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徐寧的計劃是帶著三個妹子開始全國「旅游」,和繡春刀世界類似,不過這次是奉旨辦事,要輕松的多,除非遇到特殊情況,根本不用動手。
但是,剛過去三天,幾個妹子就不樂意了,直接回了監獄空間。
徐寧也感覺沒意思,不想動,無聊,累!
在繡春刀世界他風風火火的南下北上,因為當時主線任務還沒做,而且他一心要殺人,不然念頭不通達,自然動力十足,即便半年馬不停蹄依舊干勁十足。
現在不一樣,任務早早的完成,實力方面又沒有迫切需求,更談不上什麼大義,在這種情況下,徐寧自然而然的就有些懈怠,提不起勁。
而且這年代路況太差,上百萬的豪車照樣顛的厲害。
要不是進不去,徐寧自己也想回監獄空間呆著。
不過,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辦法總比困難多。
這天,徐寧將一個特別萌的妹子從工地上拽了出來,對著瑟瑟發抖的妹子,徐寧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你叫蝴蝶是吧,我手把手教你開車,好不好?」
接下來,隨著專職司機團隊的成長與擴大,徐寧之後的生活勉強還行,前面女司機開車,他就跟個大爺似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後座上,或是刷劇,或是用意識操控監獄空間的那些人尋開心。
遇到城池就拿出聖旨金牌,到大牢里走一圈,睡一晚,偶爾也趁著天黑主持一下正義,然後第二天繼續。
這種在規則內辦事的效率比繡春刀的直接暴力要高的多,很快,徐寧監獄空間的人數就逼近五百,而且隨著他的「全國旅游」,這個人數還在不斷增加,于是,徐寧個人屬性迅速增長的同時,他玩的花樣也多了。
比如競技場,徐寧已經膩味了,最近他迷上了足球。
興致來了直接停工,幾百號人隨機組隊,無限制足球競技,獲勝方一包辣條,落敗的雷 十分鐘。
至于平局……
在徐寧眼里平局就是打假賽,統統拉出去 半小時。
明明是胡搞瞎搞,可那些人的足球水平竟然真的飛速飆升,要不是考慮黑戶問題,徐寧都想在現實世界組一只足球隊了。
只是徐寧也就三分鐘熱度,一個星期就膩味了,足球換籃球,籃球膩了橄欖球,甚至還玩過五百多人的大群毆,就想看看誰能站到最後。
反正規則都是他定,成本低,又死不了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只是那次大群毆的結果比較意外,天殘地缺,甚至連火雲邪神都跪了,最後站著的是張青。
現在的張青是一個狠人!
如此兩個多月之後,徐寧到了揚州,監獄空間人數達到了621,繼續收人的話,難免要往回走,干脆,徐寧決定休息半個月,算是提前為下一次的穿越做調整,保證自己有一個良好的精神狀態。
落腳時徐寧還特意打听了,這個世界揚州的父母官是個大好人,官聲人品都是極佳,應該不會像繡春刀一樣讓他最後破功。
這天徐寧趴在水床上,哼哼唧唧的享受著姬瑤花和她師姐的馬殺雞,邊上還有兩個萌妹子伺候,一個給他喂葡萄,一個給他扇扇子,快樂似神仙。
至于盛崖余幾個,早就眼不見為淨回監獄空間了。
甚至她們都不要求徐寧主動共享視野了。
那種操作也就最開始的時候徐寧有壓力,但慢慢的,事情就轉到了誰都沒想到的方向。
她們越看越生氣,徐寧的臉皮越來越厚,到了最後更是演變成,你越看徐寧,他就越興奮。
那還看他干嘛?心累!
就在徐寧感慨著神仙也不過如此的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自外面傳來︰「神侯府,諸葛正我求見!」
徐寧腦袋僵硬的抬起,眼楮眯的睜不開,近半個月的驕奢婬逸讓他差點都忘記神侯府是什麼東西了。
晃晃腦袋,徐寧伸手,姬瑤花幾人立刻回了監獄空間,徐寧則嘆了口氣。
雖然最近沒出門,但外面的消息他還是知道的。
這兩個月,各地官員調動頻繁,官場大洗牌,數天前京城更是有個爆炸性新聞,傀儡小皇帝下旨,加封捕神為攝政王,人前人後皆稱其亞父!
捕神真會玩!
這些意味著什麼,連遠在揚州的百姓都都能看的明白。
徐寧感覺捕神著急了,節奏太快,他可能把握不住。
不過,管他呢。
最近還有一道聖旨和諸葛正我有關。
天子認為諸葛正我遲遲不能抓捕安家父子同黨,辦事不利,下旨取締神侯府,調任諸葛正我為陳州刺史,其余原神侯府人員盡數編入六扇門。
這個時代的刺史可不是漢唐,完全就是個虛職,沒什麼權利,讓諸葛正我干這個,擺明就是讓他安生的提前養老。
而且陳州是哪,就在京城的眼皮底下,監視的意味不言自明。
這個事徐寧是和捕神商量過的,也是徐寧覺得最好的處理方式,連盛崖余都點了頭。
畢竟大家立場不同,很難握手言和,或許,給他一個沒權的虛職是最好的結果了。
大概是感覺沒人搭理,也可能是等不及,大門口轟隆一聲,諸葛正我的聲音開始接近。
「先帝憐愛百姓,禮賢下士,乃千古未有之聖明——」
徐寧原本還有些憂傷,畢竟這事他辦的不地道,結果听到這一嗓子,忍不住做了一個干嘔的表情,果斷原地消失,離開了四大名捕世界。
他直接來到正在看書的盛崖余身後,抱怨道︰「那個皇帝也能算明君?我當皇帝都比他強一百倍。」
盛崖余瞟了他一眼,反問道︰「是後宮大一百倍麼?」
徐寧干咳一聲,很大聲,但明顯不太自信的說道︰「天地可鑒,我就是讓她們給我按摩了一下,其他什麼都沒干!」
盛崖余輕飄飄的回道︰「前天蝴蝶從我門前經過,大前天,我們睡著的時候。」
徐寧嘴角抽搐,他忘記這茬了,盛崖余有讀心術。
「崖余,這也不能全怪我啊,那天是你不讓我進屋的。」
盛崖余原本還面無表情的小臉上迅速變的緋紅,漸漸又羞又怒。
憋了一會,看著徐寧那越來越人渣的眼神,盛崖余再也忍不住,突然罵道︰「誰跟你一樣,像個牲口,一天到晚就知道吭哧吭哧,驢子拉磨都知道干半天,歇半天,你,你,誰受得了!」
「哈哈哈……」
不遠處,阿香和丁白纓笑的腰都快斷了,同時心里也有點幸災樂禍,誰讓盛崖余愛吃醋呢,這下好了,是你自己頂不住的。
以後可別怪姐妹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