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抓的人越來越多,徐寧也越來越清晰的感覺到,確實有一種無形的規則在限制著自己。
這種限制並非是限制了他力量的增長,而是一種層次上的差距。
徐寧現在就像是一個牛逼炸了的小學生,只要0.1秒就能心算十位數的加減乘除,堪稱小學生領域的大魔王,然而,別說大學生,隨便來個高中學渣,一個二元二次方程就能秒殺他。
于是,規則物品的重要程度直線上升,只是這個東西急不來。
捋了捋心里的事情,徐寧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
阿香和丁白纓收了刀,丁白纓問道︰「想好了,是去找李自成,還是先去見崇禎?」
提到後者,丁白纓明顯躍躍欲試。
徐寧暗道一聲小心眼,丁白纓看了繡春刀電影之後就把朱由檢恨上了,要不是干系天下大勢,她都有可能攛掇徐寧去打崇禎一頓。
「不著急,看崇禎之前我想先去約定好的地方瞧瞧,如果能把李自成他們帶走,還是帶走的好。」
徐寧說罷,阿香熟門熟路的被徐寧收進了監獄空間,丁白纓也說道︰「讓我也進去吧,這里畢竟是京城,太容易被發現了。」
「行,我和你們共享視野。」
收了丁白纓,徐寧簡單遮掩了一下容貌,便離開小院直奔當初和崇禎約定的地點,就是城外的雷音寺,然而,按照丁白纓指路,徐寧看到的只有幾個空院子,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徐寧的臉色不太好,進去查看了一番,可以確認,這里是有人生活過的,但後來不知為何全都離開了,並沒有打斗的痕跡,估模離開時間差不多有一個月,算算,應該就是朱由檢從信王成為崇禎的那幾天。
「或許是因為出了意外,崇禎把他們轉移去了別的地方?」
監獄空間里,阿香給了一個解釋,徐寧也希望是這樣的,可是直覺告訴他,真相恐怕非他所願。
徐寧離開小院,看到一個小和尚正好奇的打量他們,主動迎過去問道︰「小師傅,這里面之前應當有人居住吧,現在他們人呢?」
小和尚大概沒什麼心機,更不知道面前這位是大名鼎鼎的殺神,合十一禮,如實答道︰「一個月前這里的幾戶人家就離開了。」
「他們是應當是被人接走的吧,來接他們的有多少人?」
「當日主持讓我們在禪房誦經,記得外面好像有些亂,好像挺多人的。」
小和尚如實回答。
「多謝,這是我的香油錢,你替我放到功德箱里吧。」
塞給小和尚一塊碎銀子,徐寧轉身,嘆了口氣。
這次一路大開殺戒,對徐寧的心境自然是有一定影響,但不算大,因為徐寧自認為殺的都是當殺之人,殺一人,救萬人,甚至救天下。
即便廝殺起來難免會有無辜之人受牽連,徐寧也想的很開,生死對壘,無論你是誰,既然站到了對面,那就做好死亡的準備。
唯獨對于那些農民義軍領袖,徐寧心中復雜。
徐寧一路走來,可是一個農民都沒動過。
官僚士紳是自己貪得無厭,死有余辜。
但那些農民起義的領袖呢?
或許他們在之後膨脹了,走了歪路,但最初他們也只是被貪官劣紳逼迫得沒了活路,想要一口飽飯的可憐人罷了。
徐寧是真心想給他們一個好結果的……
「走,去皇宮。」
……
一個時辰後,徐寧憑借優秀的身體屬性,輕松進入皇宮,隨手抓了個小太監問了他大太監在哪,抓到大太監問他大大太監在哪,沒用多少工夫徐寧就找到了閆先生。
不對,是魏忠賢,上個世界放了他一馬,這次就不用客氣了,老頭子還在做著夢呢就進了監獄空間。
然後就是電閃雷鳴一頓 ,經過簡單審訊,徐寧沒有第一時間去見崇禎,而是找到了玉璽,他決定試試,萬一玉璽也是個規則物品呢?
但很可惜,徐寧想多了。
最後,徐寧來到崇禎的寢宮外面,他沒胡來,仔細听聲音判斷位置,扔了一瓶可樂進去,里面發出了一聲低呼,听聲調估模應該砸在了崇禎的身上。
很快,匆匆裹上外袍的崇禎出來就看瞧見了正在看月亮的徐寧。
「先生?」
再見徐寧,崇禎有些恍忽,也有些緊張,不知道是不是殺神名號太過響亮的緣故,他總覺得現在的徐寧格外危險,和第一次相見時氣質差別很大。
徐寧倒是自然,上下打量了一遍,笑道︰「陛下當上皇帝,感覺怎麼樣?」
他還是老樣子,似乎不管崇禎是信王還是天子,都是一樣。
崇禎苦笑道︰「比往昔辛勞十倍。」
跟著語氣一轉,又道︰「還得多謝先生,雖然辛苦,但因為朝堂內外少了許多掣肘之人,也只是忙碌一點罷了,而且,錦衣衛與東廠屢次追擊先生不得,便暗中做了些安排,讓他們宣揚先生乃是女真刺客,因為畏懼我中華文化,所以派遣死士殺戮我朝士大夫。」
「如今士林皆認為,有建奴一日,便無博學之士立足之地,只是平白污了先生清明,實在是對不住先生。」
「無妨無妨!」
徐寧大方的擺擺手,雖然猜測崇禎有幾分是故意的,但不僅不生氣,反而還有些高興,這說明崇禎不是個死腦筋。
「先生今夜前來,可是為了魏閹?估模著先生要回來了,近日魏閹休息之處這里都有記錄,我這就為先生取來。」
「不用,我已經將他拿下,來見陛下,只是和陛下說一聲,順便,最後送陛下一場祥瑞。」
「祥瑞?最後?先生要走了?」
「走倒也不急,只是殺人太多,我得緩緩,準備去江南游山玩水,過幾個月再回去,但我還要在京城殺一些人,陛下又是初登大寶,難免聲譽受損,所以,給陛下送些小禮物助助興。」
崇禎好奇道︰「什麼禮物?」
「一千五百多萬石糧食,足夠裝備上萬人使用的兵刃甲胃,銅錢鐵器等等,很多很多,都是我一路搜刮的,全都放在煤山了,陛下明日可找個由頭,比如太祖托夢之類,過去取了,也可解燃眉之急不是?」
「先生大恩……朕實不知,不如先生留下,朕願與先生共天下!」
說罷,崇禎緊張且期待的看著徐寧,甚至上前抓住了徐寧的衣袖,滿是挽留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