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沒事。」
金店老板和那兩個壯漢不一樣,他不是可抓捕對象,而且他也算是被牽連的,所以徐寧並不打算對他怎樣,只是隨便從監獄中的某人身上扯下布條,把金店老板捆了個結實,嘴巴也給堵上。
「我對你留手了,但是,你別給臉不要臉,我不怕警察,但也不想惹麻煩,你懂?」
金店老板含淚點頭,太過這邊奔來就迷信,大師非常多,而徐寧剛剛可是表演了大變活人的,他瘋了才干得罪徐寧。
徐寧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蹲到阿豪身邊,笑道︰「你很聰明嘛,居然這麼乖?」
剛剛徐寧綁金店老板的時候,阿豪全程一動不動。
阿豪哆哆嗦嗦的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想動來著,可是全身僵硬,動不了啊!
徐寧眯了眯眼,剛剛抓進去那倆壯漢已經在雷 之下招供了,徐寧現在有了一個新計劃。
說給他們一個地獄副本,那就絕對是地獄副本,徐寧說到做到!
「起來!」
徐寧喊了一聲,見阿豪磨磨蹭蹭,直接一腳踹了過去,罵道︰「起來!」
挨了一腳,阿豪的肌肉不在那麼僵硬,終于站了起來。
「出去,開車,帶我去見那個閆先生!」
阿豪張嘴想說些什麼,徐寧一抬手,直接把槍口懟在了阿豪的嘴上。
「別廢話!」
阿豪趕緊點頭,他還能怎麼辦,他真的沒辦法啊。
當即,徐寧收了槍,打開卷閘門,押著阿豪往外走,同時,他和剛剛被抓的兩個壯漢共享了自己的視野,讓他們發現任何不對,立馬提醒自己。
至于兩個壯漢是否配合,徐寧基本不擔心。
先是二十道閃電 下,讓他們認清現實,然後把他們掛在半空,腦袋上就是桶粗的雷電要落未落,這樣他們要是都能頂得住,徐寧也願意說一聲佩服。
閆先生的夜總會距離不遠,開車不到二十分鐘,這還是阿豪連著熄火兩次的情況。
在門口停車,徐寧先是觀察四周,並沒有看到可抓捕目標,又說道︰「帶我去後門。」
阿豪已經認清現實,乖乖的帶著徐寧繞到了夜總會後門,就是運貨和小弟們經常走的通道。
徐寧目光落在了兩個保安身上,一個是可抓捕對象,另一個不是。
「看在你配合的份上,讓我電你一下,剩下的就不和你計較了。」
徐寧拿出電擊棍,往上一推,滋滋啦啦的冒電弧。
阿豪雖然也很害怕,內心卻是松了口氣,老老實實的坐在駕駛座上,完全不做反抗。
徐寧卻是覺得沒意思了,又道︰「你自己動。」
阿豪呆了一下,然後咬著牙,閉著眼,伸手抓向電擊棒,一哆嗦,身體彈了一下軟在了座位上。
徐寧不放心,又給他補了兩下,才算完事。
其實徐寧是有點遺憾,這個阿豪不是可抓捕對象,否則直接收走多省事。
徐寧下車,大大方方的走向兩個保安,用普通話說道︰「豪哥讓你們過去一下,搬點東西。」
看到兩個保安的第一時間,監獄里的兩個壯漢就給他提供了信息,知道他們其實都是華夏人。
兩人雖然不認識徐寧,一邊往外走,一邊問道︰「你看著面生,豪哥讓我們搬什麼?」
「這個。」
徐寧拿出電棍,在面前保安反應過來之前懟到了對方身上,然後 的上前一步,一腳揣在了另一個人的肚子上,將對方踹的倒飛出四五米遠。
瞬間,兩人全都失去了戰斗力。
給被電暈的家伙補了兩下,徐寧上前將被踹倒那個卡抓捕對象收走,又跑出去把阿豪的車開了進來,關上大鐵門,整了整衣領,順著通道往里面走去。
狩獵,正式開始!
就目前徐寧知道的信息,閆先生不僅是泰國最大華人幫派的話事人,更是許多華人幫派共同推舉的「盟主」,影響力非同一般。
但是,畢竟是和平年代,閆先生再怎麼厲害,他這個夜總會的「打手」也就三十多號人,雖然有手槍,但大多時間只會放在抽屜里,而不是身上。
徐寧只要不浪,完全可以吃的下。
在三個「內鬼」的幫助下,徐寧等于有了活地圖,而且他自身的听力眼里也都是超凡,不到兩分鐘,徐寧就沖到了監控室。
監控室有三個家伙,正打牌賭錢,看到徐寧也缺乏警惕,問道︰「你是誰?」
徐寧直接掏出槍,笑道︰「站起來,雙手抱頭!」
半分鐘後,徐寧電暈了一個,抓走了兩個,順便還拔掉了監控電源。
沒了監控,徐寧就少了很多顧忌,而且,他監獄空間的內鬼也達到了五個。
甚至徐寧還有心情給他們開啟了搶答功能,落後要挨雷 的。
不慌不忙的走到了一個小弟們打牌的房間門口,徐寧從監獄空間放了一個內鬼出來,一個眼神丟過去,內鬼開始敲門,罵道︰「快點,誰來換班,小宋那王八蛋拉肚子,給我換個人!」
很快,一個胖子打開門,剛要說話就被內鬼拉了出來,然後又有一只大手掐住喉嚨,力氣之大,直接讓他雙眼翻白,然後憑空消失。
一切很自然,夠快,而且安靜,根本沒有引起里面其他人的注意。
半分鐘後,徐寧收走內鬼,把剛剛抓走的那個放了出來,面目表情的說道︰「好好辦事,讓我滿意,一會我讓你把那家伙打一頓出息,當然,你也可以試著反抗我。」
「不敢,不敢……」
心內鬼哆哆嗦嗦,調整了好一會這才敲門,把腦袋伸進去喊道︰「阿蝦,阿方,你們倆來幫個忙,小宋那家伙有點不對勁,幫把手把他送醫院。」
很快,一陣罵罵咧咧之後,出來兩個人,他們看到徐寧,有些詫異,一個問道︰「這是誰,沒見過啊。」
「自我介紹一下。」
徐寧伸出手,一個下意識的也伸手,卻不料徐寧 的往上揮拳,正中他下巴,當場就暈了,而另一人見勢不對就要叫喊,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已經頂住了他的腦門,然後,渾身一麻,人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