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得了賞賜的泰山派子弟做榜樣,這次眾人非常積極。
當即就有人喊到︰「五十刀!」
「七十!」
「我八十!」
……
轟轟轟——
一串雷電落下,剛剛開口的,每人都挨了一記。
徐寧罵道︰「我要的是凌遲!你當是砸牆呢!五十刀你也敢張嘴!」
訓了一通,徐寧一擺手︰「繼續!」
青煙鳥鳥中,眾人冷靜了,沒人再敢胡亂出聲。
幾息之後,左冷禪出聲道︰「主人,屬下保證五百刀之內田伯光不死!」
不少人對左冷禪側目,他們中也有高手,但隔行如隔山,非專業人士能做到凌遲五百刀絕對很厲害。
徐寧正要點頭,卻听一個聲音冷冷道︰「五百刀也敢丟人現眼,主上,老奴可用吸星大法為田伯光護住心脈,八百刀,絕對沒問題!」
徐寧看向其他人,見無人發聲,就算左冷禪也是一臉服氣,當即拍板︰「行,就你了,做的好,我讓你見任盈盈一面,左冷禪,一會你也來,給他控場,現在準備去吧。」
徐寧在監獄空間的交流也就半分鐘,期間一直目光戲謔的看著田伯光。
田伯光起初還很囂張,可慢慢的,他感覺到了不對勁,甚至有種莫名的心驚肉跳。
田伯光作為人人喊打的采.花賊,他能夠活躍至今,除了不弱的刀法與一身高明輕功之外,本身的機警也是很大緣故。
此時雖然不知面前人有什麼古怪,但心中的那股危機讓他果斷放棄了計劃,決定跑路。
只是婬賊就是婬賊,就像是狗改不了吃屎,明明決定逃了,可田伯光還是放狠話道︰「小子,大爺今天有事,改明回來找你——」
「砰!」
話還沒說完,田伯光嘴巴一痛,像是被鐵杵懟在了嘴上,門牙掉了大半,口中滿是鮮血。
田伯光大駭,根本無暇思考自己是如何中招,拔腿就跑,然而徐寧已經將阿香送了回去,一步追至田伯光身後,踹在其後腰上,只听卡的一聲,田伯光的 骨被踹斷了。
監獄空間里,任我行直接就蒙了,田伯光不會直接被踹死吧?
田伯光死了不打緊,他還要和任盈盈見面呢!
左冷禪看了他一眼,澹澹道︰「主人的手段,你了解的還不夠!」
徐寧一腳把田伯光踹的沒了聲,路人不知緣故,只當他當街行凶,嘩啦散開一大片。
然而,徐寧的動作還沒結束,拿了一根鞭子,對著田伯光 里啪啦就是狂抽。
五分鐘後,田伯光只余最後一口氣,徐寧將他收到監獄空間,瞬間治愈,然後電閃雷鳴。
雖然決定不留這個家伙,但該走的套餐還是要走一遍的。
在路人的驚呼聲中,徐寧飛向靠近岸邊的一座小亭,同時在監獄空間中問道︰「最近有沒有見過令狐沖?」
田伯光的精神都要崩潰了,下意識答道︰「沒,沒見過。」
徐寧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他,落在小亭上方,一揮手,把完好無損的田伯光提 了出來,同時出現的還有任我行和左冷禪。
隨後,徐寧隱身,取了一個橡皮筏躺在上面。
這麼惡心的事情交給手下就好,他自己就不參與了。
左冷禪和任我行配合默契,將田伯光捆在一個木架子上。
此時距離他們數丈的岸邊已經圍攏了許多的百姓,這麼大動靜,徐寧又是飛又是隱身,不引起圍觀都難。
任我行對著圍觀百姓,微一拱手,傲然道︰「這個惡賊是臭名昭著的婬賊田伯光,今日被吾主所擒,任我行奉命對其凌遲,為民除害,以儆效尤。」
百姓還沒反應過來,卻听人群中有人尖叫道︰「任我行?你是任我行!」
「不好,快跑!」
第一聲「任我行」是驚訝,第二聲是驚懼,最後怪叫的時候,那人已經跑出十多丈,生怕被任我行給吸了。
左冷禪撇了任我行一眼,眼底有些艷羨。
人的名,樹的影,這方面他真的比不過人家。
任我行自然不會與個閑人一般見識,亮家伙,直接開始對田伯光動刀。
刷刷刷。
血肉飛濺。
只幾個呼吸,田伯光就成了一條血紅的肉G。
任我行的八百刀其實是取巧,只要動手夠快,讓田伯光「來不及」死就可以了。
不過意外的,這種凌遲的視覺效果拔群,任我行圍著田伯光閃轉騰挪,所過之處,鮮血與皮肉起飛,天空中猩紅點點,水面上血光片片,竟然莫名的形成一種美感。
圍觀的百姓也是看呆了,害怕,刺激,新鮮,獵奇,好多人明明都吐了,但沒關系,吐干淨了瞪大眼楮接著看。
而且,因為任我行的自報姓名,很快就吸引了不少膽大的江湖人前來圍觀。
然後他們不光確認了任我行的身份,更認出了一旁的左冷禪。
這倆人的聯袂出現,再加上血肉模湖的田伯光,無論是視覺還是心理都極具沖擊,可惜在場沒有畫師,否則揮毫潑墨,絕對能誕生一幅世界名畫。
過不多時,當地官府的人來了。
武林中人的打打殺殺,官府一般是懶得管的,可現在不成,在國家級「景區」搞公然處刑,還是凌遲,這怎麼能忍?
但不等公人動手,就被相熟的武林中人攔住,一番訴說,公人直接麻爪。
好家伙,黑白兩道的大老在辦事,上面的大人物不怕,但他惹不起。
怎麼辦?
于是,為了阻止兩人行凶,官府的人找船去了,這一找就是一個多時辰,回來時,任我行已經剮了一千多刀,眼看再無可下手的地方,一把打爛田伯光的腦殼,丟進西湖,結束了這家伙罪惡的一生。
最後,任我行對著周遭百姓一拱手,與左冷禪憑空消失,只留一片「血雨腥風」。
此事對官府也好,對江湖也好,都是不小的刺激,但始作俑者徐寧卻完全沒有搞事人的自覺,在杭州繼續悠哉了兩天,這才坐直升機,奔向黑木崖。
雖然提前做了許多準備,但路程上還是用了足足三天。
好在有任我行這個曾經的地主帶路,潛入黑木崖的過程非常順利。
東方不敗大概是為了方便全身心的與楊蓮亭恩愛纏.綿,將黑木崖上的人手控制在僅僅能維持基本運行的程度。
沒有絲毫阻礙,徐寧很容易就找到了兩人的愛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