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出了城,不一會就看到天殘地缺扛著掙扎不休的劉正風一路小跑過來,對他行禮道︰「主人!」
徐寧點點頭,看到被堵著嘴巴,眼楮瞪的跟銅鈴似的劉正風,笑道︰「別這麼激動,你在我的白名單里,事情辦妥就給你自由。」
劉正風依舊掙扎,和大多數被徐寧敲悶棍的人一樣,迷惑不甘憋屈,心態很爆炸。
徐寧伸手一揮,一輛戰術軍車憑空出現,女司機已經在駕駛座發動了車子,甜甜的叫了一聲︰「主人~~」
「哎哎~」
徐寧還是點頭,不過是個人都能看得出,徐寧對妹子比天殘和地缺熱情多了。
天殘地缺早已習慣,可劉正風受不了,他驚得差點心梗。
這一幕實在太刺激了。
徐寧坐上了副駕駛,因為劉正風進不去監獄空間,天殘地缺便帶著他一起去了後座。
劉正風全程都處在丟了魂的狀態,渾身僵硬,連怎麼掙扎都忘了。
汽車緩緩發動,在夜色中行進,劉正風一動不動,唯獨心髒跳得跟擂鼓似的,別說徐寧,車里人全都听得見。
「那個誰……」
徐寧好奇道︰「都說藝術來源于生活,今天這一幕刺激夠不夠大,你能不能給我譜個新曲子出來?」
說罷沒見回應,徐寧回頭一看,示意天殘把劉正風嘴里的口塞取下。
劉正風連連咽唾沫,咽的嘴巴干巴巴的,顫抖道︰「你是人是鬼?」
「當然是人。」
徐寧翻了個白眼︰「我問你話呢,剛才那麼大刺激,有沒有給你什麼靈感?」
劉正風用力的搖頭,這特麼也能叫靈感?
他都快嚇死了。
徐寧略顯失望︰「算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對你沒太多惡意,我目的是你和曲洋的笑傲江湖曲曲譜,順便找找莫大,事情完成我就放了你,那曲譜現在在曲洋手上吧?」
劉正風心中一緊,失聲道︰「你怎麼知道我和曲大哥的事情!」
劉正風倒是沒想過否認,因為徐寧的表現實在非人,既然對方直言開口,他不覺得否認會有用。
「不光我知道,左冷禪也知道。」
徐寧一伸手,把渾身冒煙的左冷禪丟在了劉正風的腳邊,女司機趕忙提醒道︰「主人,他都焦了,車里有味兒。」
徐寧又把左冷禪收回,繼續說道︰「你看,我對你可比對左冷禪好多了,和我說說,曲洋在哪,在不在福州?」
左冷禪出現的時候,劉正風的臉上滿滿都是臥槽,現在又听徐寧問起曲洋,心一橫, 的提氣——
「砰!」
天殘忽然一掌打在劉正風的肋下,劉正風的那口氣登時就散了,天殘又在劉正風身上補了幾下,劉正風迅速癱軟,臉上只剩絕望。
地缺對徐寧解釋道︰「主人,他想自斷心脈!」
徐寧先是蹙眉,但旋即又想到什麼,露出笑容︰「接下來的事情應該簡單了,他這麼果斷的尋死,我猜曲洋八成就在附近,是不是?」
劉正風直接閉上眼楮,心如死灰。
「搞不懂你們這些搞藝術的,我都說了不會把你怎麼樣,你怎麼就是不信呢,算了,你們倆就看著他吧,反正以他們的關系,曲洋應該不會讓我等太久。」
「是,主人。」
……
徐寧回到城外的居所,打了個哈欠就去睡大覺了。
江湖越亂,他睡的就越香。
第二天,徐寧睜開眼已是早上九點多,然後又跟某人磨蹭了半小時這才下床。
雖然精神強韌,真要熬的話,七天七夜不合眼也沒問題,可徐寧又不修仙,自然沒必要委屈自己。
洗漱之後,姬瑤花笑著給他送來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情報。
今天一大早,一個穿著破破爛爛,模樣卻古靈精怪,又分外招人喜歡的小姑娘來到徐寧府邸門口,說自己找不到爺爺了,希望她們能給口吃的。
小姑娘演戲絕對在線,奈何徐寧身邊女人幾乎是清一色的臥底和捕快雙重身份,一邊當著聖母心泛濫的溫柔大姐姐,一邊用無人機把周圍掃了一遍,發現了貓在兩里地之外的「爺爺」。
結合對劇情的了解以及徐寧昨晚干的事,這兩人的身份自然呼之欲出。
曲洋,曲非煙。
姬瑤花沒有打草驚蛇,繼續好吃好喝的哄著曲非煙,這麼有意思的事情當然要徐寧親自來。
徐寧听了之後很高興,瞅瞅莫大,再看人家曲洋,弱爆了!
只是曲洋的心也太大了,居然舍得把親孫女送出來打探消息。
劉正風也是,玩藝術玩的走火入魔,不然隨便換個人來,金盆洗手的事情都不至于搞的像他們那麼慘。
徐寧擦擦手,邊走邊道︰「把劉正風也帶出來吧,這倆人都有點魔怔,不和他們玩那些花里胡哨的。」
很快,徐寧來到了擂台上,一眼就看到那個吃的滿嘴糖渣渣的小姑娘,看起來不是演的,是真饞,徐寧都感覺餓了。
見到徐寧,曲非煙趕忙站了起來,模樣很局促,畢竟乞食的見到主人家了,緊張是正常的。
殊不知,她邊上幾個大姐姐看她的眼神就跟看在老虎面前蹦的小白羊差不多。
「見過……」
曲非煙正要行禮,徐寧卻徑直上前,拿出一把沒開刃的西瓜刀,搭在了曲非煙的脖子上,氣運丹田,大聲道︰「曲洋,你孫女已經被我抓了,不想我剁了她包餃子,就快點現身,拿寶貝來換!」
曲非煙直接就被這一嗓子給震蒙了,好大一會才回過神,可她還是感覺不對勁。
不應該,沒道理,她表現的完美無缺,不可能露餡的。
「你怎麼發現我的?你認識我爺爺?還是見過我?」
曲非煙想到就說,直接把心里疑惑問了出來。
徐寧看她一眼,把西瓜刀往下壓了壓,故意歪著嘴,一臉邪魅的道︰「小丫頭片子膽子很大啊,還敢問我,不怕我一刀把你 成兩半?」
「你的刀都沒開刃,能 人麼?」
曲非煙年紀不大,個子更不大,比徐寧低了兩個腦袋還多,自下而上的瞅著徐寧,露出一大片眼白,就像是沖著徐寧表演死魚眼。
徐寧莫名覺得,自己被鄙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