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女司機開車,連十分鐘都沒有,徐寧回到了自己在城外的大本營,隔著老遠就听到有人叮叮當當打的火熱。
而且是邊打邊罵,罵的也熱鬧。
「幾位姑娘,此人乃是日月神教光明左使向問天,手段殘暴,凶名昭著,從來不做好事,來此必定圖謀不軌,幾位姑娘千萬小心,不要被他花言巧語欺騙!」
「哈哈哈,余滄海,向某來此地乃是專程拜訪徐公子,遞了拜帖,堂堂正正,客客氣氣,並無半點失禮,何來圖謀不軌之說?倒是你,你前些時日敗在徐公子手下,之後還要重回福州,怕不是懷恨在心,伺機報復?」
「格老子的,余某技不如人,打不過就是打不過,輸得起,休要將你爺爺看扁!」
「看扁?我只是看你矮罷了,不過還真的有點扁。」
「哇呀呀,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拿命來!」
徐寧下車,天殘地缺和幾個女捕快也被徐寧放了出來。
天殘小聲說道︰「主人,那向問天很厲害,若不是留手,余滄海早已敗北。」
徐寧都不用看,只听名字也知道兩人的差距。
只是徐寧很納悶,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倆人是怎麼湊一塊的?
剛剛姬瑤花在耳機里告訴他,余滄海回來了,不過是被向問天抓住帶回來的。
向問天想見徐寧一面。
如煙等人在原世界本來多少就有些身份,現在跟了徐寧,不說鼻孔朝天,但傲氣是真的,根本沒讓兩人進門,就讓他們在外頭等著。
這段時間拜訪徐寧的人可不在少數,運氣好的,連面都沒見到直接被趕走了。
運氣不好的,正在監獄空間挖土呢。
向問天確實很客氣,沒鬧事,還把余滄海給放了,奈何余滄海嘴臭,然後倆人就打起來了。
徐寧注意到,如煙就在不遠處草叢里躲著,手里一桿大狙,目標赫然向問天。
看了一會,徐寧感覺無聊,慢慢的走了出來,余滄海一看到徐寧,渾身好像觸電般的僵直了一下,被向問天一腳揣在肚子上,跌出去老遠。
好在向問天沒打算傷人,察覺到不對,及時收了力道,不然這一腳直接廢了余滄海問題也不大。
向問天回頭,看向了慢悠悠,好像散布似的徐寧,略微有些意外。
徐寧明顯不像是武人,雖然精氣神飽滿,但缺少武人的那種銳氣。
向問天是個老江湖,他可不會因為這一個感覺就小瞧了徐寧,不說別的,單單余滄海剛才那反應就足夠證明徐寧的不一般。
天下能打殺了余滄海的人不在少數,可誰能把余滄海嚇成那樣?
大概只有東方不敗,任我行這兩位可以做到。
再考慮到江湖上的動靜……
非常人行非常事,非常人必有非凡之處。
向問天展露笑容,迎上一步問道︰「這位便是徐公子?」
徐寧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向問天拱手道︰「日月神教光明左使向問天,見過徐公子。」
徐寧發現向問天雖然面貌普通,但身上很是有股豪俠風範,爽朗大氣,甚至還隱隱有股正氣,要不是那明顯的紅色氣柱,換一身打扮,徐寧把他當成喬峰都有可能。
難怪一見面就迷住了令狐沖。
「系統,如果任我行死了,他那個派系的繼任者是任盈盈還是向問天?」
【系統沒有推演功能,在事情發生之前,系統無法判斷】
向問天打了招呼,不見徐寧回話,不禁好奇抬頭,這時徐寧也和系統對話結束,沖他點點頭,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向問天哈哈一笑就要開口,徐寧緊接著又道︰「想什麼說什麼就成,我這人不喜歡試探。」
「徐公子如此痛快,倒是奇人。」
雖然徐寧的態度絕對算不上友好,但向問天看上去也沒生氣,恭維了一句,然後問道︰「不知徐公子對東方不敗怎麼看?」
徐寧自顧自的一邊往水泥台上走,一邊說道︰「是個人物,雖然是練了葵花寶典才讓他登頂天下第一,可我總覺得是他成就了葵花寶典,而不是葵花寶典成就了他。」
上了擂台,徐寧見到憂心忡忡的岳靈珊和林平之,沖著他們笑道︰「放心吧,你爹沒事,你爹也沒事。」
兩人都是大大的松了口氣,只是因為向問天這個陌生人在,不好多說什麼感激的話,對徐寧微微躬身,便主動退下了。
向問天掃了兩人一眼,收回目光,好似沒看到一般。
徐寧又對向問天問道︰「那東方不敗面貌怎樣,看上去是否……柔弱?身材與向左使比起來如何?」
雖然問題稍稍有點歪,但並非什麼難以回答的事情,向問天當即說道︰「東方不敗身高八尺,相貌堂堂,極為魁梧,不過那是過去,現在怎樣誰也說不好,他已經數年不曾露面,現在教大小事務都由楊蓮亭主持。」
「不知徐公子為何對東方不敗面貌在意?」
「唉。」
徐寧嘆氣道︰「之前有人告訴我,東方不敗其實是女兒身,容貌甚美,可惜,可惜了。」
還未走遠的岳靈珊和林平之腳步一亂,差點跌倒。
向問天更是發蒙,饒是他將東方不敗視做大敵,也覺得這胡說八道過分了些,那人的腦袋得開了多大的洞,才能有這樣子的想法?
但緊接著,他看徐寧的目光就有些不對勁了。
徐寧那一聲嘆息中的遺憾不像是假的。
他什麼意思?
難道東方不敗是女的,還真有什麼想法不成?
好大的膽子,老向自愧不如!
「向左使還沒說,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呢。」
向問天的思緒收了回來,但他卻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因為徐寧的態度讓他有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
只是他心中有點猶豫。
徐寧雖是催促,倒也不急,走到擂台上的涼棚下面,往搖椅上一躺,旁邊姬瑤花趕忙遞來一杯西瓜汁,徐寧吸了一口,愜意的眯起了眼楮,生活就應該這樣,勞逸結合。
向問天左右看看,發現擂台上只有一個座位,在徐寧下面,其他人無論男女美丑,全都恭恭敬敬的站著,完全沒有招待他的意思。
好大的規矩!
好大的排場!
剛剛冒出的那個念頭還沒熱乎就被迅速掐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