住機會,壓根就沒有那個意識。
當然,徐寧也是個不懂兵法的,可他是上帝視角,先知先覺不說,還開了全地圖,實時監控,本身更是個大BUG,自然一切盡在掌握。
此刻,徐寧的位置是梁山泊去往祝家莊的大路中央。
他腳下是一輛包了大木殼子的軍車,足足有四分之一籃球場那麼大,兩丈多高,像是個點將台,看上去非常的威風。
在點將台前方,是三百個全身鋼甲的重步兵,陽光下甲胃閃亮,兵刃寒光冽冽,很是威武。
這些都是罪行比較輕微的家伙,被徐寧選中,拉出來和梁山打群架。
別看是臨時組建的隊伍,可這些人的戰力絕對不容小覷。
監獄空間天天干仗,而且打不死人,在這種生活的磨煉下,就算是娘炮,幾個月下來也成了實戰高手。
而且徐寧還給他們進行了最大程度的武裝,防刺服,全身甲,拉滿防御的同時,人手一根帶電鐵棍。
只要不是和大規模騎兵正面硬剛,徐寧的這支隊伍絕對有碾壓當世任何一支精銳步軍的底氣。
至于梁山的幾千人,毛毛雨啦……
宋江固然不知兵,但智商並沒有問題,行軍數里後,感覺距離祝家莊不遠,便派了探子開路,生怕中了祝家莊的埋伏。
探子剛離開也就小半個時辰,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對宋江稟報道︰「頭領,前面三里的道路被人攔住了。」
宋江心中一緊,下意識的以為祝家莊早有防備,當即問道︰「祝家莊來了多少人馬,領頭的是何人?」
探子搖頭道︰「沒看到旗號,領頭之人是誰也不知道,他們有好幾百人,一字排開把路給前方道路堵上了,而且那些人各個身上反光刺目,感覺像是鐵甲,又像是……」
探子左右看了一眼,指著花榮說道︰「像是花頭領身上的銀甲,但更為光鮮一些!」
一眾梁山頭嶺面面相覷,感覺有些不真實。
權當探子口中的甲胃是鐵甲,但鐵甲可是稀罕物,整個梁山也沒幾件,還舍不得拿出來用。
花榮那身是多年家底攢出來的,價值更高。
祝家莊何德何能,居然有幾百具鐵甲?
見眾人都不吭聲,士氣幾乎是肉眼可見的下落,花榮適時問道︰「你說的幾百,到底是多少,一兩百,還是七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