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球在听到趙方旭認命黑管兒為清除科科長時,他的嘴角都快裂耳根了。
只是黑管兒早就查過了王震球的底細,他感覺王震球是比寶兒姐和朵兒還難伺候的主。
現在楚雲徽問他要走了寶兒姐和朵兒的領導權,他趁此機會把王震球這個燙手山芋也扔給了楚雲徽。
楚雲徽自然也知道黑管兒在想什麼,但為了寶兒姐和朵兒無論王震球這個山芋有多燙手都得接下來。
「沒問題,以後球兒就歸我領導吧。」
王震球听了楚雲徽和黑管兒的話後感覺自己遭到了無比徹底的出賣,激動得站起身來大聲道︰「黑管兒,你抽梯子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趙方旭輕咳一聲道︰「咳咳咳,王震球你對公司的安排有什麼意見?」
「沒沒意見,我這麼純良的人怎麼會有意見。」
王震球就像是斗敗了的公雞有氣無力回答了趙方旭一句,從新坐回去後他連直起腰的力氣也沒有了。
「好了大家,清除科掛牌的事情到此為止接下來我要講第二件事了。」
說到這里趙方旭打開了會議室的投影儀,然後銀幕出出現了一張張血的照片。
內容是一個看上去很普通的快遞車隊,負責運送快遞的員工們都倒在血泊中,這種畫面楚雲徽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
趙方旭用無比沉重的語氣道︰「馬仙洪逃了,負責押送馬仙洪的同事他們一個也沒有活下來。」
說完趙方旭有打開了一個音頻文件,這個文件的名稱就叫通話錄音。
「攻擊。」
「什麼人攻擊的你們。」
「沒見過這樣的東西,應該啊。」
趙方旭在關掉音頻文件後繼續道︰「從現場勘探的痕跡來看,有的兄弟明顯是在逃遁狀態下被殺死的。」
「凶手這麼做的原因必定是為了滅口,同樣郭亮的死也是如此。」
說著趙方旭又放出了另外一個死人的照片,這個人正是碧游村的漏網之魚郭亮。
黑管兒看了看楚雲徽這才看向趙方旭道︰「趙董,你召集我們來這里只是為了興師問罪嗎。」
這是大領導和小領導開始唱雙黃了啊,趙方旭語氣略微放松了一些道︰「當然不是,大家能安安穩穩的坐在這里都是通過了叢寬凳考驗的。」
「我來開會的目的只是想告訴大家,碧游村的事情還沒有結束。」
「接下來公司必定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要把馬仙洪背後的那個人掏出來。」
說到這里趙方旭的體內驟然迸發出了一股氣勢,彷佛是在听天書一樣的寶兒姐都認真的看向了趙方旭。
「這是公司給清除科下達的第一個任務,動用你們的資源、動用你們的頭腦、動用你們的力量你們的手段。」
趙方旭無比嚴肅的道︰「動用你們能用的一切方式,務必要把這件事搞清楚。」
「放手干、這次的任務要求更加簡單,只要不傷及普通人的這條底線還在你們隨便。」
坐在最後面的肖自在此刻捂住自己的嘴不停的抖動這肩膀,可惜在場的人只有趙方旭看見肖自在在不停的偷笑。
趙方旭沒辦法對肖自在說什麼,繼續道︰「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救走馬仙洪的人揪出來。」
「只要找到了下手的人,諸位也不用客氣。」
說到這里趙方旭抬起在自己的脖子面前輕輕虛劃了一下,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那就是殺。
「噗,呵呵呵嘻嘻嘻。」
趙方旭話只是說到一半肖自在就回想起了剛才楚雲徽對他說的話,搞不好清除科會接到一個剿滅藥仙會這樣的絕殺任務。
什麼是絕殺任務?只要涉桉人員都可以擊殺的任務就是絕殺任務。
此刻趙方旭真的下達了一個這樣的任務,這可是把一直極力控制自己的肖自在樂得不行,甚至他沒能壓抑住內心的興奮當場笑出了聲來。
「肖兒,小肖兒。」
在場的人中估計就寶兒姐、玉珊和朵兒三個人不明白肖自在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發笑,趙方旭忍不住開口連叫了肖自在兩聲。
在肖自在抬起頭看向趙方旭時,趙方旭這才開口道︰「我得單獨囑咐你兩句。」
「敵人我們是要消滅滴,但前提是必須要不事情弄清楚你听得懂我在說什麼吧。」
肖自在有些尷尬的道︰「啊哦,嗯明白了。」
趙方旭也相信楚雲徽和黑管兒在不會讓肖自在亂來的,所以沒有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道︰「好了,我大致要說的就是這些。」
「雲徽和黑管兒留下,其他人都先回清除科的辦公室集合吧。」
朵兒根本沒听趙方旭的話,仍舊是乖巧的坐在楚雲徽身邊。
寶兒姐見楚雲徽和朵兒都坐著沒動,她也坐著沒有離開。
趙方旭動了動嘴最後還是沒有說趕人的話,而是說起了正事道︰「黑管兒同志,由你來擔任清除科的科長我是放心的。」
「雲徽畢竟還年輕,還需要時間成長所以清除科就先交給你了。」
「哎,我知道了趙董」
趙方旭見黑管兒表態後臉頰上也露出了些許笑容,然後看向楚雲徽道︰「你小子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注意。」
「雖然清潔部由老黃盯著,清除科由黑管兒同志幫襯,但未來清潔部必定會交到你手里的不要一天天的就想著偷懶。」
「最後是關于王震球的事情,這個混球你可得給我看好咯如果他再像以前那樣胡作非為我就找你算賬。」
楚雲徽急忙開口道︰「放心吧趙叔,以後我就寸步不離的跟著他絕對不讓他有機會犯渾。」
趙方旭輕輕點頭道︰「你和他都是不讓人省心的混小子,但你好歹還能掂量清楚孰輕孰重。」
「接下來就是清除科內部的問題了,你們自行解決我就不過多插手了公司安排的任務盡快落實下去就行。」
說完趙方旭率先離開了會議室,楚雲徽站起身來看向黑管兒道︰「管兒叔不對,是科長才對。」
「接下來你有什麼安排嗎,比如說帶著大伙兒出去吃一頓?」
黑管兒沒好氣的瞪了楚雲徽一眼道︰「我怎麼感覺被你小子坑了啊,稀里湖涂的就當上了這什麼狗屁科長。」
「能者多勞嘛,其實這個清除科的科長你是我們這些人中唯一能勝任的。」
楚雲徽聳了聳肩道︰「畢竟科長是正式編制,需要和上級做好溝通、同時也要能理解下屬的難處。」
「清除科雖然是臨時工的新安置處,但你看看這些臨時工有幾個是正常的。」
「喂喂喂,雲徽哥你就說我是個殘疾人就對了。」
剛才也偷偷留在楚雲徽手機里的高玉珊不滿的反駁起來,也許在這個丫頭看來她就是最不正常的那個。
楚雲徽有些奇怪的道︰「殘疾人怎麼了,但你好歹還是個正常人、行事作風都還能用常理評判。」
「但是你看看肖哥和混球兒,臨時工制度改革能順利推行他們倆就的功勞絕對大過我這個始作俑者。」
黑管兒看了看聚集到楚雲徽身邊的寶兒姐和朵兒道︰「還有你身邊的這兩個天兵,要是沒人盯著也容易惹出大麻煩。」
「所以說整個清除科中就科長、老孟和你玉珊比較正常,不搖碧蓮還是太女敕還需要歷練。」
說話間楚雲徽帶著寶兒姐、朵兒和黑管兒來到了清潔部所在樓層的清除科辦公室中,雖然清除科中的大都是沒有正式編制的臨時工。
但辦公設施還是配備的相當完善的,至少看眾人的樣子都不大喜歡這種正兒八經的上班場所。
楚雲徽對著自己的手機道︰「玉珊,就近頂一個酒樓包廂吧我先吃好喝好玩好後再討論任務的事情。」
黑管兒听了楚雲徽的話後急忙道︰「等會兒小楚部長,花費的錢算誰的啊。」
楚雲徽沒好氣的瞪了黑管兒一眼道︰「小楚就小楚、部長就部長,什麼小楚部長啊你不知道我與腳盆雞不共戴天嗎。」
「花費當然是從我們清除科的活動經費中扣了啊,難不成搞團建還得私人出錢不成。」
黑管兒听了楚雲徽的話輕輕點頭道︰「行吧,只是我們的活動經費夠不夠花啊。」
「一年二十億還怕不夠嗎,以後清除科的同志每年有一千萬的預算經費如果不夠再找我申請。」
楚雲徽話還沒說完張楚嵐、王震球和老孟的發光的眼楮就看向了過來,楚雲徽急忙補充道︰「前提是不能亂花。」
「如果是任務或者工作的正常花銷多少我都給,但要是拿去花天酒地、吃喝嫖賭抽我還要扣你們的經費。」
「核實的事情由玉珊去做,希望大家要重視這件事。」
高玉珊這個時候道︰「包廂我訂好了,王府酒樓桂花閣我只能看著你們吃好氣哦。」
「雲徽哥,你說的雙全手到底靠不靠譜啊真想早點離開這個棺材一樣的營養艙呢。」
從劇情上推斷的話呂良應該馬上就要被抓回呂家了,然後他就會徹底覺醒雙全手。
屆時自己就可以讓他還自己以前欠自己的人情,讓他把高玉珊缺失的軀體從新捏出來。
「要快了,最多三個月三個月後我一定讓你恢復如初。」
楚雲徽看了看清除科的同志都感覺有些拘謹,看了看四周總算是明白過來他們為什麼都這麼安靜。
因為公司的樓道、窗戶邊上都擠滿了看稀奇的人,畢竟臨時工是哪都通公司內部最神秘的一群人。
相比起其他異人來說,公司的員工所了解的臨時工更加的全面。
公司有不少小年輕都非常崇拜臨時工,甚至想成為臨時工是也大有人在。
也許清除科的辦公地點就不能放在總部,這會讓老孟、肖哥這些人感到緊張和應激的。
眾人坐上公司的大巴車離開公司後,有些社交恐懼癥的老孟和不喜歡被人觀察的肖哥才感覺好些。
楚雲徽對著負責開車的黑管兒道︰「管兒叔,要不我們在其他地方重新找個場子吧。」
「公司總部大樓可不適合我們這些人待,感覺我們就像是動物園里的猩猩。」
老孟听了楚雲徽的話後急忙點頭道︰「對對對,我能感覺他們看我們的眼神充滿了獵奇這讓我很難受。」
比較老孟是將馴獸一脈發展成生物師的宗師,他對動物的情緒感知可不楚雲徽細膩得多。
黑管兒無所謂的道︰「反正我要錢沒錢、要地方也沒地方,該怎麼辦安排應該是你這個副部長的事情吧。」
「我在津門有一塊地皮,還是當年王家劃拉給我的呢要不咱把工作地點搬到津門去。」
張楚嵐听了楚雲徽的話急忙道︰「這個可以有啊,津門距離總部又不是很遠。」
「而且海陸空的交通網也非常發達,回津門好啊諸位的意見呢。」
並沒有人反對楚雲徽的安排,如果不是眾人已經來到高玉珊定餐的酒樓附近,張楚嵐都在攛掇大家現在就前往津門的。
楚雲徽猜測張楚嵐應該是接到了呂良的求助,可惜他現在沒辦法獨自返回津門找呂良。
想到這里楚雲徽看向張楚嵐道︰「楚嵐,你曠課多久了啊。」
「自從我爺爺的墳被全性的人刨了以後就沒怎麼上過了,四哥說他會想辦法把我曠課的事情處理掉。」
張楚嵐並不知道楚雲徽忽然問題學業的問題是想干嘛,畢竟以前楚雲徽也是這樣督促他學習的。
楚雲徽則是道︰「接下來可是我們清除科正式成員才能參加的聚會,讓你一個見習成員插進來是不是不太好。」
「這樣吧楚嵐,你先回津門打個前站把清除科的辦公地點落實下來可以吧。」
張楚嵐深深的看了楚雲徽一眼,他感覺自己心里的小九九讓楚雲徽看出來了。
既然楚雲徽給了他梯子他沒有不下的道理,當即無比「殷勤」的答應下了楚雲徽的安排。
從大巴車上下來後他就轉道去了高鐵站,準備乘坐高鐵返回津門。
而楚雲徽等則是來到了高玉珊預訂的包廂,展開了清除科掛牌後的第一次團建活動。