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生平頭一次對自己的眼楮產生了懷疑,但他是專業的,還是固執的扣動扳機。
或許,自己中了某種精神藥物,沒準是幻覺呢?
卡卡——
確實是空槍。
原本幾個被嚇到的路人正要尖叫,現在全都罵出了聲,把徐寧和卡洛斯的表現當做了街頭惡搞。
恰巧,韋斯利也從超市出來,一眼就看到自己親爹用槍指著女神的老公,嚇得轉身就跑,結果鼻子撞在了超市的玻璃門上,發出砰的一聲,痛苦的蹲在了地上。
「現在可以答應了麼?」
徐寧用大拇指和食指對著韋斯利的後背比了個開槍的手勢,再次提出之前的問題。
卡洛斯收了槍,就彷佛沒看到自己兒子似的,冷冷的問道︰「你要我做什麼?」
「先不急,你剛剛用槍指我了吧?」
察覺到徐寧語氣不對,卡洛斯正要做點什麼,就看到一個拳頭在自己眼前迅速放大,然後眼前一黑,踉蹌著退出幾步,最後仰面躺倒在地上。
韋斯利瞥見自己親爹被女神的老公打飛,暗道一聲華夏功夫果然厲害。
徐寧拿出一塊紙巾擦了擦手背,隨手丟掉,又對著卡洛斯勾勾手指︰「站起來,別裝死,你車在哪,咱們上車聊。」
卡洛斯晃晃腦袋,剛剛那一拳打得他腦袋差點裂開,也給了他一個非常明確的信息,徐寧確實不是一般人,強大且危險。
看了一眼神色莫名興奮的兒子,卡洛斯從地上爬了起來,低著頭,一言不發的往前走了幾步,上了一輛皮卡。
徐寧也上了車,說道︰「帶我去那家紡織工廠。」
卡洛斯紋絲不動,徐寧的耐心也耗盡,直接罵道︰「你他嗎一個殺手,一個垃圾,一個自以為是的智障加惡棍,給我裝什麼悲情深沉,裝什麼苦大仇深,再挑戰我耐心,我讓你當著韋斯利的面X了他女朋友,再告訴他你是他爸爸!」
這個威脅殺傷力爆表,卡洛斯抿著嘴,盡管長久以來養成的冷酷讓他繼續保持沉默,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發動了車子。
徐寧在心里罵了一聲賤人,同時做出決定,一會在監獄空間狠狠收拾這家伙。
小世界有自己的主角和反派設定,但徐寧是外來戶,這里的反派和主角他是不認的,別說卡洛斯,就是崩個主角也不可能天降神雷 了他,從來都是他 別人。
二十多分鐘後,卡洛斯將皮卡停在了距離紡織廠大約一公里的地方,看著徐寧,想知道徐寧接下來打算干什麼。
徐寧拿出一根電擊棒,卡洛斯感到不妙,雖然知道打不過,可還是決定和徐寧拼一把,結果剛要動,就發現自己被無形的力量牢牢束縛在了駕駛座上。
甚至連嘴巴都被封住了。
徐寧慢悠悠的把電擊棒抵住卡洛斯的咽喉,在對方驚恐且憤怒的注視中,一下,兩下……
最後徐寧都有些吃驚,卡洛斯居然撐了足足五次才陷入昏迷,這已經接近天殘地缺的水準了。
徐寧現在用的電擊棒可不是一開始的垃圾,是真正的大功率。
給卡洛斯點了個贊,然後徐寧把他送進了監獄空間,讓幾個穿飛魚服的妹子把他五花大綁,然後從各個角度進行拍照。
至于妹子們為什麼穿飛魚服,因為徐寧最近成立了一個親衛隊,畢竟一直搞特殊對待不是個事,干脆成立一個特殊部門,飛魚服就是標準制服。
要問為什麼都是妹子,因為天殘地缺主動棄權了,這個徐寧也沒辦法,他總不能強人所難吧?
幾分鐘後,徐寧拿到照片,下車給車斗裝上黃金,又回到駕駛座,把火狐放出來丟到了副駕駛上。
目前徐寧給自己的穿越分為兩種,一種需要按計劃辦事,以求達成某種目標。
另一種也有目標,但行動上不用按計劃,可以隨心所欲,因為他足夠強大,可以隨時用掀桌子的方式達成目標。
刺客聯盟屬于後者。
原本徐寧是打算在卡洛斯身上下些功夫的,結果這家伙表現讓徐寧不滿意,不想看到他那張臭臉,所以,換個套路繼續。
火狐出來之前已經接受了監獄空間的治療,很快就恢復了清醒。
看到徐寧,火狐不用想都知道,自己之前的挨針和這個亞裔月兌不了關系,雖然不明白他是如何做到的,但那個已經不重要了。
火狐非常干脆,左腳往邊上一踩,讓身體傾斜,右腳的高跟鞋順勢自下而上的踹向徐寧的下巴。
這一下非常突然,也很犀利,換個沒防備的普通人下巴肯定要被火狐開個洞。
可是,徐寧還沒做抵抗,也沒用念力場,火狐踢到一半就開始表情扭曲,齜牙咧嘴的摔了回去,然後又以更快的速度彈了起來,雙手模向身後,嘴里罵道︰「嘶——你這個變態,混蛋,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看著火狐的樣子,徐寧莫名想到了張青,毫無誠意的說道︰「很抱歉,我這人喜歡打針勝過拔針。」
徐寧按住火狐,無視其掙扎,強行把她翻了個身,把注射器從滲血的工裝褲上拔下來,看了看,針頭已經是九曲回腸的形狀,怪不得火狐會疼的受不了。
然後,徐寧隨手把注射器從窗口丟了出去,消滅罪證,還吹了一聲口哨,這麼沒品的事情肯定和他無關。
「你這個瘋子……」
火狐剛一擺月兌束縛,就再次開始罵人,不光罵人,還要動手,要在駕駛室和徐寧肉搏。
但徐寧可沒那個興趣,直接發動念力場將火狐固定,死死的壓在副駕駛上,然後在火狐越來越驚恐,越來越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拿出一把匕首抵在了對方的下顎上。
「罵啊,張開嘴給我看看,你是怎麼罵人的。」
火狐根本不敢開口,現在她只要一張嘴,就輪到她的下巴被開洞了。
見火狐安靜了,徐寧又戳戳她的臉,笑著問道︰「現在听話,懂?」
徐寧松開握住匕首的手,可匕首依舊死死頂在火狐的下顎上,
火狐眼楮微微睜大,她終于確認,面前這個男人有種很神奇的能力,非常厲害。
雖然用麻醉針暗算自己的手段很下作,但是,即便不用麻醉針,制服自己恐怕也不會是什麼大麻煩。
明白雙方的差距之後火狐是真的冷靜了下來,她不介意挑戰強者,但挑戰不是送死,她還沒那麼傻。
徐寧把車開到了紡織廠門口,停車,收回抵在火狐下巴上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