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寧中則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一個人沖上了華山。
岳不群也追了上去。
一段時間後風清揚現身,還送來了中劍昏迷的寧中則,說了聲抱歉,又道岳不群被他關在了思過崖,並替岳不群傳話,今後氣宗由岳靈珊執掌。
最後,風清揚問岳靈珊是否願意重歸華山,他可做主保留氣宗一脈。
當然,代價是奉封不平為華山掌門。
岳靈珊自然不會答應,風清揚也沒以大欺小,直接走了。
氣宗這一脈的情況本就慘澹,如今兩個主心骨,一個被關思過崖,一個重傷瀕死,這種情況岳靈珊根本不知如何應對,萬般無奈,只能來求徐寧。
徐寧忍不住問道︰「你爹,他到底有沒有煉闢邪劍譜?還是練了闢邪劍譜也打不過風清揚?」
岳靈珊哽咽道︰「我不知道,大概是沒有練過的,我爹用的一直都是華山劍法。」
「那你,你不知道劍譜里面寫的什麼,就沒有偷看過?」
「你不是不讓我看麼,後來我問我爹,他也不和我講,我和我娘說了,我爹也不讓我娘看。」
徐寧撓撓頭,稀里湖涂的,但他也懶得想了。
這時岳靈珊又哀求道︰「你趕緊救救我娘,你一定要救救她,一路顛簸,我,我怕……」
「嗯,你放心。」
徐寧點頭,對天殘吩咐道︰「你帶他們幾個去前面歇息吧,看樣子路上沒少遭罪。」
幾個華山弟子對徐寧的感情是極為復雜的,本以為是華山派一生之敵,現在反而求到人家門上了。
道了聲謝,幾人便隨著天殘離開了。
徐寧又拍拍手,打後院跑出來幾個妹子,徐寧吩咐她們抬上寧中則往里走,治病救人,自然不能在大院子里。
路上徐寧問道︰「現在華山派還有多少人,一切都是你做主?令狐沖呢?」
「我們第一次打回去的時候,師兄弟戰死了許多,後來陸陸續續散了一些,我來找你的時還有三十幾個人,現在剩下多少,我也不知道。」
「大師兄,我們從福州回華山的時候遇到他了,對了,還有衡山莫師伯!」
「莫大?」
听到這個名字,徐寧音調都不自覺的有些高。
「我們是偶然遇到的,當時大師兄跟著莫師伯在街頭拉二胡賣藝,我爹很生氣,讓他回來,可他說沒臉見我,不答應,我爹自然不肯,罵了他一頓,要強行帶他走,奈何莫師伯攔著,兩人打了一場,最後不了了之。」
徐寧一臉黑線,這都什麼事啊。
令狐沖徐寧比較無所謂,倒是還想問問莫大的事情,只是看了看岳靈珊的精神狀態,暫且算了,反正不急于這一兩天。
在後院找了一間寬敞的大屋,徐寧示意岳靈珊後退,然後將上個世界得到的「恢復室」取了出來。
徐寧真的很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沒有提取其中規則,不然對于寧中則就……
救還是能救的,但救了之後肯定是一團漿湖,說不定還有人尋死覓活。
將寧中則放到恢復池里,徐寧對岳靈珊安慰道︰「放心吧,這可是我的寶貝,但凡還有一口氣的人放到里面泡著,不出三天,別說區區劍傷,就算是斷胳膊斷腿也能長回來,你娘肯定沒事的。」
岳靈珊定定的看著徐寧,片刻後低下頭,小聲道︰「謝謝你,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你不管……」
「咳咳。」
徐寧咳嗽一聲,打斷道︰「其實……唉,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你先閉上眼楮,別反抗,讓我給你打個標記先。」
岳靈珊微微一怔,旋即想到了某次不小心偷看到徐寧和如煙玩的「小游戲」,小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還往恢復池那邊看了一眼,有些羞惱,但隱隱的又有幾分歡喜和期待,最後說不清道不明的看了徐寧一眼,乖乖的閉上了眼楮。
徐寧暗暗松了口氣,也往恢復池那邊瞅了一眼,然後一手捂住岳靈珊的眼楮,一手抓住她的脖子,瞬間將岳靈珊抓進監獄空間,又瞬間放了出來。
岳靈珊的感覺大概就是……
被徐寧抓住腦袋,稍稍暈了一下,甚至都沒來得及暈過去,然後就結束了?
岳靈珊睜開眼,臉上有些迷茫,不知道徐寧這是什麼意思。
還是說他又換花樣了?
「走吧,帶你吃飯,看你這樣子最近過的不咋地吧?,好不容易長點肉,幾天沒見又縮水了,好好給你補補。」
……
岳靈珊畢竟在徐寧身邊待過,她的回歸比較自然,並沒有對徐寧的生活帶來太多影響。
徐寧只是叮囑天殘地缺多關注江湖上和莫大岳不群有關的消息。
此外並沒有多做什麼。
至于華山派系的目標從岳不群變成岳靈珊,雖然意外,但徐寧表示完全可以接受。
岳靈珊倒是很想讓徐寧出手幫一幫華山派,但之前求徐寧放過岳不群,被徐寧毫不客氣的拒絕了,現在自然不好輕易開口。
殊不知,她已經無意中把岳不群的名額給佔了,現在開口,隨便哼哼唧唧的磨蹭幾下,徐寧肯定能答應。
尤其是徐寧自己對華山的劇情也非常好奇。
兩天後,寧中則醒了,比預期的要早一些。
得知自己的處境之後,寧中則第一時間就來向徐寧辭行。
「多謝徐公子救命之恩,只是華山派如今風雨飄搖,寧中則身無長物,實在不知如何才能報答公子活命之恩,而且,眼下還有華山的事情要處理。」
「所以,還請徐公子容我告辭,華山事了寧中則若還有命在,徐公子但有吩咐,便是舍了這條性命也絕無二話!」
之前昏迷的時候,徐寧覺得寧中則性格或許剛強,但應該挺溫柔大氣的,但現在給他的感覺卻是冷冰冰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態度,而且不等徐寧回話,說罷就直接要走,而且還是拉著岳靈珊一起走。
「娘,你身體還沒好,就算要走,也得等傷勢養好再說啊!」
「傷勢已無大礙,路上便能好了。」
「你怎麼知道,路上傷勢會不會變得更重?」
「我說了回華山,你沒听到麼!」
「我也知道應該回華山,可是有風師叔祖在,我們又能怎樣,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